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非常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竟然會敗在一個科研人員手下。
陳誌學好像是一個二愣子一樣看著眼前這些彈幕。
“你們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我覺得我現在的工作非常不錯,國家也供我吃供我喝。”
“上麵那個人你說我孤僻?其實我也不孤僻,我現在每天活的都挺好的,你要是覺得不對可以直接告訴我,但是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一毛錢關係,在你最好是馬上給我把嘴巴閉上。”
……
陳誌學親自擅長手撕鍵盤俠。
大家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原本是非常憤怒的,但是後麵越聽越覺得好笑。
“咳咳,我覺得其實我又可以了,陳誌學教授可真可愛,跟我們這些天天都在網絡上玩的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哈哈哈,是,我也覺得很少有這樣充滿童心的人了,雖然他好像活在上個世紀來著。”
“唉,被罵的人終究不是我們,所以我們覺得好玩。”
……
一句又一句話的說著,慢慢的,整個社會環境都被清掃了一遍。
看著麵前已經沒有任何汙言穢語的屏幕,陳誌學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終於是把那些人給解決了。
“咳咳,不是說葉驚龍有信給我嗎,你還不趕快念給我聽。”
陳誌學說著又對陳院士說道。
陳院士聽到這話輕輕咳嗽了兩聲:“好。”
陳誌學的反應讓陳院士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這些信念出來,怕陳誌學不會給他什麽好反應,甚至不會有任何咒罵的言論。
相反,陳院士甚至覺得陳誌學有可能會站在葉驚龍那邊進行考慮。
想到這裏,陳院士非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誰讓他們把人家給請來了呢,既然請來,那就必須得把這個祖宗給伺候好了。
手中拿著書信,陳院士慢慢的開始念了起來。
陳誌學非常認真的看著陳院士,似乎真的在等待著陳院士手中的書信。
陳院士莫名的更緊張哦。
以前讀過那麽多信,都沒有陳誌學這麽讓他緊張。
陳誌學好像真的在非常期待這封信一樣。
圍觀的群眾們則是定定的看著這個可愛的教授。
“多年未見,不知道您現在是否還好,已經努力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了,按照您所說的我樂觀的麵對所有的一切,這一切與我而言或許就是最好的。”
“陳教授,我交代您做的事情您做的非常不錯,但是關於人工智能方麵還有一些問題我進行了完善,希望能夠將這些完善告知於您。”
陳院士完全是被迫停止,因為緊接著下一刻,陳誌學便伸手直接把他的信給搶了過去。
那副魯莽的樣子讓陳院士覺得非常無奈。
真的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人工智能學教授陳教授嗎?
“陳教授,這些信是要念給大家聽的。”
陳院士有些無奈的說道,此刻對陳誌學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稍微知道陳誌學的人,其實都知道關於陳誌學的事情。
陳誌學是一個非常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當然他的這些以自我為中心,並非是不管別人,而是陳誌學一直非常堅定的堅信,自己做的一切就是對的,不能一味的聽取別人的話。
這樣的想法落在葉驚龍身上,其實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那樣看。
葉驚龍好像也一直都在按照自己堅定的一切去走,根本就不聽外人的任何的話。
但是。
這種脾氣任何人麵對都會覺得有些累。
比如現在,陳院士看著陳誌學看信的樣子,忍不住非常無奈。
陳誌學一目十行直接把心看完,伸手直接把信封拿過來,抓著一張紙直接轉頭就走。
“陳教授,您這是要去做什麽。”
陳院士忍不住出聲喊道
陳誌學頭也不回的直接往外麵走去。
“葉驚龍給了我一些想法,我現在要去把人工智能進行升級,升級之後的人工智能可以媲美現在國際上最高級的人工智能,甚至還要更高級一些。”
陳誌學似乎非常有自信,陳院士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都呆住了。
真的可以嗎?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大國在國際上的名聲將會更上一層樓。
陳誌學飛快地回到了實驗室。
“你們要是不回來就永遠都不要回來了,研究出更高級的人工智能,這樣的榮譽絕對不會放在你們身上。”
陳誌學一個消息直接傳出去,立刻就有人飛奔而來。
這些幾乎全部都是實驗室的人。
要說陳誌學為什麽會覺得自己在實驗室不會受到孤立,完全是因為陳誌學就是這個實驗室的中心,就是他們的領頭羊。
要是連老大都孤立,那這個實驗室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由於陳誌學的領導這個實驗室少了很多勾心鬥角,大家都將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實驗研究上。
“好了好了,現在這樣就非常不錯了。”
非常滿意的看著出現在實驗室的人,陳誌學點了點頭。
那過去隻是因為叫他的那個人說這件事情和葉驚龍有關係。
但是葉驚龍也見過了,而且好像大國沒有本事讓葉驚龍再次進行通話。
葉驚龍給他的東西他也拿到了,既然如此,他就沒有繼續留在那裏的必要。
“陳教授,難道我們不等著葉驚龍的審判嗎?”有一個人弱弱的在旁邊說道。
他們當然看到他們的老大在直播間內的各種離奇行為,可是一句對葉驚龍的重話都不敢說。
他們老大的脾氣可是暴得很,說錯了一句話,都有可能被他直接從這裏趕出去。
“什麽審判?那件事情和你們有關係嗎?”
“難道在那裏等大半天,我們對人工智能的研究就能上升?”
“而且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到時候被打臉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把嘴巴給閉上了。
他們要是再敢繼續說,很有可能再次得到陳誌學教授的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