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侯夫人,我這次上門也是為了兩家的事情,之前太夫人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也是元兒不對,但事實必竟也是發生了,文順伯府也不是擔不起責任的,不如兩家及結為親家,也免得孩子們的名聲有瑕。”

幾個年青的離開,文順伯夫人直接就開門見山的道。

她今天上門就是為了提親之事,當然今天最多就是協商好,正式提親還得請人上門,這才算是正式隆重。

“文順伯府要和我府上結親?”太夫人沉聲道。

“外麵現在各種傳言,元兒是男子倒也無防,隻是府上的四姑娘卻是一個女兒家,有些話就好說不好聽了,越傳越離譜。”

文順伯夫人喝了一口茶,放下道。

在她看來,這事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開門見山也算是解決了淮安侯府的難事,淮安侯府的姑娘,現在的名聲可不太好。

就算主要是蘇憐柔,必竟她也是淮安侯府的姑娘,她的名聲不太好,也會影響其他未嫁的女孩子。

在一定程度上,蘇氏女的名聲都會受影響。

“你們要娶四丫頭?”太夫人道,文順伯夫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之前和四姑娘有些誤會,大家的名聲都不好,何不兩家結親,也算是兩利的事情。”文順伯夫人笑道。

太夫人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

“不行!”馮氏忽然開口斬釘截鐵的道。

“侯夫人是沒看中我兒?”文順伯夫人驚訝不已,“可他們兩個一起落水,又那麽多人看到,終究會妨礙姑娘家的名聲,我們府上若是不站出來,又怎麽對得住淮安侯府?”

文順伯夫人一副很有擔當的樣子,仿佛是一心一意為了擔這份責才求娶的,至於前麵這句話,當然是客套的意思。

“和府上世子有牽扯的是三姑娘,聽聞當日從三姑娘身上掉下府上世子的玉佩,至於影兒,落水的時候,兩個人離的很遠,又是大冬天。”

馮氏淡冷的道,毫不客氣的把蘇憐柔推了出去。

今天門口的情形,也讓她更看清楚蘇憐柔。

縱然她不敢相信,也明白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二房的女兒對自己女兒懷有很大的惡意,這事基本上就是蘇憐柔鬧出來的。

自此,馮氏自然不會再對蘇憐柔客氣。

“馮氏!”聽到馮氏毫不客氣的把蘇憐柔推出去,太夫人臉色一沉,冷聲道。

“母親,我沒說錯,當時那麽多人看到,不隻是其他的賓客,還有趙王殿下也在,那麽多人看到兩個人有玉佩為證,那種情形之下,難道不應當娶三姑娘嗎?”馮氏抬眼看向太夫人,一臉鄭重的道。

文順伯夫人臉色也沉了下來,按捺不住的道:“我兒是文順伯世子,又豈能娶一個大庭廣眾之下失去名節的女子,至於玉佩之事,也可能是被人偷走,我兒實不知情。”

若論丟臉,蘇憐柔才是真的丟臉,隻不過外麵還有一說,當時在台上的不是蘇憐柔,雖然相信的人不多,至少也算是一個理由。

文順伯夫人可沒那麽多顧忌,她才看不上蘇憐柔,這會直接把蘇憐柔的遮羞布給扯了。

娶蘇憐柔?不可能!

太夫人的臉色陰沉難看,眼角拎起看向馮氏,厚重的眼皮搭出三角的形狀,既凶又狠,文順伯夫人說的話,難聽的讓她下不了台,隻恨馮氏是個沒眼力勁的,這會提蘇憐柔幹什麽?

“夫人,不好了!”一個婆子急匆匆的進來,“文順伯世子不見了!”

“什麽?”馮氏還沒答話,文順伯夫人驀地站起,急道,“元兒去了哪裏?”

“奴婢不知道,方才還在的。”婆子道,“突然之間不見的,不知道……是不是掉湖裏去了。”

“我去看看。”文順伯夫人急道,兒子雖然被帶過來,答應求娶蘇葉影,但保不準鬧出什麽事情。

“我陪伯夫人過去。”馮氏也站了起來。

花樹後,兩個緊緊相擁的人驀地分開,蘇憐柔踉蹌著差點摔倒,扶著一棵樹才站穩腳步,看著走過來的馮氏和文順伯夫人,臉色立時變得慘白。

柳西元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們兩個誰也沒想到會被侯夫人抓了個正著。

“伯夫人,我看你還是成全了這一對苦命的鴛鴦才是,可不能害得最後兩個人一起投了湖。”

馮氏冷聲道。

“元兒?”文順伯夫人怒瞪著兒子。

“我……我不是,我看蘇三姑娘方才站不穩,扶了她一下。”柳西元急切的門辯解。

蘇憐柔幾乎不敢相信的看向柳西元,嘴唇顫抖蒼白,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扶了她一下?”馮氏冷笑,“世子可真是好心,當日在花台處,別人還沒有衝過去,世子已經急的不行,哪怕那會花台還是搖搖欲墜的,世子不顧安危,衝過去救三姑娘,如今也是,不管到什麽地方,世子都這麽樂於助人。”

說這個理由,還真的讓別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侯夫人……”文順伯夫人也下不來台。

“伯夫人,你們若是要娶三姑娘,我們府上願意玉成此事,但如果還有什麽其他的想法,還是免了!”馮氏不客氣的一抖袖子,直接打斷了文順伯夫人的話。

這是把之前的話又還了回去,文順伯夫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隻覺得丟臉尷尬之極。

“娘親?”假山外突然傳來蘇葉影的聲音。

馮氏一頓,急忙往外走:“影兒,你別過來,別汙了眼睛。”

“娘親,發生什麽事了嗎?”蘇葉影停下腳步,溫聲問道,從她的這個角度,隻看到假山,隱隱能聽到馮氏的聲音。

對麵同樣也能聽到她的聲音,但是看不到。

馮氏一邊往外走,一邊沒好氣的道:“上門來給你三姐提親的,也不知道成不成。”

“娘親,這事還有不成的?都鬧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娶的話,這讓……怎麽嫁?以後可就沒這緣份了。”蘇葉影一驚道,看著馮氏過來,伸手扶了她一把,母女兩個說著體己的話,既便沒提哪一家,都知道說的是文順伯府。

假山後,聽了這段話的蘇憐柔慌了,眼下這種情形,如果柳西元不娶她,她就真的隻能以死謝罪了,牙一咬,哭著穿過柳西元就往邊上的樹上撞過去,柳西元下意識一伸手,就把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