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驚龍!

葉驚龍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妹妹,我覺得你可能誤會大家了,大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針對葉驚龍,隻是葉驚龍做的那些事情讓人非常惡心而已。”

“我也是這樣想的,葉驚龍根本就是一個極其讓人惡心的人,這樣的人需要人來好好的教訓他。”

“這個妹妹確實是個好人,而且她的三觀很正,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是葉驚龍不配!”

“現在還有人來替葉驚龍洗白嗎?”

……

眾人的評論在彈幕上顯示,陳院士隻是將目光落在李微微身上。

“小姑娘,這件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

話音一落,李微微的臉上突然之間出現了兩行淚水。

“我從來都知道沒有我說的那麽簡單,因為就連葉驚龍,他自己都不相信,真的有翻案的那一天!”

“隻是想讓大家知道,你們有可能錯怪了葉驚龍而已。”

李微微極其痛苦。

在李微微看來,所有的大國人都在自欺欺人。

他們隻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放在葉驚龍身上。

可是葉驚龍隻是一個人啊,他怎麽承擔這麽多人放在他身上的責任。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李微微將手放在自己胸前。

“我的這顆心永遠都為葉驚龍而跳!”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充斥著感情。那種感情極為濃鬱,似乎要凝結成為一滴水落下一般。

眾人看著這一幕時忍不住有些心驚。

沒有人知道李微微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隻有李微微知她現在到底有多痛苦。

另外一邊。

看著屏幕上的李微微,蘇皖眼中的眼淚忍不住大滴大滴全數都落了下來。

身為女人,她對這一切是最敏感的。

同樣蘇皖的心裏非常清楚,恐怕李微微對葉驚龍的感情不亞於她。

同時蘇皖也羨慕。

如果她能在國外陪葉驚龍一段時間,這一輩子她就真的沒有任何遺憾了。

即便葉驚龍是她的丈夫,蘇皖心裏也產生不了任何對李微微的厭惡。

畢竟在丈夫最苦最難的時候是李微微陪在他的身邊,而她身為他的妻子,卻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和他通過。

這樣的心理折磨讓蘇皖更加痛苦。

她的手狠狠的捏成了拳頭。

“驚龍,我真的好想來陪你。”

她對著手機無聲的說道。

身旁葉問身體不斷在顫抖。

“媽,那個男人在外麵有其他的女人了。”葉問此刻也早已經看出了這件事情的不一樣。

說出這句話時,葉問伸手一把捏住蘇皖的手腕。

聽到這話的蘇皖狠狠的搖了搖頭。

“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責怪他,畢竟他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國外生活了那麽多年。”

此話一出,葉問莫名的直接來了火氣。

“難道你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國內生活了那麽多年嗎?”

“為什麽你可以一直狠心,但是他卻不可以?”

“媽,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不這樣自欺欺人?那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愛你,他早就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了。”

葉問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蘇皖突然之間臉色就沉了下來。

“這件事情我隻想聽到一次!”

“再讓我聽到下一句,以後你不要說是我的兒子。”

此話一出,葉問這個人非常的不可置信。

“為什麽你要為了那個男人什麽都不要,這麽多年都是我陪在你的身邊啊,你難道不能將我放的重一點嗎?”

葉問的話中帶著不可置信,又帶著一絲質問。

蘇皖將眼睛閉起。

“你的父親實在是太可憐了,他遭受著所有人的誤解,我不能為他做什麽,難道把我最後的愛給他都不行嗎?”

“你身為他的兒子,卻從來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他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麽你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蘇皖這一句一句的話如同重擊一般打在葉凡的心上。

他將眼睛閉起。

果然不能和母親談起葉驚龍,否則母親就會立即爆發。

甚至完全沒有任何三觀!

“媽,我不想再和你說下去,如果你覺得一個叛國賊真的有資格當我的父親,那我確實沒有任何話可以說了。”

每一次勸告,都會獲得蘇皖的責怪,葉問早就已經疲倦了。

他隻是覺得悲哀,為什麽一直陪在母親身邊的人,卻比不上那個多年未曾回來的人。

而且那個人已經找了別的女人了啊!

……

李微微突然之間留意到彈幕上麵的一些言論。

這些言論已經將二人直接說成奸夫**婦了。

李微微的眉頭微微皺下。

“不好意思,我想澄清一下。”

李微微突然非常認真的對著直播攝像頭說道。

而後在大家的目光之中,李微微慢慢的敘述起了她對葉驚龍的感情。

“我和葉驚龍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接觸,一開始我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是一個好男人,他告訴我,他非常愛他的妻子和兒子,僅憑著這一點,他就不應該在這一方麵受到任何人的辱罵。”

“嫂子,侄兒子,他真的非常想念你們。”李微微很是認真的對著攝像頭說道。

“甚至他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付出給你們。”

“而這一切,卻被關在了米國。”

李微微突然之間哭了。

除了對葉驚龍之外,她再也找不到對任何男人有那樣的感情。

所以她不允許葉驚龍受到任何人的辱罵。

她也想讓葉驚龍的妻子和兒子知道,葉驚龍雖說遠在異國他鄉,但是心裏一直都想念著他們。

……

“嗬!不過就是奸夫**婦的苟和之言而已!”

葉問非常不屑的直接說道。

“你不能如此侮辱你的父親。”

蘇皖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麵。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一直留下,最後留在了蘇皖的耳邊。

葉問咬緊牙關。

“那個女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是他真的愛我,還能這麽多年沒有回來?”

“媽!”

“你給我閉嘴!”

蘇皖再次怒了。

她似乎能夠想象到,當年葉驚龍把這個女子拒絕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