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裏麵還有其他的緣由?”太後一驚。

“皇祖母,這裏麵自然是有些緣由的,當初母妃的確是相中了她,但她們家卻是看不中孫兒的,覺得孫兒馬上就要過世,耽誤了他們家的女兒,所以直接就外放了,等外放的事情定下來,才和母妃說兩家不合適,又說若孫兒他年能成年,再說親事比較合適。”

楚玄翊挑了挑眉道。

“什麽?他們居然敢嫌棄你?”這事太後不知道,一聽之下立時惱了。

“皇祖母,其實他們說的沒錯,那個時候有太醫說孫兒活不到成年,還說什麽定親的事情。”

楚玄翊不以為然的道。

“可是他們……他們怎麽敢說你活不到成年。”太後氣的手都抖了,不同意便不同意,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說楚玄翊活不長。

太後怎麽忍得下去。

“怪不得你母妃後來再說此事的時候,隻說是緣份不夠,說那家人外放了,原來早有這麽一個說法,哀家不知道此事,若知道此事必然給你母妃做主,你母妃受委屈了。”

“皇祖母,母妃也算不上受了委屈,這事到現在也算是一件好事,孫兒不明白的是他們家既然拒了和母妃的親事,也不知道為何這麽多年一直不定親,莫不是要等孫兒死了才定親不成?”

楚玄翊笑了笑。

“胡說什麽,什麽死了活了的,你的身體現在好起來了,哪還有之前的說法,之前的那個太醫也是老眼昏花,沒看清楚,就敢胡說,看看你現在多健康,怎麽就死了活了的,翊兒,哀家告訴你,有的太醫說的話也是不準的。”

太後斥道。

“皇祖母說的極是。”

“既然這裏麵還有這個淵源,這事就作罷,住一段時間就讓她回去,畢竟是一個未嫁女,一直住在你們府上算什麽。”太後不滿的道。

“皇祖母,孫兒明白,這事孫兒讓怡王妃管著,是她給孫兒找來的人,也得由她給送出去。”

楚玄翊不以為然的推卸責任。

“怡王妃年紀小,你也得多教教她。”太後道。

對太後的話楚玄翊一一應下,又陪著太後說了一會話,就看到皇後應召過來,太後特意派人去宣了來的。

一看到皇後,楚玄翊就提了要求:“皇後娘娘,兒臣府裏少一個教養嬤嬤,不如由皇後娘娘賜兒臣一個教養嬤嬤可好?許多事情怡王妃並不是太懂,還得讓皇後娘娘多費心了。”

皇後愕然的看了看楚玄翊,沒懂楚玄翊向自己討要教養嬤嬤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看向太後。

太後點頭:“怡王妃的年紀的確小了一些,得有人在邊上教養她才是,皇後就送一個教養嬤嬤過去,教怡王妃多懂一些宮裏的規矩。”

路上遇到高位嬪妃,即便是怡王妃也得見禮,柳昭儀的事情聽起來是有些找事,但細想起來,也是宮裏的規矩。

蘇葉影在這上麵也不是沒有半點錯處的。

隻是當日的事情,再牽扯到楚玄翊的事情,太後是絕對不會容下柳昭儀的。

“那本宮就找一位好的教養嬤嬤。”皇後點頭。

“之前母妃身邊的一個嬤嬤,也在怡王妃身邊,如今也跟著怡王妃,不過她離開皇宮已經有一段時間,宮裏新的規矩並不太懂,現在皇後娘娘再賜下一位,兩位教養嬤嬤必然可以把怡王妃教的端莊得體。”

楚玄翊嗬嗬笑道。

“已經有一位了?”太後不知這事。

“是有這麽一位,以前跟著母妃,後來放出宮的,一直在各世家做教養嬤嬤,後來遇到怡王妃,就跟著怡王妃了。”楚玄翊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項嬤嬤的出身,以及她怎麽跟了蘇葉影的經過。

太後聽了連連點頭。

“這還真是緣份,你母妃身邊的人都是知理的,讓她跟著怡王妃極妥當,皇後現在也賜了一個教養嬤嬤過來,正好以後她們兩個可以一起商量著幫怡王妃。”太後笑嗬嗬的道,極滿意項嬤嬤現在跟在蘇葉影身邊。

已經有人先入為主,而且以後有事還得商量著來,就算派去的嬤嬤是皇後的人,有了太後的話,恐怕也壓不住這個項嬤嬤。

皇後氣悶之餘,卻又不得不陪著笑臉,送人去怡王府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可以安排人影響到怡王妃,可偏偏現在的這種情形,皇後不知道這事算是好,還是不好,是成了還是沒成?

這嬤嬤送進門,內侍還要不要送,能不能送進去?

楚玄翊的性子,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一個不順心,豎著進去就橫著出來,如今他直接開口討要,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這事是好事?

這事情算是說定了,楚玄翊又說起柳昭儀的事情:“皇後娘娘,方才皇祖母說,你要貶了柳昭儀,正在寫貶她的詔書,不知道貶為什麽,說出來也讓兒臣樂嗬樂嗬。”

楚玄翊悠然的道,半點也沒掩飾他對柳昭儀的不喜。

皇後看了看太後,太後瞪了她一眼:“詔書還沒有寫好?”

“太後娘娘,臣媳無能,還沒想到什麽合適的位份。”皇後無奈的道,這事根本不知道,也不便隨意的給定一個位份。

“皇祖母,孫兒覺得嬪挺合適的。”楚玄翊道。

從二品昭儀到從四品的嬪,這裏麵相差的可真不少,就為了和蘇葉影起了些爭執,甚至說起來,柳昭儀也不算全是錯的。

“怡王,這不太合適,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皇後反對。

“一些小事?如果這事真鬧起來,怡王妃是不是要給柳昭儀賠禮道歉?是不是以後看到柳昭儀都得遠遠的就先行禮?那兒臣的麵子何在?至於說以往的事情一筆勾銷,那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兒臣不同意,是不是柳昭儀也要害兒臣一次?”

楚玄翊斜睨了皇後一眼,不緊不慢的道。

這話說的極蠻橫無禮,皇後想解釋卻又解釋不了,怡王在蠻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就是這麽一個性子,而且還是死不悔改的那種。

也沒掩飾他的睚眥必報。

“這鬧的大了,與怡王妃也不合適,畢竟也是她的長輩,若是因此降了柳昭儀的位份,與怡王妃的名聲不好。”皇後婉轉的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