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老身有些不適,四丫頭回來的時候……也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讓四丫頭回去了,沒想到今天還勞動了怡王殿下。”

太夫人含糊的道。

“倒也不算是勞煩,我們王爺這段時間很關注府上的事情,特別是蘇縣君的事情。”內侍笑嘻嘻的道,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案卷,“府上最近的事情是真不少,府門前鬧事的案子,府上大姑娘和離的案子等,我們王爺說了,真熱鬧!”

這話說的,太夫人手一抖,捂住胸口,她覺得自己想吐血。

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翻滾的怒意:“勞怡王殿下費心了。”

“太夫人客氣了,也就我們怡王有這心思,一件件小案子的翻。”內侍笑道。

反過來就是說這位怡王實在是閑極無聊。

“太夫人,我們王爺想問問府上二夫人的事情,二夫人是什麽時候嫁進你們府上,當時是什麽情況下,嫁妝多少?聽說過後沒多久,王尚書就出事了。”內侍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的道。

“王氏的事情,老身其實……有些已經記不得了。”太夫人推托。

“太夫人知道多少說多少,若是不記得,還可以問問身邊的人,說不定她們就記得了。”內侍皮笑肉不笑的道。

“好!”太夫人不得不答應,強壓下心頭的怒意,一連串的事情都是蘇葉影惹出來的!

韓尚書急匆匆的回來,又要急匆匆的離開,隻是這次,卻讓人擋住了。

“尚書大人,我們王爺有請。”二進笑嘻嘻的出來攔人,把韓尚書攔住。

“怡王殿下有事?”韓尚書要去東宮查案。

“我們王爺有事請尚書大人。”二進笑道,手往邊上一引,“尚書大人,請!”

韓尚書無奈,隻能先去見怡王。

待見過禮後,雙方坐下,韓尚書看了看怡王的臉色,這位臉色一始既往的帶著病色,斜靠在寬大的楠木大椅上,很是無力,好在,也沒怎麽惡化,心裏鬆了一口氣!

“韓尚書,本王查淮安侯府的案子,覺得頗為有趣。”怡王笑吟吟的看著韓尚書。

韓尚書愣了愣後,看了他一眼,一臉正色的道:“王爺,查案子之事,又何來有趣、無趣一說。”

“這事有趣!”怡王悠然自得的拍了拍麵前的案卷。

厚厚的一疊。

“全是淮安侯府的案子?”

知道怡王關注淮安侯府的事情,但凡和淮安侯府有關的案子,全被他調動了,但看到這麽一疊,還是震驚了。

“是,全和淮安侯府有關係。”怡王抽了上麵幾本,推到韓尚書麵前,“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謀害淮安侯,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案子……說不清楚。”

“莫名其妙?”韓尚書一驚,第一次正視這些案子。

“韓尚書請看。”怡王道,二進過來,拿了第一本送到韓尚書麵前,打開一看,驚馬事件,最後是查無此人。

韓尚書看完,臉色陰沉。

“這事發生在二哥出事前沒多久,突然出現的人手,到現在居然沒找到人。”楚玄翊幽黑的眼眸直過來,“韓尚書不覺得有問題?”

“行刺東宮的刺宮?”韓尚書仔細看完,細想後,眼瞳震動。

“再看這份。”楚玄翊又推出一份。

韓尚書這次搶先接過,神色慎重起來。

“有人在皇後宴會後,欲毀蘇縣君名節,一個小混混鬧到淮安侯府門前,大叫著說是早就訂下的親事,但其實……背後有人,可是人……找不到,小混混就是貪圖便宜,又覺得不會出大事。”

楚玄翊唇角彎彎,笑意甚濃,“本王才在宮裏表示要娶了她,事情反應這麽快?”

韓尚書眉頭緊鎖,深深的看了楚玄翊一眼,這事他也是第一次得了準信,之前就是猜測,猜測淮安侯府的這個女兒要嫁給皇子,這就怪不得怡王這麽在意淮安侯府的事情,特別是這位蘇縣君的。

“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淮安侯府的事情頗有意思,這一件件的不是和刺客扯上關係,就是和蘇縣君扯上關係,再有……二房王氏手下的婆子搬空了侯夫人店鋪的事情。”楚玄翊不急不燥的道。

又推了一本案著卷過來。

“這事本王還不清楚,聽說這裏麵還有淮安侯府二房王氏謀害蘇縣君的事情,不過這上麵倒是沒說什麽。”楚玄翊道,“不知道韓尚書這裏有沒有更仔細的案卷,讓本王也看看。”

“這個……倒是沒見過。”韓尚書一臉正色的道。

說完,低頭看這本案卷,仿佛這案卷特別引人注意似的。

這種小案子,而且都是處理好的案子,韓尚書以前是從來不在意的,下麵的辦完了就行,不過今天他看的很仔細。

而且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越看臉色越陰沉。

最後呼出一口氣,案卷合上,“殿下,這些事情看起來的確蹊蹺,能不能讓為臣帶回去仔細問問?”

“也不是不行,就是現在又有一個案子,和這案子也很像。”楚玄翊好說話的好,又送了一本過來。

韓尚書急忙接過,一看後愕然:“侯夫人又有一家鋪子被人偷了?”

“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偷的。”楚玄翊瞥了一眼道,感歎道,“一連串的事情,都和淮安侯府有關係,本王覺得有人一直在暗中對付淮安侯,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可歎淮安侯在外替父皇征戰,沒想到,自家府上……要出大事了!”

每一件事情都是小事,甚至根本不需要送到韓尚書麵前,但這麽串起來,可就不是小事,特別韓尚書隱隱的看出些什麽,深深的看了怡王一眼,或者怡王也是看不出來,以前也聽說怡王極聰慧,隻是身體不行。

“殿下的意思是?”韓尚書忍不住問道。

“本王沒什麽意思,本王就是想娶妻了,總不能……皇後娘娘準備下旨了,本王預定的王妃卻出事了,那本王可就娶不成親了,多難過!”怡王笑的越發的柔和,俊美的臉微微的抬起,眸色黑的瀲灩,“不過,到時候本王可能也死了,不如兩下再配個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