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說的是真的嗎?”蘇安懷再一次考證。

“是真的。”

“二叔,為什麽我從來不知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當時正好她身體不……好,外麵去養了一段時間,當中回來雖然沒說什麽,你抱回來時,說你的命格問題,生下你權時放在寺廟裏,不聲張,等養過了幾目歲再回來,此生就沒什麽大禍了。”

蘇祖明道,這個說法他當時也是深信不疑,有些命格有禍的,就是送到寺廟裏避禍,他原本就不關心這種事情,自然也沒放在心上,以為蘇安懷真的是大嫂所生,如果不是後來知道,他是真的沒有懷疑。

“府裏的老人呢?”

“府裏一般人都不會知道。”蘇祖明說,當時他也是不知情的,“應當也就是她身邊的人知曉一些,不過這些人現在死的死,走的走,除了那個杜嬤嬤已經沒有再剩下的人了。”蘇祖明道。

也就是這事除了蘇祖明沒有人再知道了!

蘇安懷不死心,又問道:“二叔,府裏年紀最大的人裏麵,就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事?”

蘇祖明沉默了一下。

“二叔,祠堂那邊……的婆子知不知道?”蘇安懷忽然想起一個人,道。

祠堂後麵有一個年級極大的婆子,平時就在祠堂那裏呆著,哪裏也不去,就照料著祠堂裏的一切,整理打掃祠堂,很少見人。

小佛堂也有婆子,兩處是在一起的,不這小佛堂的婆子就是普通的婆子,就隻有這麽一個婆子,平時不與人來往。

“她……應當也不知道的吧!”蘇祖明也知道這個婆子,這個婆子在那裏已經許多年,在他還在淮安侯府的時候,就在府裏的,還是他母親讓她過去的,平時很少出現在人前,據說和她的性格有關係。

“她和我們家有些關係,好像是極遠的一個表親,母親看她可憐,又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就讓她留在祠堂,用的是管事婆子的份例,還讓小丫環給她送飯,平時就一個人留在那裏,誰也不見。”

“她會知道嗎?”蘇安懷急問。

蘇祖母搖搖頭:“可能不大,雖然你當時抱過來的時候,她也在,但她和外麵不聯係,也不會有人特意告訴她,就算是特意說起,最多也就是聽了一耳朵,和府裏的其他不知情的老人一樣,還是以為你是她的親生兒子。”

蘇祖明道。

蘇安懷沉默。

“安懷,她不是你的生母,也怪不得她會這麽狠心,你也別難過,這事過後,我們幾位族老商議一下,就讓她以後一直在後麵的佛堂裏清修,不會再妨礙你,也就是留她一條命,給這件事情留個顏麵。”

蘇祖明繼續勸道。

這份顏麵不是給蘇太夫人的,是給了整個蘇氏。

“二叔,既然這麽說,也就這樣吧。”蘇安懷道。

“那你現在……”

“我現在就進宮,對皇上言說此事,求皇上給她的一條活路,隻是二叔……她不是我生母之事,我也得稟報皇上,否則我心意難平。”蘇安懷一臉正色的道。

“這……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再追究已經沒什麽意思,你生母也是早早的就沒了的。”蘇祖明有顧忌。

“二叔,如果不這樣,我不會去向皇上求情,我無法忍受有這麽一個生母,生母惡毒至此,不顧人倫,居然要親生兒子的性命,這種事駭人聽聞不說,說不得還會有人覺得是我的錯,否則生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蘇安懷道。

“這……”

蘇祖明不知道怎麽勸,看了看堅持著的蘇安懷,也知道這事不說明不行,隻能長歎一聲:“好吧,如果需要我……我會幫你做證,就是人少了一些,當時留下的證人也少了一些,信不信……還真不好說。”

“無礙,有二叔的話就行。”蘇安懷道。

刑部韓尚書和趙王在商議此事。

“是有人要害蘇安懷父子,因為他們兩個一直在邊境征戰,最有可能的就是敵國的奸細,或者是對方的人,當然也有可能……”韓尚書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看向趙王。

“應當不會是朝中的大臣。”趙王知道他要說什麽,皺了皺眉頭道,“淮安侯父子兩個一直鎮守在邊境,讓對方不能踏入半步,若是毀了他們,就相當於是毀了我們的良將,這樣的事情,一般的朝臣絕對不會做。,”

之裏所謂的一般的朝臣,指的就是幾位各懷心思的皇子。

他們想要的是奪位,並不是毀了大楚,趙王覺得韓尚書是多慮了。

“王爺,有些事情還真不好說。”韓尚書道,他以前對這位趙王也很介意的,這幾位皇子,像他們這樣的重臣是不會靠近的,誰知道會惹出什麽事。

這一次卻發現這位趙王也沒有想像中的差,倒是很好相處的。

雖說有拉攏之意,卻也沒做的讓人不適,平日裏沒這個意思的時候,居然也是一個能辦事的,很出乎韓尚書的意料。

“太子要娶的是淮安侯府二房的女兒,如果這次得手了,最得利的就是淮安侯府的二房。”趙王被他這麽一說,心裏也狐疑起來,他是絕對沒有對淮安侯父子下手的,但他的那幾個兄弟呢?還真不好說。

特別是太子。

“王爺,慎言!”韓尚羽臉色大變。

“韓大人,你膽子太小了,我們是刑部,查的就是案子,各種懷疑才可以,哪怕韓大人懷疑是本王也不算什麽,怎麽就不能懷疑二哥了?太子把淮安侯府二房的女兒娶進了東宮,之前還有意側妃,後來是庶妃,現在降為太子嬪,這裏麵真的無事?”

趙王不以為然的道。

韓尚書沉默無語,這事其實很容易往那個方向想的。

事情真的和太子沒關係,真的不是東宮的意思?淮安侯不是誰的人,據他所知,淮安侯任何一位皇子都不親近,就連他女兒嫁的怡王,之前也不熟悉,而且幾位皇子中,最不可能的就是怡王。

這麽一想,很有一種求而不得,毀之的意思在。

“韓尚書,此事查到現在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一起進宮向父皇稟報此事,太子嬪也插手了此事,一再的言說有人要害淮安侯父子,此事也得抖給父皇,現如今淮安侯世子還在邊境,此事怠慢不得!”

趙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