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突然,一名獄警急色匆匆地衝我們衝了過來,他發現了地麵之上形狀詭異的加碼導向線!”
“在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完成整個地形圖的繪製。”
“在最後的關頭,來自白象國的那位朋友,直接撲了上去,和那位獄警扭打在一起。”
“他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幫我獲得了極為寶貴的30秒時間。”
“而我也用這30秒的時間,徹底的完成了地形圖的繪製和記憶。”
“最後,那位朋友將所有的事情都攬了下來,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在那個時候,我很想直接站出去,我並不是一個懦夫!”
“但是,我看到了那位朋友極為明亮的雙眼,以及滿是燦爛的笑容。”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讓我利用地形圖,用最大可能去捉住逃出生天的最後一線機會!”
話音剛落,白象國境內,某座別墅之內。
當代世界神偷淚流滿麵。
此刻,他已經徹底的確定,葉驚龍嘴中的那位來自白象國的朋友,就是他最為敬愛的父親。
“米國的雜碎們,我發誓,我將會用後半生的所有時間,用盡我的全部生命,讓你們感受到痛苦和折磨!”
當代世界神偷咬牙切齒,緊緊的握著雙拳,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大國境內的輿論,卻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轉變。
“所以說,葉驚龍所說的地形圖竟然是真的。”
“他用一種最為不可思議的方式,獲得了整個監獄的地形圖。”
“但是,這個所謂的微型探測儀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根據米國公布的資料,那所海上監獄的整體長度足足超過了五千米,葉驚龍體內的微型探測儀,真的可以成功探測五千米的距離嗎?”
要知道,在如今的大國內,微型探測儀領域的最高探測記錄,也僅僅隻是三千米。
而且這還是馮軍平教授的最新研究成果。
微型探測儀內部空間有限,很多探測領域的成果,根本不可能成功濃縮進探測儀。
因此,微型探測儀三千米的探測記錄,已經足足有十年沒有被打破了!
“要我說,葉驚龍這家夥又在胡咧咧了,我不信他十多年前就已經研製出了如此誇張的探測儀。”
“而且,哪有微型探測儀直接移植到身體內部的呀?”
很快,國內微型探測儀領域的各個專家,直接站出來發聲。
“目前,國際範圍內的所有微型探測儀,全部都是無法防水的。”
“從理論上來講,哪怕是目前最先進的微型探測儀,也根本無法在血液的浸泡之下,繼續完好無損的運作。”
“因此,葉驚龍在信件之中的說辭,沒有任何真實性可言。”
就這樣,輿論再一次炸開了鍋。
“國內的專家都站出來發聲了,還有哪些蠢貨認為葉驚龍在信件中的說法是正確的!”
“哈哈哈,打臉和反轉來的如此之快啊!”
“葉驚龍這個叛國賊,恐怕沒想到他的謊言這麽快就會被拆穿吧?”
“你們說,葉驚龍這家夥的臉皮究竟有多厚?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羞愧?”
在此刻的直播間內,葉驚龍的臉色依舊非常的平靜。
眼前不斷劃過的各種尖酸刻薄的言論,根本無法讓他的情緒出現任何的波瀾。
而在此刻,大國微型探測儀領域。
眾多專家和學者早就已經滿臉譏諷之色了。
“葉驚龍那家夥為什麽要選擇,在一個不擅長的領域撒謊呢。”
“我承認他在許多科研領域都是天才,但他的所有研究成果,根本就沒有涉及微型探測儀領域。”
“這下我倒要看看葉驚龍這家夥該怎麽收場?”
“恐怕出了這檔子事後,他信件之中的後續內容,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信度了吧?”
作為該領域的專家,他們更加清楚,葉驚龍所說的可以探測五千米的微型探測儀,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哪怕是在整個國際社會中,也沒有任何人敢認可這種成果!
畢竟,十多年以來,國際之上,沒有任何一個該領域的專家,可以打破馮軍平教授創下的探測三千米記錄!
與此同時,某研究所內部。
馮軍平教授滿臉糾結的看著眼前的直播畫麵。
他的手指靜靜地握著桌角,因為過度用力,手指都有些發白。
在這一刻,他的內心格外的糾結。
接著,馮軍平教授急匆匆的回家。
而他的妻子已經為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我還以為飯菜又得熱好幾次呢?”
妻子笑容滿麵,輕輕地接過馮軍平的大衣。
接著,隻見馮軍平一言不發地坐在了餐桌旁,臉上滿是苦悶之色。
“馮大教授,今天是怎麽了?”
“又遇見科研難題了,我都跟你說過了,你年紀大了,腦袋肯定沒有那些年輕人靈活了。”
“你應該給那些年輕人更多的科研機會,畢竟未來都是年輕人的!”
妻子一邊坐下,一邊打趣。
那很快,妻子徹底的沉默了。
這個女人突然發現,眼前的馮鈞平所表現出來的情緒,格外的複雜。
而這種情況,她在15年前曾經見過一次。
“這麽說,那件事情要徹底的被暴露出來了嗎?”
妻子神色平靜地問著。
馮軍平滿臉苦澀的道:“那倒不至於。”
“但是,要是我不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我會把那個人害得很慘。”
妻子輕聲笑著,道:“那你就站出來吧。”
“更何況,在這15年中,你真的過得快樂嗎?”
“在這15年中,你有多少次從噩夢中驚醒?”
“老頭子,是時候讓真相徹底大白了!”
“你放心,無論你身上的榮耀是否會隨風而逝,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我們都已經到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麽事情是看不開的呢?”
看到滿臉笑容的妻子,馮軍平緩緩的直起了身子,挺直了脊梁,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著,馮軍平直接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