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堂,不要胡說!”白氏不悅的斥責了一句。

“母親,兒子也是為了表妹好,表妹以後要嫁的是怡王,我們現在教,總比被怡王斥責的好。”

馮希堂溫和的笑道。

他往日在白氏麵前就很會說話,哄得白氏很高興,隻是今天這話,白氏聽著卻是不滿,正想開口說話。

蘇葉影已經接了話:“三表哥是為了我好?覺得是我把二夫人送出淮安侯府的?”

“表妹,事情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外麵都在說此事。、”馮希堂低低的咳嗽了一聲,一臉正色的道。

“表哥的話是打聽來的?”蘇葉影笑問。

“知道這事的人不少,我上岸後就讓人打聽了。”馮希堂道。

他是派了人找聽了一些事情,但這事卻是蘇丹煙寫信告訴他的,在江南的時候,他對蘇丹煙一見傾心,覺得才貌雙全的蘇丹煙才是他心之所向,蘇丹煙也對他極有意思,平時會做一些吃食給他。

可以說兩個人處的不錯。

無奈這一次回京,蘇丹煙救了太子,不得已進太子東宮。

馮希堂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可又沒什麽辦法,原本他就配不上蘇丹煙,之前還想求著白氏,把他記為嫡子,再進京去求求姑父,說不得可以讓自己心想事成,可沒想到意外來的這麽突然。

蘇丹煙進了東宮。

因為這,馮希堂甚至連白氏都記恨上了,如果不是白氏沒有早早的把他記在名下,何至於他和蘇丹煙錯過。

蘇二姑娘說的對,母親就隻是欺世盜名,並不是真心的養自己,自己生母說不得就是死在母親的手上。

馮希堂覺的他和蘇丹煙的錯過,是所有人的錯,這所有人裏當然也包含淮安侯夫人馮氏。

姑母為什麽不幫自己求娶蘇丹煙,明明自己之前寫信過來也暗示了不少,姑母可以看懂的,卻是什麽也沒說,分明也是看不起自己。

懷著這樣的心思,在出了碼頭得了蘇景臨的消息後,他沒有半點猶豫,自己的表妹太過於惡毒,如今還把蘇二姑娘逼到這種程度,如果再不做點什麽,說不得蘇二姑娘的性命都要沒了。

“表哥錯了!”蘇葉影沒打算給這位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的表哥留麵子,“王氏的事情是皇後娘娘和祖母的意思,表哥若是覺得這事是不對的,可以進宮去對皇後娘娘說,也可以現在去見祖母,把這事說說清楚。”

江南馮府來人,太夫人說她身體病著,等稍好一些再見麵,免得過了病氣。

蘇安懷帶著馮氏和蘇葉影、蘇雪雲過來見的白氏和馮希堂。

蘇安懷原本是挺高興的,沒想到這個舅家的侄子卻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幾句話說得他臉色沉了下來,卻也不便直接發火,畢竟是才上門做客的。

倒是女兒的話,讓他聽了很舒心,拿起茶喝了一口。

馮氏原本也是滿心歡喜,卻在聽到馮希堂的話時,臉上的笑容也淡了,這些話可都不是什麽好話,這個侄子是什麽意思?

蘇葉影的話毫不客氣,馮希堂臉色驀的漲紅。

“表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表哥是什麽間思?代表我爹娘教我?”蘇葉影反問。

“表妹,我隻是聽到一些傳……言,問了幾句罷了。”感應到堂上蘇安懷夫妻的冷意,馮希堂這才反應過來,忙解釋道。

“我記得這件事情過去已經許久了,現在說的最多的就是蘇庶妃假孕和飛彩郡主,鬧的厲害的事情,怎麽到表哥這裏,這件已經過去了許久,根本不會再有人提的事情,居然還讓你一下船就打聽到了!”

白氏皺起眉頭,不悅看向馮希堂。

“表妹是我錯了!”馮希堂反應急快的向蘇葉影一拱手,“我隻聽了一些道聽途說之話,居然就當了真,說不得也是別人故意說於我聽的,卻是我胡塗了。”

“表哥覺得會是什麽人故意安排了人這麽說的呢?”蘇葉影沒追究,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順勢問道。

“這個……”馮希堂愣了一下,原本就是推托之言,他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方才他說的話得罪了所有人。

眼前的表妹不是想象中的表妹,卻是他太看輕了蘇葉影。

“這個可能……對表妹有敵意之人。”馮希堂現在隻能補救,堂前一個說話的都沒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馮希堂感應到了壓力。

“對我有敵意之人?”蘇葉影轉向淮安侯,“父親覺得是誰?我一直在府裏,哪裏也不曾去,更不曾得罪其他人。”

沒得罪其他人,卻是真正實實的得罪了二房。

“既然提到了王氏,必然是和王氏有關係之人。”蘇安懷順著女兒的話道。

聽說馮氏娘家來人,他還是很高興的,沒想到來的是這麽一個,以往他是見過馮希堂的,覺得他雖然是一個庶子,卻很有才識,為人處事都極佳,卻沒想到再見麵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當著自己的麵就敢責問女兒。

這是沒把女兒放在眼中,還是沒把自己放在眼中?

“和王氏有關係之人?”蘇葉影若有所思,忽然臉色大變,“父親,會不會是因為怡王的原因,有人故意傳這種話,目地是為了害怡王殿下?”

蘇安懷一言難盡的看著小女兒,小女兒也學壞了,他聽說怡王殿下原本就有一種,別人都要害他的感覺,總覺得周圍有人對他不安好心,想要他的性命,方才他還聽說皇後賞了兩個宮女過去服侍他。

豎著進去的,橫著出來了!

據說原因就是因為這兩個宮女想靠近怡王,被怡王以為要行刺他直接就丟了性命。

怡王身體不好,最近一段時間更是疑神疑鬼,看誰都對他不安好心。

“父親,我們現在派人去告訴怡王殿下此事,如何?”蘇葉影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必是的了,否則還有誰會特意去傳這種話。”

馮希堂背心冒冷汗了,就算是在江南,怡王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一、二的,聽說這位病的頗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而這位病的快要死了的怡王心性狠戾,仗著皇上和太後的寵愛,無法無天。

連太子都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