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跟小女孩的這段舞蹈,被放到連網上。

在短視頻引起了很高的熱度。

上百萬的點讚,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視頻火的時候,周稚京正在家裏補覺。

她請了一天假,雖然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但是她真的怕自己會猝死,所以還是請了個假。

她睡足了兩天一夜。

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直到空氣裏多了一絲飯菜的香味,這兩天一夜裏,她滴水未進。

身體開啟保護機製,聽到飯菜香味,很自覺的下床。

廚房裏,周茜正在做菜。

餐桌上已經擺著兩道菜,最後一道是湯,還得再煲二十分鍾。

“姑姑?”

周茜見她起來,擦幹淨了走,趕忙過來,“你這孩子也真是的,要不是我一直打不通你電話,過來看看,我還不知道你忙成這樣!”

周茜是昨晚上過來的,當時周稚京躺在**睡覺,睡的特別死,怎麽叫都醒不來。

她嚇的,還專門找了醫生過來。

檢查了沒事兒,才放心下來。

周稚京睡了那麽久,但臉色還是不太好,精神也不太行,“我先去洗漱一下。”

周茜扶著她,“你也太拚了點。”

“沒辦法。是北城那邊出了點事故,好在挽救的及時。”

“我知道。”

周稚京還不知道短視頻爆火的事兒。

周茜等她洗漱完,給她倒了點蜂蜜水喝,“你上短視頻看看,你在北城的這次公益活動辦的很成功。”

周稚京去房裏拿手機,一打開就刷到了那個舞蹈視頻。

評論量和點讚都很火爆。

有好多人都在找她的個人賬號。

周稚京看了一下評論,基本上都是正向的。

她看完以後,朝著周茜笑了笑,說:“這麽火啊。”

周茜瞧著她呆呆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是啊。你那麽努力,總是應得的。”

如今是流量為王的時代,周稚京若是現在去開個賬號出來,估計能漲很多粉。

這都是變現的途徑。

可是她的黑曆史,不允許她在公眾麵前太過出頭。

微信上,桑晚也給她發了很多消息。

寧硯北也有。

她一一回複。

桑晚很快發了個鏈接給她,是一個投票鏈接,評的是本年度最美微笑。

周稚京現在排名第三。

照片是她和女孩對視微笑的畫麵。

有人評價,這張照片裏,周稚京的笑容有一種溫柔又堅毅的生命力,特別的動人。

周稚京又去微博上逛了一圈,看到了幾條熱搜。

她莫名的心慌,立刻聯係了汪裘那邊,少營銷,過猶不及。

本來就是公益活動,沒必要這麽過。

汪裘回複:【我可沒讓人花錢營銷。會不會是總部那邊?】

也說不準。

周稚京找了公司公關部,讓他們壓一下熱度。

處理完這些,正好寧硯北的信息回複過來,【還以為你火了,就不理人了呢。】

周稚京盯著對話框,想到那些照片,心裏發酸,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麽。

正好周茜端著湯出來,說:“吃飯了。”

周稚京索性放下手機,過去吃飯。

這周末,就是文藝匯演。

周茜瞧著周稚京的狀態,說:“還能不能跟我一塊彈奏啊?”

“能啊。答應你的,我肯定會做到。”

“不用逞強,要是身體不舒服,我也能改成獨奏。”

周稚京其實能感覺的出來,周茜挺想跟她合奏的。

都準備了半個月了,周稚京也練的挺熟,現在說不上,還是有些遺憾的。

她自己倒是沒什麽,但她也不想姑姑失望。

“坐著彈琴有什麽的。我都練了半個月了,不上的話,不是白練嘛。就是,你不要嫌棄我拖後腿就行。”

周茜給她夾菜,“這幾天來家裏吃飯吧,你瞧你瘦成什麽樣了。”

“好啊。”她應承下來。

主要是也覺得自己該補補了,她的這副身子,底子本來就不好,是需要養的。

來海荊市之後,發生的事情太多,也太折騰。

周茜又嘮叨了幾句,“你也知道自己什麽身體,工作再忙,你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傷了根本,就得不償失了。”

周稚京在她身邊這些年,為了她的身體,也是費盡了心思。

“等你工作閑下來,我們再去找中醫把把脈。”

周稚京點點頭。

等周稚京吃完,周茜又給她弄了水果,事情做完,周茜就去了琴行。

周稚京想了想,也跟著她一塊去,正好能練練琴。

隻是有點不巧,遇到了盛二小姐來這邊練琴。

這是前幾天敲定的節目單,盛二小姐壓軸演出。

盛二繼承了母親的衣缽,很有這方麵的天賦。

盛太太也對她著力培養。

因為盛太太的參加,這次的文藝匯演會來好些重量級的人物,對孩子們來說,也是一個機遇。

周茜原本是希望盛太太出演,讓孩子們看看名家風範,最後盛太太把自己女兒推了出來。

盛二在二樓的練習室。

周茜上去打招呼,還專門帶著周稚京上去,想給兩人介紹一下。

等見到教室裏的陳宗辭,周茜後悔了。

她那小助理忒不靠譜,也不提醒一聲,要不然她也就不讓京京跟著上來。

周茜聽盛太太話裏的意思,這盛二小姐跟陳宗辭很可能會有點什麽。

而且,之前盛太太來這邊,基本上都是陳宗辭親自過來接人的。

兩家很有可能要結親。

想到京京跟陳宗辭之間的關係,周茜在盛太太麵前怎麽都有點心虛。

盛二很有禮貌,“周老師。”

周茜先跟陳宗辭打了招呼,然後硬著頭皮做介紹,“這是我侄女周稚京,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

又給周稚京介紹,“這是我恩師的女兒盛洛卿”

盛二起身,朝著周稚京溫和的微笑,說:“我們見過兩次了。”

周稚京點了點頭,“是的。”

陳宗辭這會低頭在看手機,並沒參與到她們的話題裏。

周稚京站在周茜的身後,遮擋了視線,自己看不到他,他應該也看不到自己。

周茜問盛二這把琴是否順手,這把琴是周茜找了名家定製的。

盛二性格溫善,講話的聲音也綿綿軟軟的,她認真的跟周茜聊了一下琴。

兩人就站在門邊說話。

周稚京打算下樓。

這時,周茜的小助理急匆匆的上來,而她身後跟著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