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回來……”馮氏急切的道。
蘇葉影伸手握住了馮氏的手:“娘親,她若回來,您該如何還是如何,您是她的長輩,是侯夫人,必竟不是她親娘。”
“我……知道,我會讓她明白的。”馮氏點頭,看了看蘇葉影的臉,鬆了一口氣,而後又心裏酸澀,女兒其實才是真的大度、得體。
以前她怎麽就會覺得女兒過於的任性了呢?
“蘇憐柔的親事,就依太夫人的意思,不管是時間還是說王氏以後回歸的事情,娘親,這段時間您還是以好好休養為主,若真有事情,到時候女兒還得靠您。”蘇葉影搖了搖馮氏的手,親呢的道。
她不會讓王氏有機會回來的!
“好……好,我明白,我會好好養好身體的。”馮氏眼眶都紅了,連連道。
養好身體才可以護住女兒,以前的馮氏膽小怯弱,又自艾自怨,現在的馮氏在女兒的扶持下,顫微微的站了起來,甚至敢頂撞太夫人,也看到了她以前沒有看到過的一些事實,這些事實讓她更清楚的明白,自己身體好,才可以更好的護著女兒。
送走馮氏後,蘇葉影回房寫了一封信,蘇丹煙是要回來了,而且還挾勢回來,正巧,這裏麵還有一個不小的插曲,甚至上一世許多事情的前因後果,全在這裏!
這是一個大局……
“竹香,把信送到怡王處!”
刑部班房。
楚玄翊斜靠在寬大的椅子上,手指在公案上輕輕的敲了敲,問道:“讓左侍郎過來見本王。”
侍衛急忙下去稟報,不一會兒引著刑部左侍郎過來。
“侍郎大人,這兩案子都和淮安侯府有關係,有一件還是本王親眼看到的,怎麽都沒往下查?”
楚玄翊溫聲問道,一襲淺紫色的鬥篷,映的他的臉越發的蒼白。
侍衛把兩件案子的冊子遞到侍郎麵前,侍郎看過後,沉默了一下,才道:“怡王殿下,前麵一件事情,鬧事之人當街奔馬,但他現在死了,也沒有任何人過來認領,出事的是他自己。”
馬驚了,撞上了另一輛馬車,但出事的不是另一輛馬車,而是這個驚馬的馬車夫,左侍郎覺得這事也沒什麽好查的了。
肇事的沒逃,死了!
而且當時還是遇到這位怡王,所以隻能說死了也算是白死,查無可查。
“這麽一個人,不可能從天上掉下來的,如今居然一個認領的都沒有,侍郎大人不覺得很怪嗎?難不成這個人沒有親人,沒有好友,也沒有左鄰右舍,或者說斷了所有人的往來?”楚玄翊懶洋洋的問道。
這話讓左侍郎一噎,隻能含糊的道:“可能左鄰右舍都跟他處的不好……既便是有人,也沒人管他的閑事。”
“本王覺得奇怪!”楚玄翊道,一看就是閑著無聊,找點事做的樣子,修長蒼白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去查查吧,最近進京的人中,有沒有這麽一號人,一個人無親無眷,沒有任何人認領,其實真說明了問題,衙門還給了認領的人一些賞的。”
這麽一說還真是,左侍郎也聽出些疑問,點頭:“下官這就安排人,查一查就近進京的人。”
就算是為了賞銀,怎麽著也得有人過來認領一次。
“還有這個叫於四的無賴的事情。”楚玄翊斜睨了左侍郎一眼,左侍郎拿起案子看了看,淮安侯府門前發生的鬧劇,一個無賴冒允淮安侯府四姑娘的未婚夫婿,上門詐騙,最後被扭送到衙門的事情。
和前麵這事唯一的相通之處,都是淮安侯府。
“王爺,這人已經認供畫押,說是他被人指使的,玉佩也是別人給他的,話同樣也是別人讓他說的,還說有人會幫著他說話,可那會不但沒人幫著他說話,還一個個的對他喊打喊殺,這人也說不清楚是誰背後指使的他,隻說是一個男人,至於其他的都說不清楚。”
左侍郎無奈的道,不明白這位病弱不管事的怡王,今天怎麽就盯著淮安侯府的事情。
“查不到,就不查了?”楚玄翊挑了挑俊眉。
“不是不查,隻是……暫時忙不過來,先擱在一邊,必竟主犯已經抓住了。”左侍郎含糊的道。
人找不到,像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女子,莫名其妙出現一個男子,就更沒有線索了。
刑部的意思,這也不算什麽大事,人犯被抓住了就行,至於其他的,含糊幾句,把事了結了就行。
案子一直掛著破不了,誰都會被訓斥。
“所以,現在還沒有結案?”楚玄翊問。
“自然是沒有結案,此事還在審查中。”左侍郎義正詞嚴的道,暗付是誰把這案子送到怡王麵前的,尚書大人的意思,不是挑一些無關緊要的案子送過來,讓這位怡王解解悶,可不能真的累著這位怡王。
怡王到刑部,也就是做做樣子,不能真的讓怡王管太多的事情,怡王身體不好,滿朝文武誰不知道!
“行吧,那就繼續找!”楚玄翊慷懶的道,指名要這些冊子,“兩本案子都放在本王處,本王最近正巧閑著,關乎這兩個案子的事情,就讓衙役報到我處,如果需要結案,也得到本王麵前報備。”
“是,下官明白。”左侍郎雖然不明白怡王為什麽對淮安侯府感興趣,但還是點頭應下,等退到堂外,還是莫名其妙,想了想之後,徑直去找了刑部尚書,這事得先稟報尚書大人再定奪。
聽了左侍郎的話,刑部尚書沉默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有一個傳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人,請講。”左侍郎恭敬的道。
“聽聞……淮安侯府的那位縣君,可能會嫁入皇家。”刑部尚書消息比侍郎靈通許多,低聲道。
“哪……哪一位皇子?”左侍郎一驚。
“可能……就是怡王。”刑部尚書看了看楚玄翊所在的方向。
“所以……所以才會盯上了淮安侯府的案子!”左侍郎立時就懂了,震驚不已,“之前不是說,怡王殿下暫時不選人的嗎?”
“誰知道,說不定就……覺得合適了。”刑部尚書擺擺手,“好了,既然怡王關注了這兩件事情,有什麽就報到怡王處。”
“下官明白。”左侍郎道。
“先下去吧。”刑官尚書擺擺手,左侍郎行了一禮才想退下,忽然外麵衝進來一個衙役,差點沒把左侍郎撞倒。
“大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