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吃到現在,一點都沒吃出來,感覺像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陳大爺聽陳宗辭這樣說,不由默默的拿起筷子,又把每一道菜都嚐了一遍,還真是不好判斷。

他也沒吃過幾次陳鋒做的菜,更別說是陳宗辭的了。

幾道目光都落到周稚京的身上,她咬了下筷子,直接來了一招禍水東引,看向了淩絮說:“嫂子,你先來。”

淩絮臉上的笑容一僵。

陳鋒也愣了一下,咳了一聲,立刻替淩絮說話,道:“這道題又不是我出的。是陳最要考驗你呢。”

周稚京笑著說:“遊戲嘛,大家一起參與。大伯你也一起猜,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有懲罰,就我一個人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眼珠子一轉,在別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率先拿了主導權,開始製定遊戲規則。

她故意加快說話的頻率,讓他們誰也沒辦法插嘴進來。

陳宗辭麵含著微笑,喝了一口玉米汁,沒有阻止她的打算。

桌上的菜,被周稚京重新排了隊,然後標上數字。

周稚京又問陳鋒要了幾張白紙和筆。

陳鋒雖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還是去給她拿了過來。

周稚京瞥見櫃子上的紅包,拿了三個過來,遞給陳宗辭,說:“呐,你是發起者,獎勵和懲罰你來製定。多寫兩個,萬一有多個獲勝者,可以抽取獎勵。”

陳宗辭自然是願意陪她玩的。

他要了兩張紙,就開始寫懲罰和獎勵。

陳鋒則當裁判。

現在從第一道菜開始,陳大爺,周稚京和淩絮寫答案。

周稚京讓陳鋒坐過來,跟陳宗辭待在一塊,不許作弊。

他們先把所有菜都給出答案,然後等陳宗辭和陳鋒給出答案。

三個人比的話,就看誰對的多。

誰都有猜的成分,就看誰運氣更好一點。

周稚京原本以為自己不至於是最後一名,可結果,她竟然錯的最多。

淩絮的正確率竟然最高。

她在心裏罵了句髒話,果然是鴻運當頭的人,運氣就是好。

淩絮就錯了一個,她自己都沒想到。

看到結果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不由的說:“竟然是我錯的最少。”

周稚京都要笑不出來了,她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起碼有一半的菜,她可不是猜的。

陳宗辭挪了下位置,坐到她身側,說:“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周稚京哼了一聲,“我懷疑你被陳鋒收買,故意給錯誤答案,幫他哄老婆高興。”

陳宗辭把三個紅包舉到她麵前,“抽吧。”

願賭服輸,周稚京也玩得起,她抽了中間那隻紅包,打開拿出紙條。

【對著自己老公跳可愛的舞。】

周稚京嗤笑一聲,“這要是大伯抽到,該如何應對?”

陳宗辭:“大伯有大伯的專屬懲罰紅包。這是我給你準備的。”

“是嗎?”

周稚京把另外兩個紅包拿了過來,分別拆開看了一眼,其中有一張多少有點勁爆,她立刻就把紙條捏進了手心裏。餘光睨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你也好意思寫,萬一拿錯了呢。”

陳宗辭:“我又不是傻子。”

周稚京哼哼了兩聲,雙手抱著胳膊,臉有點熱了起來。

陳大爺是第二名,就比周稚京多對了一題。

他笑嗬嗬的,還挺高興。

周稚京把另外三個紅包遞給他,說:“大伯,你還笑著,你也要被懲罰。”

上了年紀的人,沒什麽勝負欲,但很開心,他們年輕人願意拉著他一起玩遊戲,能夠融入到他們之中。

他笑嘻嘻的抽了一個紅包,打開後,裏麵竟然放著一張一百塊錢。

陳大爺眉開眼笑,“怎麽是一張一百塊?”

