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在櫃子中取出被子,“諾,被子。”

說完睬都不睬傅暄一眼扭頭就要出去。

“真不跟我睡啊!”見成君要走,躺在**的傅暄連忙坐了起來,拉住成君,讓她倚在自己的懷裏,哀怨的說道。

傅暄的聲音堪比怨婦,成君聽著忍不住想笑。

不過這男人怎麽跟個孩子似的,那麽粘人啊!

成君轉過臉來,捏住傅暄的俊臉拉了拉,“是啊,是啊。”

看傅暄的臉被拉的跟個狐狸似的,成君忍不住笑出了聲。

傅暄被她這麽捏著臉都變了形,也沒逃開,看著她樂嗬嗬的樣子,他寵溺的笑了,任由著她作怪。

“我會睡不著的。”傅暄將下巴放到成君的肩膀上,淡悠悠的說道。一副被拋棄了的觀感。

“才怪呢!”成君變捏為揉,與哀怨的傅暄對視著。突然她吻上了他,在他錯愕晃神的時候,她靈巧的閃身離開。

回過神來的傅暄,看見門口處消失的倩影,無奈的搖搖頭。

傅暄輕笑出聲。他家小妮子學會色誘了,而他對此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傅暄躺倒在成君的**,聞著似乎殘留有成君體香的被褥,他舒心的笑了。

看著滿處富有成君生活氣息的地方,傅暄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喂,我告訴你哦,不許再亂翻我的東西哦!”突然去而又返的成君打開房門探著頭警告傅暄。

傅暄沒想到她會突然折回,愣了一下,嬉皮笑臉的樣子很……欠抽,“怎麽,這麽快就想我了,想我的話直說嘛!要不我們聽你媽的一起睡?”

“哼,懶的理你!”成君羞赧的摔門,捂著通紅的小臉跑開了。

傅暄笑笑,這個女人真是,還真是傻的可愛呢!

……

成君都好久沒有跟媽媽睡在一起過了,想想也確實很久遠了呢!

洗漱好的成君像個小孩子一樣蹦噠到**,躺在成媽媽的身側摟著成媽媽。

“媽媽好香哦!”成君拱了拱成媽媽撒嬌的說道,她的肚子裏也孕育著一個小小人呢!

“你這丫頭,都多大了,怎麽還跟沒長大似的!”

成媽媽口上雖這麽說,行動上卻也愛憐的用胳膊摟著成君,仿佛也很享受。

她撫著成君的頭發,一遍又一遍,怎麽都摸不夠,轉眼,這個女兒就張大了。成媽媽心裏不禁有點痛心。

想當初這個女兒被抓的時候,平常處的好的街坊鄰居都變了,各種謾罵。甚至,很多莫須有的罪名都往自己女兒的身上扣。即使她已經強調,女兒是被冤枉的,可是她們依然不信!

成媽媽想到當初難熬的歲月,還會很難過,很難過。

“小君,他對你好嗎?”成媽媽偏過頭,看向躺在自己身旁正拿著自己的一隻手百無聊賴玩著的成君問道。

“誰啊?傅暄啊!”成君假裝不知道,停下玩鬧的手問。

“傅暄啊!還能有誰?他對你好嗎?”成媽媽好笑的看著成君,“臉都紅了,還誰呀!”

“好,很好,他對我很好!”成君拱進媽媽的懷裏,抱著她羞赧的回答著。

“對你好就好!”

“那他知道你蹲監獄的事情嗎?他和他家裏介意嗎?”媽媽媽媽似乎說著說著,語調變得有些惆悵。

“他都知道,他不介意,很愛我的,他家裏也不介意的。”成君心想,他的家人她就隻算吳媽他們了,他那可惡的父親她才不要管呢!

“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成媽媽此時突然有了哭腔。

成君抬頭望向媽媽,發現她竟然紅了眼眶:“怎麽了這是?”成君焦急的爬起來問道。

“沒事,就是高興。”成媽媽就像對待小孩子一般,把成君抱在懷裏,輕拍著她的背,“媽媽高興,他們能誠心誠意的接受我女兒。我希望我女兒今後都能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成媽媽寵愛的撇了撇成君的劉海,感慨的說道。

那邊的傅暄,睡在成君不大的小**,卻出奇的好眠!

第二天清晨,當陽光刺到成君的眼眼時,成君才極不情願的翻了個身,賴了會兒床,才搖搖晃晃的去洗漱了!

顯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成君,頂著個睡亂的雞窩頭,吊帶睡衣的一邊肩帶滑落,一邊肩帶也搖搖欲墜,打著哈欠進了洗漱間。

剛一推開洗漱間的門,成君就看到裏麵有一個花美男。

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打了個哈欠,半睜著眼睛就直接走了進去。

正洗漱的傅暄看成君這一副還在睡夢中的狀態,笑了。

他還記得,她曾在他家時,也是這樣的一副景象。

傅暄用成媽媽給的新毛巾擦了擦刷完牙略帶泡沫的嘴巴,饒有興趣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倚在洗漱台上看著還沒有搞清狀態的成君。

成君走著有著,突然發現前麵有什麽東西擋著自己,推也推不動。

成君睜了睜眼,還是不夠清醒,又使勁的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

“早,夫人!”傅暄見成君的迷糊樣,一把將成君拉進懷中,來了個深深的早安吻。

“唔……唔……”成君這下清醒了,推扯著讓傅暄放開自己,她自己還沒刷牙呢!

