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到,本王就可能要了你的性命,以本王的性子,哪裏能容得下這樣的委屈。”楚玄翊慢悠悠的道。
兩個人一句句的往下猜下去,用的都是兩個人在外人眼中,看著最本能的做事方式。
這封信半真半假,有一些事情,知道的人少,必然是知道蘇葉影的人做的局,這個人幾乎一眼就能猜出。
至於楚玄翊這邊,也是清楚楚玄翊性子的一個人。
這個人選也是他們之前猜的。
兩個人一句一句的對上,猜的就是設局之人的具體目地,會怎麽做,做到哪一步!
“那種時候必然是亂的,我若是身死,甚至可能死在王爺手上,王爺的情形不會好。”蘇葉影這一次沉默了一下。
“急怒攻心,甚至可能直接沒了性命,但也不是絕對的。”楚玄翊道,“畢竟本王撐過了那麽多的死局,一步步走過來。”
這一路上,每一步走過來,都可以是死局,想到看似風光無限的楚玄翊,其實過的不一定比不上自己,心底不免動容。
至少自己還有疼愛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楚玄翊母死,父親就另有算計,他落到現在的地步,還是皇上的算計。
“如果不行,那就有必死的法子。”
“刺客不錯。”楚玄翊道。
“刺客的確不錯,但是動靜大了一些,如……果,能死在我身上,對於那些人來說,更是好處,不但沒有後顧之憂,還可以把淮安侯府重新拖入到這個漩渦中,父親現在是禮部尚書,大哥現在在家養傷,若拖進來,現在都是最重要的人手。”
“你父親畢竟是淮安侯,手下的人手不少,這些人中有人刺殺了我,那就更好了。”楚玄翊慵懶的道。
“父親的人?”
“落下一點痕跡,很容易的,比如那個方關。”楚玄翊提醒。
蘇葉影臉色大變,這的確是最有可能的。
“保證你死?”
“保證我死,還能嫁禍給你父親,為了保護你這個女兒,你父親的人對本王動手,也說得過去,那種情況下,誰也不能保證冷靜下來,誰也冷靜不了,你死了,我死了,刺客逃了,獨留下一些關於你父親的證據。”
楚玄翊道。
蘇葉影臉色大變,這比她之前想的還要嚴重。
“這麽大的事情,足以壓下前一件事情,關乎廢太子的事情暫時先壓下,全力處理你的事情,關乎你的,關乎我父親的,我父親會被下獄,那些人可能就會在暗中謀算父親,或者逼著父親寫下口供。”
“害死你父親更方便,他在上麵,原本就是這麽想的,現在雖然你父親的實力削減了,但他就是一個忌諱之人,當初能這麽想,也打算這麽做的,現在有機會來了,依舊會動手,哪怕動完手後查出和你父親無關,人已經死了。”
楚玄翊冷嘲道。
蘇葉影心頭一緊,手用力的握了握,沉默的低下頭。
所有的事情,都和上麵的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關係,都是他在暗中幫著推動,使得上一世自家全死絕了。
她如何不恨!
而今又要因為自己入局嗎?
“放心,有本王在,無礙的!首先第一點,我不會猜疑你;第二點,這事是我們商議下的,就不會有這麽的事情發生,但我們可以順水推舟。”
“順水推舟?”
“既然他們是這麽想的,想用我的死給太子喘息的時間,我就把這事無限的縮小,正巧,我現在身體好了一些,也該出去走走,免得他們以為我真的快不行了。”楚玄翊聽出蘇葉影話裏的緊張,伸手後住她的手,拉著她在邊上坐下。
“放心,不會有事的,本王的身體你最清楚,會出事嗎?”
把這個問題拋開了蘇葉影,蘇葉影每天都會替楚玄翊診脈,的確是最了解他的人,聽他這麽一說,手緩緩的放鬆下來。整個人的精神沒那麽緊繃。
這一世,不是上一世,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原本以為這一路都是她自己獨行,沒想到,她居然還有人護著,這種感覺很暖,暖的她眼眶微紅。
這種感覺很好!
她不再孤單行走在風雨中……
“我們現……在,現在將計就討。”楚玄翊道,“你安排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情都有我。”
蘇葉影點頭,而後看了楚玄翊一眼,關切的道:“宮裏沒什麽事吧?”
“能有什麽事?就是我的好父皇給我編了好大一段假話,讓我假裝一下,隻要騙到傳國玉璽就行,再套出他們的人在哪裏,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是他這個皇上的事情。”
“為何他們當初會認定你是?”
“說是當初也是陰差陽差,先太子妃身邊的人傳錯了話,不過這也好,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要回玉璽。”楚玄翊勾了勾唇,笑意不及眼底。
皇上的話說的天花亂墜,一再的表示這事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也是偶然的機會知道那邊認錯了,現在既然他們上門送回玉璽,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絕對要找到玉璽。
一段謊言說的真之又真,有些地方明明不合理偏偏他還說的眼眶都紅了。
他的這個父皇還真的是很會演戲,演的像是真的似的。
如果不是他深知內情,怕也會覺得他是真的不知情,當時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兒子早產尋致身體更弱,幾乎養不住,也不是他的原因,他是一個疼愛兒子的父親,怎麽會做下這種事情。
還真是虛偽的可笑。
“玉璽的事情你要怎麽辦?”這事也是大事,蘇葉影眨了眨眼睛道。
“他要,就給他。”楚玄翊道,拉著蘇葉影的手,身子往後一靠,透著些漫不經心,唯眼中的眸子閃過一絲陰寒。
“給他?”蘇葉影詫異不已,抬起美眸看向楚玄翊。
“先給一個他吧!”楚玄翊笑了,意有所指的道,“太子想拖時間,我也覺得的確得拖一拖,我之前準備了一個,既然他那麽迫切的想要,總是得送他一個,免得他空歡喜一場。”
“你還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