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是我的錯,還請姑父、表妹不要鬧大,否則我和母親難安。”馮希堂再一次拱手為禮,苦笑道。

但凡和怡王有關係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初上京城,就扯上這樣的事情,任憑誰都會覺得難安,白氏沒看懂這一幕,看了看馮氏,又看了看蘇安生沒說話。

“父親,或者還真的是因為我。”蘇葉影笑了,語義又轉了回來,“表哥打聽到的隻是片麵之言。”

“對……對,是有心人的片麵之言,不可能牽扯這麽大。”馮希堂再不敢擺著表哥的架子,連聲道。

“舅母,大表哥、二表哥怎麽不過來?”蘇葉影不再追究此事,笑問道。

“他們兩個都有事在身,不太方便,就讓我過來一趟,之前一直不見妹妹的回信。”白氏溫和的道,她過來為的就是這事。

“舅母找到原因了嗎?”蘇葉影道,母親寫了信,她也寫了信,之後就派人直接送過去,直接麵見的舅舅。

“一個惡奴,居然敢偷偷的做下這事。”白氏點頭,她這一次過來,就是當麵說清楚這事情。

“為什麽要做這事?”蘇葉影詫異。

“這個婆子說你娘未嫁之時,有一次罰了她,她很不甘心,就存了暗中報複的心情,偷偷的截下了你娘的信。”

白氏道。

“一個婆子膽子這麽大,就敢做這樣的事情,隻因為當初的一點小小的事非?”蘇葉影長睫撲閃了兩下,意味不明的道。

“我也是這麽說的,當天晚上把人關在了柴房,準備第二天再問,沒成想晚上居然想不開自縊了。”

白氏惱道,這事說起來她也很生氣。

當時天色已晚,想著人找到了也不急,婆子嘴硬就先晾她幾日,沒成想第二天過去看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

再查,就什麽也沒查到。

白氏當家這麽多年,又豈會不知道這裏麵別有緣由,恐怕這個婆子也不是自己想死的,可偏偏沒有其他的痕跡,府裏的主子也不少,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動的手。

這會不便在淮安侯府說背後還有人,隻含糊說人死了。

“這事怪不得母親,母親也沒想到這個婆子居然就這麽死了。”馮希堂看似在幫著白氏解釋,卻品出幾分掩飾的意思。

“這事沒查好,人死了,是我的錯。”白氏愧疚的道。

“大嫂,這事怪不得你,也是我的錯,誰能想到一個婆子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我的錯。”

馮氏柔和的安慰白色。

“你大哥後悔的很,當初說了那樣的話,這一次特意讓蘇二姑娘給你帶了禮,補上之前的年禮。”

白氏道。

姑嫂兩個說話,氣氛溫情起來,馮希堂鬆了一口氣,轉身吩咐身邊的小廝一句話,小廝跑了出去。

蘇葉影一直注意他,見他如此,看了看竹香,竹香跟著也出了門。

門外小廝左右望了望,竹香迎了上去。

“你東張西望的做什麽?”

“這位姐姐,我想問我們的東西放在什麽地方?三公子有一份禮要單獨給侯夫人。”小廝陪著笑臉道。

“給我們侯夫人的禮?還要單獨給的?”竹香詫異,方才已經給侯夫人送了禮,看了禮單的了。

“有一件東西,和府裏送的不一樣,單獨給的侯夫人。”小廝含糊的道。

門口站著的人不少,蘇安懷的小廝好奇的看過來,走了過來:“送客房去了。”

“能不能麻煩小哥帶我去客房看看,我去把禮拿過來,一會我們公子要送給侯夫人。”馮府的小廝拱拱手道。

“行吧!”

“等一下,我去!”竹香笑眯眯的搶了事,“我反正也沒什麽事情,侯爺一會招呼人,你卻是不能走開的。”

“這……”蘇安懷的小廝看了看門後,其實他覺得至少有一會時間,侯爺不會喚自己。

侯夫人的娘家人來了,侯爺怎麽著也得陪著才是。

“這位姐姐,男……女有別。”馮底的小廝紅著臉道。

“說什麽男女有別,我就給你帶個路,你想什麽呢?如果不需要我就算了,不過他也不能走,誰知道侯爺一會叫不叫人。”

竹香輕嗤道,伸手指了指蘇安懷的小廝,透著幾分蠻橫丫環的樣子。

馮府的小廝知道竹香是蘇縣君的丫環,方才站在蘇縣君身後的。

“那就麻……煩姐姐了。”這一次他沒拒絕。

蘇安懷的小廝退回來,依舊守在門外,竹香帶著馮府的小廝往客院過去。

馮府帶來的行李和要送的禮全放置在客房,在一個單獨的廂房裏,有下人守著,聽說他是馮府的下人,過來拿禮的,自然放他進去。

竹香也好奇的跟了進去。

小廝從一個箱包裏取了一個不大的物件出來,托在手上,看著是一個匣子。

“這是匣子?”竹香好奇的問道,外麵還包著一層,乍一看隻覺得有些像。

小廝把東西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就是一個匣子,是單獨給侯夫人的,怕弄壞,這才包了一層。”

“三公子真是太有心了。”竹香手伸過來,“我幫你抱著。”

小廝往邊上讓了讓:“還是我來拿吧!”

竹香一把奪過,毫不客氣的拉下上麵的罩子,一個古樸的匣子露了出來:“還真是一個匣子。”

居然有這麽無禮的丫環,小廝的臉也沉了下來:“這位姐姐,若是壞了,到時候我們公子會怪責,侯夫人也會怪責的,這責任你擔嗎?”

“行了,行了,給你就是。”竹香沒好氣的道,伸手還搖了搖,感應到裏麵的東西,有些鈍鈍的,不像是首飾之類的物件,寬寬的匣子。

小廝把匣子接過來,放置在另一側,警惕的看著竹香:“麻煩這位姐姐帶路。”

第一次過來,繞了不少的路,這會已經記不得,還得竹香領著才能回去。

“走吧!”竹香笑眯眯的道。

這位馮三公子對自家主子可不像是安著好心的樣子,再聯想到當初蘇丹煙就住在馮府,看起來這位馮三公子和蘇丹煙之間的關係更好,對於自己的親表妹,倒是沒什麽好感。

再一想蘇丹煙的手段,還真的不難猜。

那麽眼前的這個匣子可就不一定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