他又往紅包裏看了看,並沒有紙條,就隻有這一百。

陳宗辭:“您運氣真好。因為您是第二名,有三分之一的機會獲得隱藏獎勵。這是好彩頭。”

陳大爺笑的越發燦爛,眼睛都眯了起來。

接下去就是第一名的獎勵。

淩絮笑著擺擺手,說:“不用了。我隻是運氣好一點,也沒有全部猜對。”

周稚京說:“運氣好也是一種本事啊。雖然是遊戲,但我們也要遵守遊戲規則。快點抽吧。”

陳鋒把三個紅包遞到淩絮的跟前,說:“是啊。就抽一下吧。而且,這可是獎勵,不要白不要。”

淩絮笑了笑,其實也有點好奇,陳宗辭會寫個什麽獎勵。

她選了最左邊的那個紅包,看完紙條上的字,淩絮有點笑不出來。

陳宗辭寫的獎勵是【老公無條件陪伴老婆三天。】

她抿著唇,揚了揚手上的紙條,朝著陳宗辭看了眼,說:“這個獎勵,挺有意思的。”

陳鋒側過身,看了看紙條內容。

他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指了指陳宗辭,說:“你可真狗。”

陳宗辭:“你可要做到,每天都必須要發朋友圈打卡。”

淩絮把紙條放到桌上,低頭默不作聲的喝水。

鬧到最後就周稚京一個人做懲罰,陳宗辭找了個視頻,讓周稚京跟著跳。

跳的是熊貓舞。

可愛是挺可愛,但也非常的羞恥。

周稚京在心裏暗暗記下,下次要讓陳宗辭也來跳一下。

飯吃的差不多,周稚京主動擔起洗完的任務,她這樣主動,淩絮自然也要做樣子。

陳大爺:“不用你倆,洗完我來洗,你們年輕人去客廳裏聊天。”

他搶過周稚京手裏的碗筷,不等周稚京說什麽,他拍拍她的肩膀,“快去吧。”

陳大爺的態度很強硬,周稚京也就沒跟他爭。

她就幫他把碗筷拿進廚房,順便弄了點水果出去,淩絮扮演著好妻子的角色,自然也待在廚房裏,給陳大爺幫忙,還跟他簡單的聊天。

周稚京洗好水果出去,淩絮都還待在廚房裏,陪著陳大爺聊天。

周稚京在陳宗辭身側坐下,陳鋒朝著廚房那邊看了兩眼,用眼神詢問周稚京,“她呢?在裏麵幹嘛?”

周稚京:“跟大伯聊天唄。不然幹什麽。”

陳鋒挑眉,再次往廚房那邊看過去,有點好奇,他們能聊什麽。

周稚京吃了個冬棗,說:“能在娛樂圈混的好的,都是人精,隻要他們願意,跟誰都能聊上幾句,還能把人哄的開開心心。”

陳鋒扯了下嘴角,沒說什麽。

周稚京話說的直白,也是不想他自我欺騙。

人家未必是真心的。更何況,他們結婚應該也不是因為真的有感情。

周稚京拿過遙控,繼續綜藝。

正好下一個鏡頭就是淩絮,陳鋒愣了一下,說:“你怎麽在看這個。”

周稚京說:“我打開電視,曆史記錄就是這個,我就隨便點了唄。不能看啊?剛認真看了一下,還挺好看的。你看過沒有?”

陳鋒搖搖頭。

“那就看看唄。”

淩絮陪著陳大爺洗好碗,正好手機就響起,她接完電話,對陳大伯道:“我明天一大早有個人通告,經紀人來催我了。看來今晚上不能在這裏留宿了,我本來想在這裏待一個晚上,我來的時候跟經紀人說過……”

陳大爺忙擦幹淨手上的水,說:“沒事的。我知道你是很忙的,你稍微等一會,我去拿個東西給你。”

說著,他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正好陳鋒過來,淩絮看向他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沒了。

“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陳鋒知道她不會留宿,所以也不意外,“好。”

淩絮繼續道:“我晚上的飛機回北城,近期還會有一些工作,大概到年前一周會開始休息。到時候,我就住這裏養胎。”

陳鋒:“這裏?”

“是。我覺得這裏可以,到時候我會讓我的助理,先過來布置房間。”

“市裏的房子不行嗎?”陳鋒不希望她跟自己的父親接觸的太多,“跟我爸一起住,你也會感覺到不方便吧。”

淩絮說;“我已經想到了,等過完年,你給伯父安排旅行團。趁著他還走的動,讓他到處去走一走看一看。等我生完孩子,再讓他回來。估計也就三個月。”

陳鋒正想反駁。

陳大爺已經回來了,他手裏拿著個盒子,寶貝似的拿給淩絮,說:“這是當年阿鋒他媽媽去世的時候,提前準備好的。昨天太忙了,我都沒時間把這個交給你。”

盒子裏是一對金手鐲,還有一條玉吊墜,一對玉耳環,色澤挺好,

底下還有一塊金鎖,還不是那種小的,看手工估計是家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