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煙還沒到門口,太子已經進門。

“妾身見過太子殿下。”蘇丹煙急忙行禮。

太子點頭進門在當中坐下,臉色陰沉。

“殿下……是出了什麽事情?”一看太子的樣子就知道有事,蘇丹煙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的三妹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子語氣冷凝,氣氛壓抑。

“妾……妾身三妹妹已經不見了。”蘇丹煙一臉的茫然,而後忽然驚醒起來,“殿下是說妾身的三妹妹找到了?”

太子深深的凝視著她。

蘇丹煙不安起來,眼角盈盈的眼淚溢出:“殿下……是出了什麽事嗎?”

“你的這個三妹妹和文順伯世子,是不是早有私情?”

“殿下,三妹……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她一直在深閨裏麵,和文順伯世子訂親也是最近的事情。”

蘇丹煙滿臉疑惑,表現的天衣無縫。

“你不知道?”太子反問。

“臣妾一直在江南求學,大伯母一再的讓妾身去往江南,平時在府裏的時候,和四妹妹更親近一些,雖說三妹妹是我一母同胞的,但性子不同,並不習慣說一些女孩子家的私事。”蘇丹煙推托道。

蘇憐柔的名聲已經毀了,她現在要表現的是和蘇憐柔不親近。

兩人雖然是同胞姐妹,因為性格原因,更願意親近大房的姐妹,和自己親姐妹很是一般,聯想到蘇丹煙這幾年求學的經驗,這話似乎也說得過去。

“你這個三妹惹的好事情。”太子冷哼一聲。

“殿下,我三……妹怎麽了?”蘇丹煙不安的問。

“你這個三妹下賤之極。”太子看了蘇丹煙一眼,見她臉色蒼白憔悴,又想到她才懷了孩子,臉色稍霽,說起這事的緣由。

今天太子又去看了怡王。

楚玄翊當時正醒著,就請了太子進去。

兩兄弟一個躺著,一個坐著,不知怎麽的就說起了淮安侯大鬧禦書房的事情,這事太子是知道的,楚玄翊躺在**自然不知。

聽太子提了個頭很是好奇,就讓太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等太子說完,楚玄翊冷笑一聲:“蘇氏女還真是品性低劣。”

這話不好接,太子低咳了一聲:“也就是淮安侯府的三姑娘,品性低劣了一些,蘇縣君和其他姑娘,都是好的。”

“太子相信?”楚玄翊無力的反問,眼睛似閉非閉,“這樣的女子落在太子的東宮,會不會出事?”

這是直接指蘇丹煙了。

太子難堪:“畢竟是同府的姐妹。”

這是把蘇葉影也歸納在裏麵。

“的確,都是同府的姐妹,既然出了這麽一個下賤的,其他的都不是什麽好的。”楚玄翊毫不留情的道。

聲音低沉卻很惱怒。

太子心頭重重一跳,勸道:“五弟,這事隻是淮安侯府三姑娘的事情,和其他的沒有關係!聽說她當時算計的還是蘇縣君,孤的庶妃那個時候還在江南,什麽也不知道。”

“大哥,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品性又豈會不同!”楚玄翊認了死理,居然反對他這個說法。

見太子還想說,忽然道:“等本王過……世,就讓她去庵堂給本王守著,讓……人看守著,免得本王死了也不安寧。”

這是說蘇葉影的品性也值得懷疑。

道理是這個道理,一個女孩子出這種事情,連累的是整個一姓女孩子的親事,都覺得他們家教女兒不行,女兒家的品性都有問題。

“淮安侯也沒有直指文順伯世子和蘇府的這位三姑娘有事情。”太子含糊的道,臉色難堪的很。

這事現在繞來繞到繞到他身上了。

楚玄翊表態了?

“太子是沒發現這裏麵的貓膩?”楚玄翊反問,他一臉病容,費勁的睜開眼,看了看太子。

太子覺得那是一股子淡淡的嘲諷。

待想仔細看時,楚玄翊已經低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緩緩落下,越發的顯然臉色蒼白無力。

“這……終究隻是這三姑娘的事情,她之前還和文順伯世子訂了親的。”太子道。

意思是說兩個人已經訂親,稍有些曖昧也不算什麽。

“太子,我想向父皇上一道折子。”楚玄翊閉著眼睛,一邊養神一邊道,話說的雲淡風輕,太子心頭卻是重重一跳。

“我現在還沒有娶親,索性把蘇氏女娶進門,讓她給我衝喜……等進了府,就把她關進佛堂裏,讓她給我祈福,若我身體不好,便一輩子不出佛堂,也免得以後傳一些不三不四的話,敗壞我的名聲。”

這是要把蘇葉影看管起來,而且還是一輩了看管起來的意思,所謂身體不好不能出來,就楚玄翊現在的樣子,太子覺得都撐不了多久。

“這……又何必,蘇縣君還是好的。”太子勸道。

“太子府上那個,還是蘇憐柔的親姐姐,兩個人的品性可不隻是後天的教養問題,應當是在骨子裏就一樣的,太子索性也學了我,她既然進了東宮,就把她休了,或者關到庵堂裏,也一輩子不許出來,自此青燈古佛,清清淨淨的。”

未娶的娶進來關著,已經進門的,直接打發了出家。

太子無語的很。

“淮安侯是父皇最器重的臣子。”太子沉默了一下,提點道。

“那又如何?蘇氏女不安份,偏偏還多和我們皇家結緣,總不能讓她們敗壞我們的名聲?特別是太子,如果蘇氏女給太子戴了綠帽子,可就壞了皇家的血脈,這可是絕對不能有的事情。”

楚玄翊不以為然的道。

太子氣的臉色暴紅,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麵說他戴了綠帽子,火騰騰的衝上來,幾乎壓製不住。

楚玄翊果然該死!

“太子是心疼蘇庶妃?”楚玄翊懶洋洋的問道。

太子用力的壓了壓火氣:“不管如何,這事和她沒關係。”

“太子,我不管你的意……思,反正我把她娶進門,先衝喜,等進了門就看管起來,若是帶累到太子府上的庶妃,……我是無心的。”

楚玄翊無力的道。

說起這理由,怎麽會不帶累到蘇丹煙,再如何蘇丹煙也是蘇憐柔的親姐姐,從這上麵算起來,蘇丹煙更容易做出品性不端的事……

“你馬上收拾東西,離開東宮。”簡單的說完事情,太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