而且,要是被她媽媽看到怎麽辦?

傅暄吻的意猶未盡,笑著放開了掙紮著成君,“沒有我睡得好嗎?我的迷糊夫人!”

“好著呢!哼!”成君很幼稚的一屁股擠開鏡前的傅暄,對他強吻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滿。

“好痛心呢!我可是沒了夫人徹、夜、難、眠啊!”

徹夜難眠四個字傅暄幾乎是貼近成君的耳朵,一字一字慢吞吞的吐出來的,很是曖昧。

成君斜了他一眼,“我看你挺精力充沛的啊!一覺睡到大天亮吧!”

成君給自己刷牙杯中倒了水,又擠了牙膏,抬頭從鏡子中睨著貼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真聰明,夫人的被褥很香呢,絕對有催眠的功效!”傅暄眼睛深情的盯著成君看,突然趁其不備,親了下她靠近他一側的太陽穴。

正喝了口水漱口,將牙刷牙膏放當口中搗鼓的成君,感受到太陽穴被“襲擊”了。氣鼓鼓的瞪向旁邊不安分的男人,一個勁的擠著傅暄,含糊不清的讓他出去。

傅暄巍然不動,成君愣是推不動,嘴裏直接含著牙膏不滿的大喊大叫。

她氣著,他笑了,他發現這種打情罵俏的生活很有意思,給枯燥的生活平添了些許韻味。

傅暄寵溺的看著眼前跟自己“戰鬥”著的小女人,“好了,不鬧你了,乖!注意點你的肚子,這邊地上有些滑。”

“知道了,知道了,老媽子似的,碎碎叨叨的。”成君嘟囔著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其實她的內心是很開心的,他的細心,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給予她的寵愛滿是深情。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喜歡上了與他鬥嘴,而且似乎自己貌似還很熱衷。

她迅速的把牙刷好,又把臉洗了洗。

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她笑了。

她的手輕輕的覆上自己的小腹,泛著母性的柔光揉著肚子。

突然,她意識到傅暄還在這邊呢,有些難為情的看向他。

而傅暄自始至終都是麵帶笑容的,他看著羞赧的成君,走過輕輕卻又深情的吻上了成君的額頭。

他大手覆上成君貼在肚子上的小手,一塊揉了起來。這裏是一個小生命,是他和眼前這個他深愛的女人所孕育的小生命,傅暄不由的發出感歎:“真好!”

他們同時看向鏡中,心有靈犀的衝著鏡子相視而笑。

“傅暄,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成君扭頭好奇的問向成君,他不會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吧。

“男孩,我比較重男輕女的。”傅暄帶著笑腔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下成君不幹了,那她如果生了女孩怎麽辦呀?

“那我要是懷了女孩,你是不是就不愛她,不愛我了。”

“傻瓜,我男孩女孩都一樣愛,隻要是你生的我都愛,我會愛你們勝過愛我自己。”傅暄動情的看著鏡中的成君,一字一句的說著。

他似乎是在許下誓言,每字每句都震撼著成君的內心。成君笑了,笑的很甜蜜,很甜蜜。

……

吃完早飯,他們就要回去了,成君想留下來多陪陪媽媽。但是霸道的傅暄偏偏說她留下來他也要跟著留下來,那他的工作該給耽誤了。

成君最終還是決定陪她回去,以後休息日再多來看看她。

他們準備要離開,這時成媽媽起身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小房間,成君知道那是媽媽放爸爸靈牌位的地方,一時之間皺起了眉頭。

隻見成媽媽在成爸爸的排位前點起了幾根香,衝著遺像說道:“老頭子,小君帶男朋友來了,他叫傅暄。”

說著成媽媽衝傅暄伸了伸手,讓他走近自己的跟前,“你看看,人長的好,對成君也好。老天爺還是善待我們小君的。”

成媽媽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一想到成君在監獄裏呆了五年,不見天日的五年,她就覺得心揪得慌。

一旁的成君一直在隱忍著。她在糾結著要不要告訴眼前的媽媽,她爸爸其實沒有死,而是因為他的自私、貪婪才害得自己坐牢。

她的手攥的緊緊的,要不是傅暄了然的安慰她,輕輕的扒著她的手。讓她免於自殘,她的指甲早已陷入了手掌心裏。

傅暄看著難過的成君,他隻能好好的安撫她,減輕她的悲傷。但他尊重她的一切決定,告不告訴她媽媽關於她爸爸的事情,全憑成君一人決定。他傅暄不會插手,這是他們早晚要解決,要麵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