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奈的搬走。

又不讓人查看,還鎖了起來。

就算王氏在的時候,蘇安生也沒有這麽上心過,現在居然這麽上心,甚至還做出這等反常的舉止,可見這妝台是很有問題。

隻不過,眼下也不能真的衝進王氏的地方,去查看妝台。

“二叔還說過其他什麽嗎?”蘇葉影不甚在意的轉了轉後,問道。

“其他……倒是沒什麽了!”許姨娘想了想後,搖頭。

“那就有勞許姨娘,快點把事情處理妥當,娘親就可以直接搬過來。”蘇葉影點頭。

“卑妾明白。”許姨娘應聲。

回到自己的院子,蘇葉影提起筆在紙上寫了施晴雨的名字,而後又在她名字上劃上一個圈。

圈外延伸出一些枝蔓。

施晴雨是一個關鍵人物,絕對不隻是一心想進淮安侯府的女子,那麽這個女子所圖何來?到底是誰有關,或者說她後來是怎麽牽扯到父兄的事情裏去的?

這麽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居然被王氏逼著回京,幫著王氏衝鋒陷陣,還真是大材小用……

時間?

算算她大約什麽時候進京!

現在要注意的是王氏處的動靜,東陽伯府的妥當,應當很快會給王氏更大的壓力,既便去了庵堂,王氏也不是一個安份的人,不過,眼下越不安份越好,蘇憐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這一次她沒有著力於蘇憐柔的事情,甚至提也不提,並不是就這麽放過蘇憐柔,她不會讓蘇憐柔這麽簡單的就和柳西元湊做一隊。

這對渣男賤女,她會讓他們鎖死,也會讓他們不得好死!

沒到最後一刻,蘇憐柔不會死心,自己沒一直糾著她不放,給了她更大的希望,她要攀附的是權貴,要攀附的是皇子,又怎麽會看得上柳西元!

這兩個人不是表現的情投義合嗎?這一世,她倒要看看,兩個人最後能走到哪一步,看看他們一步步的陷入你死我活之中……

讓他們就這麽直接打死,她不解恨!

她怎麽能解恨呢?親人的鮮血染紅了這兩個人的青雲之路,她又怎麽會簡單的放過他們……

大姐的事情解決了,王氏被逼出淮安侯府,算算蘇憐柔也要忍不下去了。

“竹香,你過來。”蘇葉影放下筆,道。

竹香應聲過來一禮,蘇葉影有低低的吩咐了幾句,竹香連連點頭,而後又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蘇葉影看了看窗外,窗外幾株美人焦開的正豔,就這兩天,天氣已經沒那麽涼了,到處都透著春的氣息,春天來了……

蘇憐柔的確忍不下去了!

她才到城外的莊子沒多久,就聽著母親王氏出了事情,甚至還被送到城外的庵堂,說是修身養性,世家大族誰不知道,這就是被貶的意思。

怎麽會有這種事情?蘇憐柔走的時候,王氏在淮安侯府還是說一不二的,怎麽就突然之間被罰到庵堂去了?

誰的意思?太夫人還是父親?難道他們都瘋了不成?

淮安侯府後麵發生的事情,蘇憐柔都不清楚,隻得到王氏離開淮安侯府的消息,這還是王氏臨行之前派人通知蘇憐柔,並且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蘇憐柔到現在幾乎都是懵的,完全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傳信的婆子也說不清楚,隻說了王氏讓她說的話,而後匆匆離開。

蘇憐柔也不敢過於聲張,王氏特別囑咐她低調,特別是這種時候,思來想去,派人進城去打聽消息。

這一打聽又打聽出事情了,京城現在鬧的最大的就是東陽伯府的事情,先是東陽伯府二公子寵妾滅妻,帶一個妾室夜闖淮安侯府內院,之後又有東陽伯夫人上門,被淮安侯府二夫人王氏砸破了腦袋,又有一說東陽伯夫人和王氏是一夥的。

兩個人因為衙門追責的事情,鬧成了內江,所以不顧體麵,打的頭破血流。

這個消息又震到了蘇憐柔,蘇憐柔是真的慌了,不明白王氏怎麽就跟東陽伯夫人又扯上關係,明明她離開的時候,東陽伯府和自家根本沒什麽關係,蘇雪雲是死是活,母親從來不在意。

當初東陽伯府出爾反爾,王氏還對女兒嘲笑過淮安侯,說他識人不明,轉頭還給萬敏慶納沈燕燕送了一份賀禮,表示淮安侯府並不在意這事,這也給了東陽伯府底氣,越發的覺得蘇雪雲沒什麽大用。

如果不是王氏做出這種暗示,東陽伯夫人再想偏寵自己的侄女,也不可能任沈燕燕做到這一步,直接就欲要了蘇雪雲的性命。

可以說,王氏的行為,給了東陽伯府對蘇雪雲出手的暗示。

蘇憐柔是知道王氏的意思的,也在暗中看蘇雪雲笑話在,等蘇雪雲一死,大房的人就更少了。

蘇憐柔沒想明白的是,母親向來謹慎,怎麽就跟東陽伯府直接扯上關係,聽這意思,還和衙門裏有關係。

蘇憐柔這事還沒鬧明白,接著就聽到蘇雪雲和東陽伯府和離的事情,嫁妝全部抬回來,東陽伯府二話不說,鬧也不敢鬧,直接就簽了和離書……

這也太沒用了!

蘇憐柔暗罵東陽伯府沒用,連個最沒用的蘇雪雲也壓製不住,居然讓蘇雪雲好好的活著回了淮安侯府,甚至還連累母親,逼得母親進了庵堂。

打聽到的結果,也表明王氏去的是清心庵。

“姑娘!”一個丫環進來稟報,是蘇憐柔這幾天一直派出去打聽的丫環。

“怎麽樣了?”蘇憐柔急切的道。

“姑娘,都說二老爺要休了二夫人,又說二老爺應當馬上要把姨娘扶正,還說……二夫人心思惡毒,殘害侯府嫡女,還有東陽伯夫人暗中謀害侯夫人的性命,現在京城到處都是罵二夫人和東陽伯府的。”

丫環抹了一把汗,氣喘籲籲的道。

“蘇雪雲的事情和母親有什麽關係?怎麽就落到了母親身上,母親不過是一個隔房的嬸娘,難不成還要插手管一個出嫁的隔房庶女的事情?”蘇憐柔聽的氣惱,目光陰冷的罵道,牙齒咬的咯咯響。

“姑娘!”丫環不敢多說,待蘇憐柔罵完才怯生生的道,“奴婢……奴婢還聽說一些話。”

這話原本覺得是不該說的,這會卻是顧不得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