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大國的人直接拿走。
知道這件事時,傑尼的臉色瞬間冷下。
而在大國的那名研究人員,則是被直接帶走。
想要曝光?
還是把事實全部告訴大國吧!
幾個研究人員可以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看著周圍熟悉的人臉,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不好。
一些膽小的人已經直接跪在地上。
“當年那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你們放過我吧。”
“是他們逼著我什麽都不做的,我也想多為大國爭取一點利益,但是我自己一個人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他對著麵前的幾個審判員說道。
流著眼淚好似遭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審判員的臉色也非常不好。
就是這些說著被逼迫的人,當年可也是他們拿了米國的錢過上了一輩子的好日子。
可是那是大國的錢啊!
那是用大國的命來換取的啊。
可是這些人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反而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到了此刻,竟然還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
簡直就是玷汙了他們大國人的身份!
這樣的人,就應該趕快滾蛋!
“當年你們做的事情,我們會一件一件的進行調查,也會對你們進行處罰。”
“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會完全失去和外界接觸的機會。”
“可能也會徹底失去和外界接觸的機會。”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起來。
審判員似乎就怕他們又說什麽話來讓人不高興,等著一張臉給他們下了最後的通告。
“最好是自己說出來,不要讓我們來問。”
幾個人瑟瑟發抖,直接被分開審問。
他們的心裏也很彷徨。
雖然當年做那件事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一起確定過。
無論是誰來問他們都絕對不會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
但是已經過了這麽多年,誰又知道誰的嘴巴到底嚴不嚴呢?
大國已經把心思放在他們身上,他們要是再繼續憋著,受傷的人依舊會是他們。
懷著這樣的想法,幾個人竟然都真的把當年的事情完完全全曝光出來。
當這件事情被李遇所知道的時候。
李遇忍不住踉蹌一下,一整個人坐在椅子上。
過了好久他才從這件事情裏恢複。
“怎麽了?”
旁邊有人非常奇怪的問道。
李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年那件事情……”
他思考了良久,在思考這件事到底應不應該告訴大家。
如果告訴大家,整個大國的信任將會出現危機。
可是。
他們已經因為這件事情罵了那麽長時間的葉驚龍。
葉驚龍真的有那麽壞嗎?
李遇突然之間有些不大敢肯定了。
至少到那個時候為止,葉驚龍滿心想的都是大國啊。
“說啊,到底是怎麽了?”
旁邊的人有些急促,隱約之間他們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似乎隻要李遇說出那事,便會將他們的世界觀徹底崩塌。
“當年,葉驚龍本來是可以將藥劑的藥方送回國內的,是我們國家的研究人員以大國人的身份和葉驚龍見麵,然後給他下了藥。”
“葉驚龍沒有懷疑這位研究人員的身份,隨後昏迷了一個星期。”
“昏迷過後,葉驚龍才到會議室門口等著,但是又等到了那一群外交人員。”
“甚至過了這次的事情之後,葉驚龍委托一位回國的研究人員將藥劑藥方帶回來,但是那位研究人員是美國的人……”
“所以葉驚龍努力了三次,都沒有成功。”
“當年那件事是我們冤枉了他,至少在那個時候,他確實是一個好人。”
“我現在懷疑後麵的事是不是也是我們冤枉了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李遇非常無奈的說道。
這是來源於他內心深處的折磨。
底下幾個官員相互對視一眼。
“絕對不可能!一件事情有可能冤枉,但是葉驚龍身上有那麽多件事呢,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恰好冤枉到他。”
有人立刻直接說道。
“我也覺得。”
“如果當初葉驚龍確實被我們冤枉了,我們可以向他道歉,但是多方麵證明他確實是一個賣國賊。”
“否則他為什麽不願意回到大國?”
這些話聽在李遇耳朵裏,並沒有將李遇安慰下來。
反而,李遇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最後他搖了搖頭。
“希望事實真是如同我們想象的那樣,否則這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彌補我們對他的愧疚。”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那些研究人員已經直接被抓走。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將他們所有的犯罪行為全部交代。
可是現在,他們急切的需要給葉驚龍一個清白。
網絡上議論紛紛,議論著葉驚龍所說到底是真是假的時候,陳院士將手上的書信放下,整個人突然變得很認真。
這讓大家忍不住也認真了起來。
所以陳院士又知道了什麽?
難道葉驚龍說的真的是真的嗎?
這中間又隱藏著什麽秘密?
懷著這無數的問題,大家看著陳院士的嘴巴張開了。
“關於葉驚龍信中所說的研究人員,大國已經派人將那些研究人員全部抓住,他們確實和米國有聯係,隻不過具體情況,還需要事後再進行調查。”
“葉驚龍說的是真的。”
“就連我都不得不承認,葉驚龍此刻說的話確實全部都是為了米國。”
“是這一封信打開的太晚,反倒我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葉驚龍身上,成為了葉驚龍的罪責。”
“而且我們還查到,那些研究人員……將大國的研究數據賣給米國,這是一件非常觸目驚心的事件。”
“我覺得,有必要給葉驚龍一個清白。”
“至少這件事情和葉驚龍無關。”
陳院士就一句一句的話,讓大家忍不住窒息了。
“好了,接下來就由我繼續為大家打開信的後方。”
“畢竟葉驚龍所做之事,不可能全部都是別人誣陷的,他是叛國賊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任何錯誤的。”
陳院士非常認真的對著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