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被送到周羽然處,看著麵前的屏風,周羽然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雖然和預期的不同,從結果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屏風上的一切,都是按她的要求定製的,伸手按了按邊角的鳳紋,臉上露出笑意,甚至比預期的價格更低了幾分。

真是不錯。

回身在屏風前的椅子上坐定,滿意的看著屏風:“找到了?”

“先是說被人賣走了,又說再想想法子,也沒說是哪一家,這會又說是找到了,看著就不像是真的。”

丫環撇了撇嘴,對梅華衣坊的解釋一臉的嘲諷,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話。

“既然一直在,為何之前不給我?”周羽然若有所思。

“姑娘,奴婢覺得他們就是想抬價,不過最後還是姑娘厲害,讓人指責的他們連話也說不出來,不得不把價格壓的很低。”

原本先違約的是周羽然這邊。

周羽然點頭,這次談價錢也是談的不容易,最後威脅說不要了,看誰家會要這種屏風,不好好的收藏,這種屏風放個幾年,就會壞,如果好好的收藏,就得是一大筆錢,這裏麵的取舍,相信梅華衣坊也清楚。

最後,還不是把價錢壓了下來。

周羽然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捂了捂肚子,笑了,正想說話,忽聽得外麵有丫環稟報:“二姑娘,大夫人請您過去。”

周羽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但隨即道:“好。”

丫環小心的扶了她一把,又披上一件鬥篷,跟著大夫人派來的丫環離開。

溫安侯府的大夫人坐在屋內,看著周羽然嫋嫋的進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跟她那個下賤的娘一樣,就是一個下賤的人。

但是想到女兒的話,她平了平氣,對著行禮的周羽然態度溫和起來:“先坐吧,自己小心一些。”

“多謝母親!”周羽然柔順的道。

大夫人張了張跟,卻不知道說什麽,臉上顯過一絲陰沉,好半響才指了指一邊桌上放置的物件:“你大姐在東宮很是擔心您,特意讓人送了不少的補藥過來,你一會就帶過去,好好的補補。”

“多謝母親,多謝大姐。”周羽然笑了,眼底隱現得色。

“你大姐問你什麽時候去東宮。”大夫人道。

“就……明天吧!”周羽然道,看到大夫人立時沉下來的臉,又解釋了一句,“聽說何庶妃已經回了東宮,我去看看她,再勸勸她。”

“的確應當再勸勸她,有些人不是別人能肖想的,自己是誰,坐的是什麽位置,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免得到時候出了事情。”大夫人忍不住刺了周羽然一句。

周羽然仿佛沒聽懂似的,笑著點頭:“母親說的是,女兒一切都是聽姑母和父親的。”

這話又讓大夫人胸口悶悶一氣,擺擺手:“帶著禮下去吧!要記得你大姐是真正的對你好,除了你大姐,誰還能做到這一步。”

“母親放心,女兒都明白,大姐自然是最好的。”周羽然柔聲道,話說的恭敬,禮卻行的呼延,隻是稍稍的側了側身。

而後就帶著丫環離開,出了大夫人的院門,回頭看了看,唇角一絲嘲諷,大夫人再厲害又如何?

在姑母和父親麵前,她這個大夫人什麽也不是。

想到當初一直壓著生母一頭的大夫人,現在不得不承受下所有,周羽然就覺得暢快,心情很好。

太子妃又如何?以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現在掐自己的嫁妝又有什麽用?就算給自己再少一些,還能少到哪裏去,憑一個皇子妃的身份大夫人就不能做的太難看,更何況還不隻這些,現在的一切都是虛的,以後,隻要以後!

“二姑娘,明天要去東宮,需要準備什麽?”丫環低聲問道。

“就戴上次送過來的首飾,那套新得的翡翠的首飾,我很喜歡。”周羽然頗有幾分得意的道。

“那套翡翠是極漂亮的,奴婢看太子妃娘娘也有一套,就是看著沒姑娘的好,應當是最好的給了姑娘。”

丫環奉迎道。

周羽然很滿意,走了幾步後,忽然又道:“我好久沒去看過怡王妃了,索性明天一並先去看看怡王妃。”

“姑娘,怡王妃是個不識抬舉的。”

“蘇葉影的確是不識抬舉。”周羽然冷聲道,嫌惡的看向怡王府方向,“但我還得去看看……”

“姑娘,您上次過去……”丫環言尤未盡。

“我上次過去是上次過……蘇葉影……很值得。”周羽然頗有幾分自得的道,“她終究會跪在我的腳下。”

周羽然沒想到的是她的貼子送進怡王府,蘇葉影居然沒見,說怡王身體不好,她在照應著怡王,得養病,這會不方便見客,請周羽然下次再來做客。

毫不客氣的拒了周羽然的貼子。

站定在怡王府外,周羽然臉色氣的鐵青,她還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沉默的看了一眼怡王府的門牌,轉身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就往東宮而去。

蘭香出門婉拒了周羽然,看到周羽然臉色陰沉的上了馬車,這才進門去稟報蘇葉影。

蘇葉影在窗前繡衣裳邊角,聽完蘭香的稟報,唇角勾了勾,沒說話。

“主子,您上次還見她的,這一次為何不見?”

蘭香不解的道。

“以後,她獨自一個人過來,都可以不見!”蘇葉影微微一笑,悠然的道,“我看她自己麻煩纏身,她身上牽扯的太多,能不見就不見,上一次……也是因為蘇丹煙的,並非是她。”

“麻煩纏身?”蘭香品了品,似乎品出些什麽,但又有些品不清楚,愕然的看向蘇葉影,“主子,周二姑娘她……”

“她看著……要的太多,又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自視高了一些,一個國舅府上的二姑娘,在東宮攪風攪雨,忙的不行。”蘇葉影漸漸有些看懂了,之前無解的問題,因為這份懂了,更覺得嘲諷。

果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東宮的事情,特別是這位周二姑娘的事情,能不摻合就盡量不要摻合。”

上一世趙王府,這一世陳王府,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