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才的知,萬敏慶哪裏還硬得起來。

“四姑娘,求求你,讓我看看雪雲吧!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不知道沈燕燕做的事情,都是我的錯!”

所有的錯都是沈燕燕,萬敏慶隻恨自己當時怎麽聽了沈燕燕的話。

“萬二公子還想見大姐?”蘇葉影嘲諷的問道。

“蘇縣君放心,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以後……”萬敏慶以為有效果,急忙道。

“以後……會棄了沈燕燕?”蘇葉影不客氣的道。

“她……她雖然犯了錯,但她一個孤身女子,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把她棄了,她一個女兒家,可怎麽活。”

萬敏慶忙搖頭。

“所以說……還是得有沈燕燕!”蘇葉影冷笑,“萬二公子,你若想找沈燕燕,就去衙門找,正巧,衙門的人說不定也在找你。”

這話裏的意思太多,萬敏慶不敢去想,忙道:“蘇縣君,我現在隻想看到雪雲,隻想知道雪雲是不是好,她……她若出事,我……我還怎麽活啊!”

說著居然還抹起了眼淚。

真心實意的抹眼淚!

想到方才怡王說的話,以及蘇葉影要告自己謀害淮安侯夫人的事情,萬敏慶終於怕了,他現在隻想把蘇雪雲接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萬二公子,事情已經至此了,你莫不是還想和大姐和好?”蘇葉影見他惺惺作態的樣子,眼湧上黑霧。

“我和你大姐必竟是夫妻,就算有什麽誤會,說開就行,蘇縣君又何必替你大姐做主,還請蘇縣君把你大姐叫出來,我們夫妻的事情,自己解決。”萬敏慶擺擺手道這。

蘇葉影眉眼俱冷:“大姐是不會再見你的了,大姐要和你和離。”

“和……和離?”萬敏慶愣住了。

“對,是和離,你要害了大姐和娘親的性命,大姐又怎麽會容你,萬二公子,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蘇葉影一甩衣袖就欲進門。

萬敏慶下意識的想拉住她的衣袖,無奈蘇葉影衣袖甩的快,避開他的手。

蘭香擋在了蘇葉影的麵前,橫眉立目:“萬二公子還請自重。”

“萬二公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裏糾纏著要見大姐的事情,方才應當也聽到了,我要告的是你挾妾室,進府欲謀害我娘親的事情……如果你是聰明的,該去查青竹的事情,你怎麽就會犯了癔症似的,衝進了淮安侯府的內院,你……到底憑什麽?”

蘇葉影嘲諷的道,說完,轉身就走。

東西已經留在東陽伯府,現在就看他們狗咬狗了……

門重重的關上,幾乎拍到萬敏慶的臉上,萬敏慶身子搖搖晃晃,幾乎站不住,小廝過來急忙扶住他。

“二公子,你先讓大夫看看吧!”

正巧,帶來的大夫用上了!

“不用,我要馬上去見母親!”萬敏慶一咬牙,一把推開小廝,踉蹌著往外跑去,怡王插手淮安侯府的事了,這件事情他得告訴父親和母親。

東陽伯府,聽完萬敏慶的話,東陽伯雙手哆嗦,臉色慘白,幾乎要暈過去。

怡王,居然是怡王插手了!

“伯爺,我現在就去求求蘇葉影,求她不要告慶兒,我求她讓我見到蘇雪雲。”沈氏這一次是真的慌了,不待東陽伯說話,急忙道。

隻要見到蘇雪雲,就一定有法子可以讓蘇雪雲回來。

“母親,蘇葉影不會讓您見到蘇雪雲的……她,她還說要先告我謀害淮安侯夫人的性命。”萬敏慶急的原地亂轉,“父親……父親,我現在要怎麽辦?”

他現在是真的慌了,再不敢像之前那樣強著。

東陽伯世子還算穩得住,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父親,先查昨天的事情吧!”

既然是先告的是昨天的事情,要處理的也是昨天的事情。

“父親,弟妹是個孝順的,隻要證明昨天的事情和二弟沒有關係,二弟妹就會回來,後麵的事情也就不成為事情了。”

東陽伯世子繼續道。

“對,大哥說的對,蘇葉影也是這麽說的,說……要先查昨天的事情。”萬敏慶想起蘇葉影最後說的話,連連點頭。

“你自己說說,昨天怎麽跟鬼迷了心竅似的,衝到淮安侯府內院去惹事?”東陽伯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著萬敏慶。

“不是我……是沈燕燕,是沈燕燕說淮安侯府二房夫人王氏派人來說的,可能……可能青竹出了事情,說……說想讓我們去鬧一鬧……”萬敏慶哪裏還敢隱瞞,忙一五一十的把當初沈燕燕對他說的話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話,沈氏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去淮安侯府見王氏的時候,她說什麽也不知道,還是她手下的人傳了話,說都是小事,一個丫環的事情都是小事,就是報一聲人不在她們處就行,我還以為……還以為,是你……”

沈氏伸手指了指兒子,氣的連話都說不下去。

到現在,沈氏和兒子還沒有全部對質過,有一些事情還是從王氏處得來的。

“母親,這件事情裏王氏絕對不幹淨。”東陽伯世子夫人眼睛轉了轉,立時敏感到裏麵的事情,“我聽說之前淮安侯府大房、二房鬧的很害,還鬧到了宮裏,兩房現在隔開,也是宮裏的意思。”

“王氏吃了虧,所以想要淮安侯夫人的性命?”沈氏立時懂了,“所以,王氏是故意挑事,故意挑得燕燕和慶兒鬧到淮安侯府的門前,我們被王氏當刀使了!”

“母親,淮安侯府二房關係不睦,鬧到宮裏,看樣子宮裏是站在淮安侯府大房這一邊的,王氏吃了虧,必不肯停手,這才挑的二弟和燕燕出手,王氏不懷好意。”世子夫人點頭,現在外麵的傳言很難聽的,說什麽的都有。

基本上都說的是東陽伯府,但偶爾也有一些說淮安侯府大房和二房關係的,從這裏麵隱隱聽出些兩房關係勢同水火的意思。

“這個賤人,居然把事情全推到慶兒和燕燕的身上,我現在就去找王氏。”沈氏大怒,轉身就要往外走。

“母親,您等一下。”東陽伯世子叫住了怒氣衝衝的沈氏。

“還有什麽事?”沈氏不耐煩的道。

“母親此去,應以示弱為主。”東陽伯世子提點道,“就算她不認,也得讓她成為這件事情的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