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成了一團鬧劇。
新上門的何庶妃又打了蘇庶妃!
據說那個時候有些吃喜宴的還沒有走,事情立時就瞞不住了,太子妃急匆匆的進去處理事情。
對於這位能惹事的何庶妃,現在提起來隻能說這位就是一個能鬧騰的,這麽多年在宮裏的時候,看著溫溫柔柔,也很端莊,不知怎麽的遇到蘇丹煙就跟瘋了一樣,兩個人從宮外打到東宮。
也算是特別有緣。
蘇葉影在分線,蘭香幫著她一起分,聽到竹香稟報的消息,蘇葉影秋波流轉。
上一世的時候,何飛彩是沒進東宮的,東宮側妃已經滿額,以她的身份成為側妃已經是低嫁了,再成為庶妃,太後娘娘丟不起這個臉。
這一世因為蘇丹煙是以庶妃的位份進的東宮,就多出一個個側妃的位置,何飛彩雖則低嫁了,也還算說的過去,現在成為庶妃,也是因為她犯了大錯。
上一世,兩個人沒碰頭,這一次兩個人打成了對頭。
“主子,是因為宮花的事?”蘭香眨了眨眼睛道。
“宮花是一部分,蘇丹煙自己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何飛彩好好的成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真的被何飛彩踹沒的。”
蘇葉影笑道,手中的線再一次分股。
分的越細,繡的越精致,會繡工就得會分線。
“她們兩個原本都不是什麽好相於的,何飛彩大婚,蘇庶妃必然會動手腳讓她難堪,或者直接把太子留住?”蘭香道。
蘇葉影讚許的看了蘭香一眼:“蘇丹煙會動手腳,何飛彩原本就因為宮花的事情火燒火撩的難受,一下子找到了出氣口,怎麽會放過?兩個人也算是一拍既合,或者蘇丹煙沒想到的是,何飛彩會暴怒自此。”
以何飛彩的心性,蘇丹煙這一次會吃到不少苦頭。
“會罰何庶妃?”蘭香好奇的問。
“動過手腳,總有些痕跡,但是東宮的女人太多,誰也不清楚是誰動的手腳,何飛彩是肯定有錯的,不過還有太後娘娘,總不能才進東宮第一天就罰何飛彩,丟的也是太後娘娘的臉麵。”
蘇葉影低緩的道。
“縣君,周二姑娘來了!”一個婆子急匆匆的進來稟報。
蘇葉影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線,周羽然還真的是盯上了自己。
來到府裏,卻是不便推辭。
這個時候過來,倒是別有深意……
“請她進來。”
婆子退下,蘭香收拾繡線。
“無礙,繼續吧!”蘇葉影搖搖手,沒讓蘭香把分股的繡線拿走,繼續分著線,竹香對這些不是很精,就在邊上幫著她們整理。
主仆幾個看著都很忙的樣子。
婆子帶著周羽然過來。
“見過縣君。”周羽然柔婉的道,對著蘇葉影行禮。
“周二姑娘客氣了,請坐。”蘇葉影淡淡的道。
周羽然在蘇葉影的身邊坐下,看著她正在分的終繡線:“縣君,不如我幫你一起分,可好?”
“不敢有勞周二姑娘。”蘇葉影搖頭婉轉,“不知周二姑娘所來何事?”
“縣君,能不能麻煩你派人去安慰一下蘇庶妃。”周羽然一臉為難的道,“我大姐托我過來問一問,蘇庶妃現在哭的起不了身,這麽一直哭下去,會傷身體的。”
“我派人?”蘇葉影抬起長長的睫毛,眸色若水。
“府上太夫人病了,我也不能麻煩她老人家,又怕她老人家知道這事,身體越發的不好!侯夫人的身體同樣也不太好,現在能求的唯有縣君。”周羽然皺著眉頭,苦笑著把東宮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吉影。
待說完,才長歎一聲:“明明是一件好事,怎麽就鬧成這個樣子,太子很生氣,我大姐現在也不知道如何自此!這才托我過來,想著請縣君派人去勸勸蘇庶妃,也讓蘇庶妃安心。若是縣君能送一兩樣禮安安蘇庶妃自是更好。”
“周二姑娘,我不便給蘇庶妃送禮。”蘇葉影輕搖了搖頭。
“為何?”周羽然一臉驚訝。
“周二姑娘應當也知道我和她關係不睦。”蘇葉影直言道,眸色平靜。
“這……這畢竟是堂姐妹,自小一起長大,有什麽事情說開了便是。”周羽然茫然的看著蘇葉影道。
“不能!”蘇葉影坦然的道。
“能有什麽樣的事情,讓你……們如此?”周羽然震驚不已。
“我懷疑她要害死我。”蘇葉影淡淡的道。
“這……從何說起!”周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之前刑落落有案子,周二姑娘如果想看,可以去查看。”蘇葉影眸色淡若秋水,不起一絲波瀾。
周羽然張口咬舌,她怎麽也沒想到蘇葉影會如此不顧及臉麵。
兩個人就算真的有事,在她這個外人麵前,也得粉飾太平。
“周二姑娘,我不能和一個可能要我性命的人,相安無事!或者周二姑娘可以做到這麽大度,我不能!”蘇葉影道。
“我……”
周羽然準備的所有話題,都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又有誰會那麽大度?幾個人能做到?
“周二姑娘,以後蘇庶妃的事情,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無關。”蘇葉影再一次道,不管周羽然是什麽意思,她都會這麽說。
那種含糊的話,隻會讓雙方撕扯不清楚。
淮安侯府都分家了,她還和蘇丹煙牽扯不清做什麽?有些事情就算是沒有證據,自己一口咬定就行。
或者有人說自己品性不行?
她又怎麽會在意這些!
“縣君,你也說是可能……”周羽然笑容尷尬起來。
“我就是這麽認為的。”蘇葉影再一次肯定,“周二姑娘,我府上正在準備嫁妝,明天就要發嫁,不能再陪著周二姑娘,周二姑娘請回吧!”蘇葉影抬眼,笑意不及眼底,話說的委婉,其實已經很不客氣了。
周羽然臉色暴紅,驀地站起身:“蘇縣君既然如此是,那我也不打擾縣君了。”
平了平氣,火氣稍稍往下壓了壓:“縣君馬上就要大婚,羽然今天過來已經是打擾了,這一份禮算是我的陪罪。”
跟在她身後的丫環送上一個禮盒,原本是添妝的,現在不得不改為賠禮,周羽然雖然還在笑著,笑容勉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