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蘇葉影處落了下風,被蘇葉影連連責問,周羽然覺得臉都被扔到地上踩了,這會聽到蘇丹煙的話,直接就發作了,眸色暴怒:“蘇丹煙,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你現在隻是一個旁枝,一個旁枝的女子,沒了淮安侯府,你算什麽?”
想起方才受到的羞恥,周羽然厲聲連連:“我今天隻是幫你過來走這麽一趟,你就什麽事情都打算讓我擔下了?我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別覺得可以靠上我。”
“可是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是太子妃,我是我,如果你回去能鬧得太子妃同意你去淮安侯府,就去鬧,如果不行,就別再問我,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一會這馬車就給你,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我自己找馬車回府。”
周羽然冷笑道。
“周二姑娘……。”蘇丹煙含淚看著她。
“你再看我都沒用!好好的一個側妃,變成了庶妃,現在更是成了太子嬪!蘇丹煙,我以前還高看你一眼,現在看著,還真是沒用!有本事你去鬧的事情消停下來,再不濟也得讓人知道你是真孝順,可你偏……這麽沒用。”
周羽然毫不留情的指著蘇丹煙痛罵。
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蘇丹煙被罵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含淚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車裏沉悶下來,蘇丹煙縮在一邊,周羽然惱怒的瞪了她一眼,也閉目養神,眸底一片厲色。
蘇葉影居然敢這麽羞辱自己!
她怎麽敢……
馬車裏徒然安靜下來,蘇丹煙縮在角落裏落淚,終於馬車在一處路口停下,周羽然帶著丫環下了馬車,而後揚長而去。
“姑娘,太子嬪會不會去淮安侯府?”
“馬車夫已經知道,怎麽會不去!”周羽然冷笑道,看著遠去的馬車,“蘇葉影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現在這事和我沒有關係了,也蘇丹煙自己的決定。”
“姑娘,這事原本就應當她自己過去,姑娘就是太好心了,居然還要陪著她過去。”丫環不屑的撇撇嘴,對於蘇丹煙也很看不上。
“不過是一個沒用的玩物罷了。”周羽然不以為然,轉身往大街上過去。
“姑娘,奴婢去給您找一輛馬車。”
“先不用,去前麵的梅華衣坊看看。”周羽然抬眼看了看不遠處一個高大的招牌道,走到這裏正巧了。
“姑娘要去看屏風?”心腹丫環立時懂了。
‘“總得去看看,這麽久了,現在去正好。”周羽然胸有成竹的道。
“姑娘說的是,這種東西,又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要的,您現在出價,他們必然歡喜,哪怕是虧本也得賣給您。”’
丫環奉迎道。
周羽然臉上露出一個了然的笑意,輕飄飄的道:“大夫人給我準備的嫁妝不會多,父親私下裏的貼補也就這麽多,我若不精打細算,又有幾件可以拿得出手的!原本還是要給何庶妃的,不……過,也她自己鬧成那樣子,不要的。”
“姑娘說的是!姑娘對何庶妃一片赤誠,早早的就訂下了,現在何庶妃的事情鬧成這個樣子,送什麽都不合適,姑娘也是沒奈何才自己留下來的。”
丫環這話周羽然很滿意。
說話間已經到了梅華衣坊,看了看頭上碩大的招牌,周羽然帶著丫環進門,早有眼尖的夥計看到她們進來,忙笑著迎了上來。
一路迎到樓上的包間。
周羽然先讓夥計送了些料子、衣裳過來,而後就說起屏風的事情。
“有沒有屏風,八麵的大屏風,我們姑娘要嫁的人身份尊貴,需要那種特別好的屏風,可以在上麵繪製鳳紋,屏風的材質也要好,繪製的更要出彩。”丫環提要求。
夥計越聽越慌。
能繪製鳳紋的,又豈是一般的人家,這是和皇家有關係的,也就是說眼前這位姑娘,應當是嫁入皇家。
“姑娘,小的去請管事的過來。”這種事情就不是他一個小夥計能解決的。。
“能吧,找一個能說得上話的過來。”丫環擺擺手。
夥計點頭哈腰的下去,不一會兒帶著一個人中年精瘦男子進來,這是店裏的管事,看到周羽然忙上前行禮。
“小的見過姑娘。”
能嫁入皇家的身份都不一般。
“聽聞你們梅華衣坊,在京城也是有數的,我想定製一批繡件,順便再在你們這裏賣一架現成的屏風,你們這裏有什麽好的屏風?可以都拿出來我看看。”周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悠然的問道。
“姑娘要先看屏風嗎?”管事的問。
周羽然點頭。
“請姑娘隨小的過來,就在店後麵的院子裏,有一處專門疊放屏風的倉庫,姑娘可以去挑。”
管事的道。
大的屏風並不方便搬動,下去看是最合適的。
周羽然點頭,跟著管事的下了樓,去了店後麵,後麵是一處大的院子,院子很大,超過周羽然的想像,屋子不少,場地也頗大,就是沒有一個人,應當是管事的早早吩咐閑雜人等避開,免得驚擾到了貴客。
管事的引著周羽然去了一處屋子,是放屏風的庫房,裏麵大大小小的屏風不少,從小而精致的桌屏,有大的八麵屏風,應有盡有。
周羽然聽著管事的介紹,往八麵屏風的地方過去,管事的一看就知道這位姑娘想要的是八麵的屏風。
屏風越大,價值越好,甚至是翻了多少倍的,這是大生意,管事的眉開顏笑,引著周羽然過去。
周羽然耳朵裏聽著管事的介紹,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麵,圍著八麵屏風的地方轉了一圈,眉頭皺了起來。
丫環也低低的咦了一聲,跟著又轉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她們之前訂下的屏風,帶著鳳紋的精致屏風。
“管事的,你們這裏還有沒有更好的屏風?最好是帶有鳳紋的,我們姑娘要嫁的是皇家。”丫環道,再一次點出周羽然身份的不同,需要的是什麽樣的屏風,就指直接點出當初她們定下的屏風了。
“帶鳳紋的屏風?”管事的一驚,忙不迭的搖手,“沒有,這種屏風如果不是定製的,我們不敢隨意的做這種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