“你還真有本事,居然有這等本事,把我推出去!蘇憐柔,你好大一個淮安侯府的三姑娘,真當別人都是傻的吧!”
周欣然咽不下這口氣,厲聲罵道。
別人不敢在宮裏動手,她敢!姑姑說了,隻要她在理就行!
蘇憐柔還在想後續要怎麽對付蘇葉影,沒想到周欣然上來就是一個巴掌,打的她一捂眼,眼淚落了下來,委屈不已:“周……周姑娘……”
不遠處,蘇葉影停下腳步,回首慢悠悠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笑意不及眼底。
她雖然不認識周欣然,但既然之前敢咄咄逼人的在宮裏如此行事,必然不會是認吃虧的主,蘇憐柔把這人推出來,她也可以把這人重新推回去,反噬蘇憐柔。
這皇宮可不是王氏母女呼風喚雨了這麽多年的淮安侯府後院,也沒有一個事事護著她們,一心一意踩著大房的血肉為二房謀利的太夫人。
隨意的找了一條小路,邊走邊慢慢賞花,上一世,等王氏的生父回來,再加上兩個女兒都進了皇子府,王氏一時達到了鼎盛。
但這一世,就看王氏那位厲害的老太太怎麽給王氏出謀劃策,在背後謀算自己的親人……
周欣然打了蘇憐柔一巴掌,蘇憐柔哭了,動靜鬧騰的不小,眾人都沉默的看向蘇憐柔,沒有人上前幫她說一句話。
蘇憐柔手捂著臉,眼淚一串串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身子搖搖欲墜,看著楚楚可憐,突然間她腳下一軟,身子往後就倒。
丫環急忙上前扶住她:“姑娘……姑娘,您可千萬別出事!”
說著也大哭起來,主仆兩個哭成一團,仿佛一起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周欣然氣的全身發抖,蘇憐柔這個賤人居然把她鬧的不上不下。
果然,這邊的動靜太大,早就驚動了皇後的人,有一個內侍過來讓人幫著丫環把蘇憐柔扶下去。
“周三姑娘,皇後娘娘宣您過去。”又一個宮女過來,上前肢給周欣然行禮。
周欣然又氣又急,最後一跺腳,隻能跟著宮女離開。
一個偏僻的小徑路口,趙王和陳王兩個站定腳步,離的遠,又隔著不少的花叢,其實看的並不清楚,隻依稀看到打人的和被打的罷了。
“李三姑娘過份了。”陳王開口道。
今天是他們兩個的主場,自然需要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的是這麽一幕,著實讓人無趣,皇後的這個侄女,他們兩自然是見過的。
明明是一個庶女,卻寵的比一般的嫡女還氣盛。
陳王這話還算是客氣了,兩兄弟誰都看得出周欣然動手之時囂張之極,周欣然以前在宮裏的時候,也沒少仗著皇後和太子妃之勢,作威作福、欺壓宮人。
就衝周欣然的這脾氣,哥倆都沒考慮過她。
“被打的是誰?”趙王道,抬手叫過人去打聽,看著梨花帶雨,哭得楚楚可憐,他們兩個沒看到事情的經過,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欣然動手打了蘇憐柔,怎麽看都覺得蘇憐柔受了委屈,周欣然過份了。
內侍一會就打聽到了。
“稟報王爺,是淮安侯府的姑娘。”
“排行第幾的?”趙王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排行第三的姑娘。”內侍又道。
“叫蘇憐柔的?”趙王一咬牙。
“對,奴才方才打聽了,就是這位蘇三姑娘。”內侍點頭,他方才特意留了一個心眼,打聽了名字。
一聽是蘇憐柔,趙王怒極反笑了:“好……好啊,打的好啊!”
這話是話裏有話了,陳王好奇的問道:“三哥,莫不是你知道這位淮安侯府的三姑娘。”
“知道,怎麽會不知道呢!當日從花台上掉下來,顏麵俱失就是她。”趙王咬咬後槽牙,其實還不止,想到自己得的那盆花,居然還是蘇憐柔的生母搶奪而來,那種種花的女子差點還死在王氏手中,趙王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在討好陽平長公主,他想娶的是陽平長公主的女兒雪如郡主,以陽平長公主的能力,才可以讓他走的更遠。
卻沒想到因為一盆蘭花的事情,鬧到了陽平長公主麵前,丟臉之極!
居然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讓他丟這麽大一個臉,再想到之前還有人在自己麵前說蘇憐柔不錯,若不是不想這事鬧大,趙王自己都想過去給王氏兩個巴掌。
這事當然也不能和陳王說,眼下隻拿花台的事情說事。
“據說當時花台上……並不是這位三姑娘。”陳王好奇的道。
“怎麽會不是!不管是她自己,還是當時府裏的太夫人,她自己的生母,其實都已經表明她的身份,至於事後,不過是為了掩飾的另外一種說法罷了。”趙王冷冷的道,害自己丟了這麽大的臉麵,他當然不會再給蘇憐柔機會。
進自己的趙王府?
嗬嗬……
“居然是真的!”陳王震驚不已,滿臉驚訝。
“怎麽,四弟莫不是還選中了她?”趙王看了一眼滿麵震驚的陳王。
“怎麽會!她的身份不夠。”陳王含糊的道。
“可以是庶妃!以她的身份若是給一個庶妃的位置也是可以的。”趙王似笑非笑起來,伸手拍了拍陳王的肩膀,歎了一口氣,“隻是可惜,當時掉下花台的真的是她,看到的人不少,而且……看著和文順伯世子兩個拉拉扯扯,曖昧不清。”
“真的有事?”陳王不信。
“真的有事!”趙王肯定。
“那就……真的不必來宮裏了。”陳王笑著搖搖頭,顯然是息了想法。
“可能是皇後娘娘也沒辦法確認當時之事,必竟這事……也就是在場的明白,可就算是明白,也得顧及淮安侯的麵子,淮安侯才在前麵打了勝仗,父皇現在又很在意淮安侯。”趙王笑了笑。
陳王懂了:“也是……就當走個過場吧!必竟……也算是給了淮安侯麵子,這種事情丟的是蘇氏女的臉麵,能不說還是不要說的好。”
“先去看看五弟!他身體不好……不知道來了沒有。”趙王道,今天其實還有一個要選妃的,而且還得他先選,想到楚玄翊,趙王心情也不好,明明自己才是哥哥,居然要讓楚玄翊,讓一個病殃子生生的壓了一頭,心裏憋屈!
選,他看這個病殃子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