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的輿論頃刻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已經開始辱罵起了蘇皖和葉問。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
反正對於大家來說,這一切都不是什麽大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甚至有人開始一起辱罵。
“葉驚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蘇皖還能白到哪裏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蘇皖其實和葉驚龍一樣早就認了米國當爹。”
“還有那個葉問,現在都還在大國的研究所裏工作,要是他和她媽一樣的話,大國多少機密都有可能被他們透露出去。”
此話一出,全國震驚。
大家都忍不住開始思考起來。
與此同時,看到大家的這些猜測,李遇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雖然他覺得蘇皖非常可憐,可是葉驚龍擺在那裏,他不得不去思考到底有沒有這種可能,
“給我去查,查清楚蘇皖到底有沒有把大國的信息泄露出去過。”
李遇眼睛閉起非常無奈的說道。
身在他這個位置,自然不可能僅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
必須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確定在內。
比如蘇皖和葉問到底和國外的人有沒有聯係。
幾乎是在同時,米國突然之間發布了細胞重組技術的研究成果。
這讓整個社會開始動**起來。
細胞重組技術一開始是由大國研究的,甚至是由蘇皖所在的研究所進行研究。
這!
這幾乎是在向大家說明,蘇皖已經將細胞重組技術泄露出去。
細胞重組技術可是整個大國最嚴密的一項研究。
每一個人都簽訂了保密協議,每一個人的上下五代都經過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能夠參與研究。
但是在這樣嚴密的探查之下,細胞重組技術竟然依舊暴露出去!
“蘇皖!這一切一定是蘇皖泄露的!”
有人忍不住非常亢奮的說道。
一些覺得蘇皖可憐的人此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他們也想替蘇皖說話,可是蘇皖實在是讓他們太失望了。
“果然不愧是那個叛國賊的妻子。”
有人又忍不住繼續說道。
大家全部都點了點頭。
“葉驚龍不能回來,可是蘇皖是在國內的。”
“蘇皖,你能看到我說的話嗎?”
蘇皖的某個社交賬號上,突然有人發來一句話。
此刻蘇皖的情緒非常激動,卻還是顫顫巍巍的在社交賬號上回複了一句。
“能。”
伴隨著這個字被發過去,蘇皖的手機叮叮叮響個不停。
隨後便是那人毫無顧忌的咒罵。
“你這個人為什麽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一點道德都沒有,直接去死了算了。”
“你的米國爹給你的錢多嗎?給你的待遇好嗎?那你為什麽還要待在大國。”
“虧我以前還覺得你可憐,自己一個人帶大一個孩子太不容易了,但是你竟然把細胞重組技術泄露出去!”
“你到底是不是人!”
這樣的咒罵聲,幾乎在下一刻瞬間彌漫了蘇皖的所有公眾論壇。
隻要是蘇皖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對她的各種各樣的咒罵。
這一切隻因為細胞重組技術的能力。
他可以克製現在發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病毒。
也就是說隻要細胞重組技術應用到醫學中,這個世界上便再也沒有不能醫治的病。
可是現在,細胞重組技術已經落入米國手中。
這就代表大國如果想要運用,那便需要向美國支付大筆費用。
可是細胞重組技術的研究明明是大國進行的啊!
就是因為葉驚龍,就是因為蘇皖,讓大國這麽多年的研究化為烏有。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稱為大國人。
他們就應該直接去死。
所有大國民眾都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而此時直播間內的彈幕內容已經發生了大轉變。
“我強烈要求把葉驚龍開除國籍,還有他的妻子和兒子。”
“不,我覺得葉驚龍的父親和母親應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把他們也開除國籍,他們喜歡和米國爹在一起,就讓他們滾出去好了。”
“嗬嗬,吃著大國的糧食,心卻在米國那邊,真是夠搞笑的。”
“還開除他們的國籍呢,不如直接把他們執行槍決吧,我覺得隻要和葉驚龍扯上關係的人,就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讓他們去死!”
“還有他們的那些親戚朋友,也需要全部查一遍,寧可錯殺一萬,也絕對不能放過一個。”
“蘇皖這事就是**裸的教訓,國家必須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這一切的一切,幾乎已經將葉驚龍龍定死在那裏了。
葉驚龍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嘴唇忍不住直接咬緊。
他可以忍受所有人對他的辱罵。
可是他的家人們與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啊!
那些人怎麽可以隨意誣陷他們?
一股鑽心的痛在葉驚龍的心口出現,讓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破綻。
傑尼與此同時出現在這個小房間。
這麽多年,葉驚龍其實一直都待在這個小房間裏。
他承受著別人根本不知道的痛苦,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所有人都認為他在米國逍遙法外,覺得他接受了米國不知道多少好處。
“葉先生,你看,這就是你一直愛護著的國家。”
“隻要你答應留在米國,為我們米國所用,你的家人我們會幫你接過來,從今以後米國就是你的祖國就是你的家。”
傑尼無所不用其極的勾引著葉驚龍。
葉驚龍的目光定定的放在屏幕上。
這上麵全部都是對蘇皖的恥辱。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罵著蘇皖就是個賤貨。
他們當真是恨不得直接把蘇皖逼死啊。
對於此刻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傑尼隻覺得高興。
隻有那些大國人罵的越狠,他們越有可能衝破葉驚龍的心房。
“葉先生,何必呢。”
“您應該是清楚的,我們對您非常尊重。”
“隻要您接受,網絡上這些傳言將會徹底消失,而您的父母和妻兒,在米國將會受到無與倫比的尊重。”
“您看,現在唯一在替您的父母和妻兒說話的人,可隻有我們米國人啊。
傑尼慢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