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元,很合適!

再沒有比柳西元更合適的。

隻要蘇憐柔稍稍勾勾手指,柳西元就可以做的更多,而她以後的青雲之路,需要像柳西元這樣的人。

蘇丹煙沒有直接插手蘇憐柔的事情,但她可以通過王氏對蘇憐柔提建議,出主意,所有的目地當然就是為了她自己。

可是何曾想到,柳西元居然這麽沒用!

落水沒把蘇葉影壓製住,起來後又把他和蘇憐柔的私情暴光,一時間成為過街老鼠。

“殿下喜好前朝名家的字畫,這些字畫現在京城裏傳出的極少,但是在江南,還有一些留在世家中,大伯母家世代書香,但是到了大伯母,其實還真的沒什麽用!大伯父和大哥走的都是武將的方向。”

蘇丹煙柔聲道。

“娘娘說的是,好花也得落在合適的人手中,太子殿下才是真正會賞鑒。”翡翠奉迎道。

“之前那幅畫,母親說已經落在手上了,可最後居然……還是沒了。”蘇丹煙想起那幅明江夜宴圖,那幅畫她以為已經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在太子麵前也提了幾句,表示會帶著這畫過來。

沒想到,最後居然被人騙了,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騙子,居然敢騙娘娘的東西,真是不知死活,以後若是找到,絕不輕饒。”翡翠感同身受的罵道。

“那畫……真是可惜了。”蘇丹煙點頭,意有所指的道。

這是她最相中的畫,現在馮氏手中的其他畫,未必就有這畫合適,這是她有大用的畫,怎麽就會被人騙走。

說起來還是母親沒用!這麽點小事也沒辦好!

如果不是母親拖自己後腿,自己現在也不會如此被動,再想到母親是因為蘇葉影和柳晴雨的逼迫死的,蘇丹煙又覺得現在還想這些做什麽。

母親死了,死在那兩個賤人的暗算中。

這仇,她一直會記得……

“庶妃娘娘,太子殿下請您過去。”一個內侍尖厲的聲音傳進來。

蘇丹煙不慌不張的站起身,唇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事成了!

這接下來就看太子和自己的意思了!

封條之事,可大可小,就看淮安侯府付出什麽,但凡有一絲不滿意,蘇葉影就得頂一個欺君之罪。

起身坐到妝台前,看了看鏡中柔媚的女子,蘇丹煙滿意的笑了。

翡翠出門應了一聲。等候在門前。

蘇丹煙緩步出去,每一步都不急不緩,現在急的是淮安侯府,是蘇葉影和馮氏,她急什麽,越慢越好。

一會她就要好好欣賞蘇葉影跪地求饒的樣子,看看馮氏母女是如何的求自己的……

太子坐在書房,頭疼不已。

聽著內侍稟報的話,心裏一陣煩躁。

五大馬車的物件,大大小小的箱籠居然這麽多,他之前聽蘇丹煙說一些舊時做過的物件,還是不值錢的那種,說是太夫人的意思,怕她在東宮念家,就全給她打包送過來了,即便都是些不值錢的,卻也是她最珍愛之物。

求了東宮的封條,給封上,免得淮安侯府的下人給損壞了。

太子覺得這也不算什麽,原本就不是什麽值錢的,也就蘇丹煙自己看重罷了。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現在鬧出的事情,五大車的物件,據說外麵都在傳是蘇丹煙的嫁妝,淮安侯府特意補給蘇丹煙的嫁妝。

內侍是太子派去的,現在什麽也不敢隱瞞,甚至把在淮安侯府發生的事情,也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包括之前直指蘇葉影毀了東宮的封條,有欺君之意。

“誰讓你們這麽說的?”太子聽完,冷聲問道。

內侍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太子殿下,是……庶妃娘娘的意思,如果有人損壞了封條,就是大罪。”

這話其實不隻是蘇丹煙說的,太子也同意的,吩咐內侍的時候,蘇丹煙特意加了這麽一句,太子沒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一個小小的下人敢這麽破壞東宮印章的封條,實屬罪大惡極。

“孤不知道這事和蘇縣君有什麽關係?”太子麵色冰寒的道。

“殿下,奴才過去的時候,已經鬧了起來,蘇太夫人就是這麽說的,後來蘇縣君找了奴才和蘇氏一族的幾個族老一起當了見證,見證了封條沒有半點損傷。”

內侍伶俐的把自己和幾位族老放置在一處,聽起來似乎是因為他們公正,才讓他們一起做了見證似的。

為了怕太子不相信,內侍心一橫,又道:“蘇縣君怕出事,還特意寫了見證書,奴才和幾個族老一起簽了名字。”

這事瞞不住,也不敢瞞,正好趁著現在這話,馬上坦白。

內侍現在是真的後悔,他怎麽就趕上這事了!

頭低下,身子微微發抖。

“蘇縣君身邊的人來了嗎?”太子問。

“蘇縣君身邊的一個丫環和一個管事嬤嬤來了,這嬤嬤據說曾經還是在宮裏的,後來放出宮當了教養嬤嬤,和蘇縣君看對了眼之後,留在了淮安侯府。”內侍道。

教養嬤嬤的身份可以讓她們不再為奴,但如果是自己願意的,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是已經放出了宮的老嬤嬤。

當然,也有一部分教養嬤嬤留在世家千金身邊,以後就受她供奉,甚至於世家千金嫁了人之後,教養嬤嬤也會跟著過去。

“讓那個管事嬤嬤進來。”太子吩咐。

相比起一個小丫環,當然是曾做過教養嬤嬤的項嬤嬤讓他更看重。

內侍退下,而後引著項嬤嬤進門。

看著項嬤嬤熟悉的臉,太子遲疑了一下,又仔細的辯了辯:“你是徐貴妃身邊的人?”

徐貴妃已經死了多年,但當年太子卻不隻一次見過這位徐貴妃,對於她身邊的嬤嬤也見的頗多,再看到項嬤嬤的時候,才會引出一些舊時的記憶。

“老奴的確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嬤嬤,放出宮後為教養嬤嬤。”項嬤嬤行過禮後道。

“你現在留在了蘇縣君身邊?”太子沉吟片刻後,問道。

“是,老奴現在就在蘇縣君身邊。”項嬤嬤垂下眼眸應答。

“什麽時候的事情?你……怎麽會遇到蘇縣君的?”太子審視的看著項嬤嬤。

項嬤嬤於是把她在刑部巧遇了蘇葉影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事當時就安排好的,不管誰問,都是偶然遇上,一個有需求,一個才教養過一位世家千金,正在找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