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彩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搖搖欲墜,屋內詭異的平靜下來。
裏麵的蘇丹煙睜開眼睛,怨毒的看向外麵,她更想聽到太子踢何飛彩的聲音,這個賤人……居然敢踢她的肚子。
手按在肚子上,眼底的毒液幾乎要流出來。
“殿下!郡主是您未來的側妃,她也是因為關心您。”周羽然忽然打破了詭異的平靜。
“你們回去!”太子沉聲道。
“郡主,我們先回去。”周羽然鬆了一口氣,就怕太子真的不管不顧。
何飛彩被拉著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
“郡主,我們先走。”周羽然向她使了一個眼色。
何飛彩雖然不願意走,還是跟著周羽然離開。
院子裏,宮裏的嬤嬤已經被打斷了氣,血肉模糊的一動不動。
兩個人一起上了馬車,待到了馬車上,何飛彩反手一把拉住周羽然的手,哭訴道:“羽然,我錯在哪裏?蘇丹煙憑什麽懷孕,一定是野種,她一定是懷了野種,我替太子殿下……查了這事,他……他怎麽這麽對我?”
“郡主!”周羽然沉聲道,“今天就是我的錯,如果不帶你去見蘇縣君,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不怪你,都是蘇葉影和蘇丹煙兩個賤人。”何飛彩一抹眼淚,咬牙切齒。
“郡主,要不要先進宮……這事必然會告到宮裏。”周羽然歎了一口氣,道。
“進宮,我去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處就麻煩你了。”何飛彩一把拉住周羽然的手,“我要告訴太後娘娘,蘇丹煙就是懷了一個野種。”
她沒錯,錯的是蘇丹煙這個賤人。
這個賤人居然把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落到太子的身上,她是為了太子才踢掉賤人肚子裏的孩子,她不能讓賤人敗壞太子的名聲。
二進端著藥進門,放下藥後笑了:“殿下,太子莊子裏鬧出事情,飛彩郡主踢了蘇庶妃的肚子,據說還傷到了她的肚子,孩子沒了。”
楚玄翊俊美的眸子揚了揚,笑容溫雅:“鬧的如何了?”
“飛彩郡主和周二姑娘進宮了,太子還在莊子裏,一會應當也會進宮去。”二進道,縣君傳了消息過來,他就派了人去往城外的莊子。
“太子的長子!”楚玄翊懶洋洋的道。
“殿下怎麽能確定就是太子的孩子?”二進好奇的問道,所說飛彩郡主出來的時候,在說什麽“野種”的話。
“如果不是,蘇丹煙的命又豈會在,救命恩人?太子是這麽念恩的人!”楚玄翊淡淡的道。
“那是……之前的?”二進懂了。
“太子自詡溫厚得體、仁善念恩,若是傳出和蘇丹煙早在一處的傳言,必然遭受懷疑,他的太子之位又豈會穩當。”楚玄翊道。
“殿下,現在要怎麽辦?”二進一臉明悟,把藥送到楚玄翊麵前。
“這事皇後想壓下,太子也會想壓下,那就給他們傳一傳。”楚玄翊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臉色平靜的仿佛他不是在喝最苦的藥。
“在皇後還沒有把事情壓下的時候。”
“奴才明白,奴才現在就去安排。”二進道。
“那邊的人……可以在這個時候過來,京城……總得亂幾天。”楚玄翊瞅了瞅外麵的日光。
“殿下,奴才知道了,秦侍郎現在在外麵。”
“讓他進來吧!”楚玄翊隨意的道,眼睛微微合上,屋內一股子濃重的藥味。
二進退出去,不一會兒引著秦侍郎進門,看到躺在**,一臉病容,虛弱不堪的楚玄翊,秦侍郎忙上前行禮。
“見過怡王殿下。”
“秦侍郎客氣了,坐!”楚玄翊緩緩睜開眼睛。
“殿下身體還好?”秦侍郎在椅子上坐定,關切的看了看楚玄翊的臉色,這位怡王的臉色可真算不上好,想到這位馬上就要衝喜,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若沒衝好,會不會怪責到禮部的頭上?
心裏惶恐不安!
“禮部的禮準備妥當了嗎?”楚玄翊有氣無力的問道。
“殿下放心,已經準備妥當,宮裏送來不少,禮部準備的也不少,皇上的意思,隻比當初的太子妃差一點點。”
秦侍郎道。
“不會有什麽……意外?”
“殿下放心,絕對不會有什麽意外!”
“皇祖母和父皇……都想為本王祈福,禮數越周全就代表……福氣越多,如不是,也不會準備這麽多禮。”
楚玄翊道。
“王爺說的極是。”秦侍郎連聲道。
“這其間……應當不會有意外發生吧?”楚玄翊好脾氣的又問道。
秦侍郎背心處冒汗:“絕對不會,殿下放心。”
“淮安侯府……會不會要求改少聘禮?”楚玄翊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秦侍郎。
秦侍郎覺得壓力極大,忙不迭的道:“不會,淮安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微臣……微臣聽說淮安侯馬上要入職禮部。”
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楚玄翊,曾經楚玄翊表示過,若他做的可以,這尚書之位就是他的,現在禮部尚書給了蘇安懷,哪還有自己什麽事情。
“秦大人……淮安侯當禮部尚書不錯,至少不是王侍郎!不過……淮安侯去禮部……很令人意外。”
楚玄翊不緊不慢的道,“本王稍好一些,也會去禮部衙門辦事,還有幾位哥哥的親事沒辦,禮部很忙。”
“殿下還是先保重身體。”秦侍郎忙道。
這話說的其實有道理,秦侍郎現在最在意的就是王侍郎,就怕這位上來,沒給自己好果子吃,這一位陰的很。
倒是淮安侯成為尚書,對他影響不大,蘇安懷對禮部的事情又不大懂,他以前就隻是一個武將,以後禮部的事情,還是大部分讓自己做主,這和之前差別不大。
又關心了楚玄翊幾句,秦侍郎才退下,二進早就等在外麵,帶著他去了一處庫房,讓他帶走了一部分東西,這一些是楚玄翊自己放置進聘禮裏的,代表的是他對這場親事的看重,給蘇葉影的麵子,就是給他自己的麵子。
隨著太子回宮,蘇丹煙的事情被壓製在宮裏,但接下來的後續,卻讓整個東宮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