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蘇葉影的錯。
蘇葉影蠻橫逼走了蘇憐柔。
蘇葉影無禮,逼得太夫人說不出話。
蘇葉影囂張,一個妾室姨娘都容不下,之後又莫名其妙的說蘇丹煙在害人……
林林種種,蘇葉影在蘇丹煙的話裏,就是一個囂張跋扈,欺壓同宗姐妹,甚至連太夫人也被她氣到了。
“你這個四……妹,不行!”聽她說完,太子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當初離京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蘇丹煙含煙。
“以前聽你說起這位四姑娘,倒是一個好的。”太子點頭。
“不知道我沒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蘇丹煙沒把話說死,反正那個時候她不在是事實。
如今她也算是正經的庶妃,再見麵時也不會再弱勢到哪裏去。
蘇葉影是縣君,她是東宮庶妃。
之前所以一再失利,主要還是因為之前兩個人的身份不對等,現如今她身份已定,有些事情辦起來就更方便。
外祖母也叮囑她謹慎,就算是告狀,也不能全把自己陷進去。
蘇丹煙最聽的其實還是王老夫人的話。
“好了,不管她了,她要嫁的是五弟。”太子含糊的道,不想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討論國外一個女人。
蘇丹煙左右看了看,“殿下,今天都沒有人過來,是因為太遠了嗎?”
“主要還是太倉促,有些人都沒有請,來的都是至親好友,一些有身份的內眷,都是太子妃處接待。”
其實還真的是太遠了。
不過太子以為了讓蘇丹煙養傷為由,讓她早日進門,院子偏遠一些也是應當。
“殿……下,妾身會不會離您太遠?”蘇丹煙柔聲道。
“放心,等休養一段時間,再換一處院子,離孤更近一些!”太子安慰她道,他之前的看中的不是這一處,離著他的住處並不遠,但最後還是聽從了太子妃的意思,選了這一處。
那一處其實是打算訂給蘇丹煙的側妃之所,不管從哪一個方麵來說,都比這裏高了一等不止。
這是太子早早就留下的,可是沒想到蘇丹煙回府之後,事情連連,現在甚至不得不住在偏遠,就算是太子,有了之前的話,也不能再讓蘇丹煙占據那個訂給側妃的處所。
“那妾身,現在的嫁妝就暫時不拆了,以後搬起來方便。”蘇丹煙見好就收,柔聲道。
有了太子今天的話,她以後搬起來也方便,如果太子忘記,她還可以暗中催促一下。
這麽偏遠的地方,她是看不上的。
“好!”太子應下。
“太子殿下,過幾日我回門,殿下能不能給妾身做一回麵子。”蘇丹煙眼睛轉了轉道。
太子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道:“好,那日我陪你回門。”
有太子陪著,和沒有太子陪著,天上地下的差別。
“多謝太子殿下。”蘇丹煙盈盈起身一禮。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安置吧!”太子微笑著拉起蘇丹煙,眸色溫柔。
蘇丹煙卻不合時宜的想起方才的何飛彩,太子方才看著何飛彩的時候,似乎也是如此,這讓她很膩味,但隨既把此事壓在心裏。
何飛彩再勾搭太子又如何?現在能進東宮的唯有自己,何飛彩的年紀不小了,太後應當馬上會指婚,就算她眷戀著太子又如何!
太子又沒看上她!
這麽一想,心裏稍安……
“太後娘娘,飛彩現……在,現在可如何是好?”大殿內,跪在太後腳下的何飛彩,哭成了一個淚人。
“你說,新人看到了很不喜,不隻是新人看到,連她身邊的人都看到了?”太後低下頭,身影在燭光中搖了搖。
“太後娘娘,飛彩當時真的沒多想,就是扭了腳,太子扶了一把,可是侍候的人……看著飛彩的樣子一臉嘲諷,飛彩……可怎麽辦啊?明天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說飛彩下賤。”何飛彩哭道,眼淚一串串的落下。
她是了解太後娘娘的,太後並無意讓她進東宮,可她最看好的就是太子。
如果不是太後娘娘一直阻攔,何飛彩覺得自己可以是太子妃。
以往她也會借著機會,做的出格一些,但是有太後在,敲打了宮裏的人,誰也不敢亂說,自己的名聲無礙。
這一次不同,發生在東宮,又發生在蘇丹煙麵前,當時新房裏的人是不多,但是我了外人蘇丹煙和她的下人。
“太後娘娘,飛彩若是死了,也不算什麽,隻怕連累太後娘娘的名聲,飛彩是太後娘娘養大的。”何飛彩伸手按在太後的膝蓋上,膝行了兩步,頭伏下無助的哭道。
她要嫁給太子,她要進東宮,她這年紀其實原本應當早早的指婚了,太後提出的那些人,何飛彩一個都沒看上。
這一次,原本太後的意思,是讓她嫁給皇子的,何飛彩依舊不願意,幸好後來皇後不知道怎麽的說動了太後,三位皇子正妃裏就沒了自己。
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給普通的皇子當側妃。
現在最合適的就隻剩下太子。
“太後娘娘,飛彩和太子哥哥一起長大,小的時候也沒太見外,現在大了,飛彩也是守禮的,隻是有時候稍稍失了禮數,以往就罷了,這一次讓外人看到,飛彩怕明天就傳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何飛彩繼續哭道。
“她敢!”太後大怒。
“太後娘娘,她是太子哥哥的救命恩人,就衝這一點,您也要厚待她。”何飛彩拉著太後的手輕輕的搖搖,聲音哽咽。
太後沉默,低下頭看著何飛彩,何飛彩滿臉是淚。
“你真的要進東宮?”太後低緩的道,燈光下聽得出還是有些猶豫。
“太後娘娘,飛彩一切都聽您的,您說如何就如何!”何飛彩道。
太後又仔細的審視了何飛彩幾眼,身子緩緩的往後靠了靠,“如果……這是你的心意……也不是不行!”
何飛彩想不到事情居然這麽順利,一時間大喜,幸好自己今天在東宮有所行動,否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讓太後鬆口。
“你去了東宮,最多就是一個側妃的位份。”太後閉了閉眼睛,再睜眼,才再次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