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一睜眼就看到自家的小女人正趴在**樂嗬嗬的看著自己,他的的嘴角也跟著勾起膩死人的微笑來。

真好,一睜開眼,便是看到彼此。

“怎麽不多睡會兒?”傅暄一把將成君撈了起來,讓她舒服的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他笑著把玩著她的的頭發,輕聲問道,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還有說不出的溫柔。

“睡飽了,嘻嘻。”成君笑著答道。小手調皮的點著傅暄的鼻子。

他怎麽就那麽好看呢,好看到她一個女人都嫉妒了,還好被她收了。成君慶幸的想著。

傅暄寵溺的看著她,任憑小女人在自己的臉上為非作歹,他對她似乎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昨天晚上我睡著了,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沒來得及送你呢!”成君突然想到自己昨天還沒送他禮物,但是自己昨晚真的困的不行,竟然睡著了。

“是啊,那夫人到底給為夫準備了什麽禮物啊?”傅暄看成君那明顯的想要自己問下去的表情,自覺的順著她的想法做。

“你猜猜看。”成君故意賣著關子,神秘的衝傅暄笑了,吊足了他的胃口。

“寶貝,範圍太大了,你這是想故意為難你夫君啊!”傅暄溫柔的笑著,側過臉親了親成君的額頭,痞痞的問道。

“再猜猜嘛。”成君顯然是不想這麽快就揭開謎底。

五黑小眼眸盯著他看,很是神秘。

“依我看啊,你就是存心不想告訴我。”傅暄墨黑視線睨她一眼,大手輕撫上她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小拍子。

惹的成君惹不住泛了紅暈。

在他麵前,不知道從何時起,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了。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成君假裝很為難的說道。

她在傅暄緊隨的視線下,麻利的脫離傅暄的懷抱,起身到衣櫃前拿出了她給他買的銀灰色正裝。

“好看嗎?”成君一臉炫耀,將她給他買的衣服拿到**,近距離的展現給傅暄看。

傅暄眼前一亮,他沒想到小女人會給自己買衣服。看標牌,還是阿瑪尼尊爵款,看來小女人是大放血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曾經在自己的麵前是孤傲的,現在的她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所有的喜怒哀樂她都願意展現給自己看,她也將自己的全身心都給了他,他能感受的到。

看著她給自己買的西裝,傅暄體會到了夫妻二人居家過日子的生活。

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去買過衣服了,很多年了吧。這些年來都是由高定西裝店定期給自己送新款的衣服,他從來沒有認真的挑選過,此刻他從未想過收到一件西服會是讓他如此動容的一件事!

“怎麽?不喜歡嗎?”見傅暄遲遲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麵容嚴肅。成君剛剛那股得意的表情瞬間沒了,不禁有些失落的問道。

傅暄在成君低沉失落的語氣中回過神來,看著對自己的禮物突然沒了底氣的成君,勾唇一笑。

他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傻瓜,我怎麽會不喜歡呢!”

是啊,他怎麽會不喜歡呢?

說完傅暄就拿過成君手中的西服起身下了床。

“哎,你要幹嘛去呀?”成君不解的問道。

“迫不及待的想試一下夫人給買的衣服。”傅暄望著**的小女人笑的很溫柔。

很合身,穿上銀灰色西服的他有一種慵懶的華貴,灑脫而隨性。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個衣架子,穿的比櫥窗中的模特還好看。

成君癡癡的看著。

“怎麽?看癡啦!是不是覺得自家夫君非常的帥!”傅暄從一穿上衣服開始就看到成君的小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看,未曾離開過,那明顯的誇讚讓傅暄得意的自戀了一番。

“嗯,帥!”成君不知何時已經趴到床頭,花癡的看著穿的儀表堂堂的傅暄,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嗬!”成君的眼神充分滿足了傅暄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他走到床頭,蹲了下來,使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

“謝謝你!我美麗的夫人!”傅暄盯著成君的眼很久很久,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

“那什麽,其實買這件衣服我挺肉疼的,這件衣服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了。花了我整整9萬大洋,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了!”被傅暄看的不好意思,成君很煞風景的轉移話題。

見傅暄還是盯著自己看,成君繼續找話題說道:“所以說你以後要負責養我,不是有一句話是說你負責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的嗎?好不好?”

“好!”傅暄笑的一臉寵溺。

他怎麽老是看著自己不移開眼呢?成君對此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眼神滴溜滴溜的轉,不再與他對視。

“哎呀,起來吃飯了,我餓了!”為了緩解曖昧的氣氛,成君轉頭避過傅暄炙熱的視線,麻利的從**坐起,批著睡衣做勢就要下床。

卻在這時又一下被傅暄撈進懷裏,成君不敢抬頭,“那個,我餓,我要去吃飯”。

她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下頭,再她的懷裏有些不安分的挪動著,小手還不停的亂倒騰。

“你別老是看我!”

傅暄的視線太過熾熱,都能把成君給灼傷了,她的臉上不知道何時開始變的滾燙滾燙的。不用想她都知道,現在她的臉一定羞得像紅屁股了。

成君有些惱羞成怒的瞪著笑對自己的男人,還有完沒完了。

“嗬嗬!”傅暄被她那害羞的小媳婦模樣給逗樂了。

傅暄笑著理了理被她不安分的睡姿給整亂的劉海,“什麽時候給我買的戒指,嗯?”

嘎?他發現啦?他還以為他還沒看到呢?她就說嘛?手上突然多了一個戒指,傅暄那樣細心的人,很容易發現。

“咳咳。”成君幹咳了下,本來自己認為即使當麵給他戴戒指也不會緊張,這會自己怎麽倒像是不會說話了似的,老想落跑呢。

“嗯,那個,早上你還在睡得時候。”成君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戳戳戳。

傅暄笑了,笑的很開心很開心。

跟平時的他判若兩人。

這會兒倒是傅暄不說話了,他真的有那麽開心嗎?都要笑傻了,成君心裏泛著嘀咕,可是卻甜的要命。

她與傅暄的相愛不知道是水到渠成,還是命中注定。明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對,卻如今連孩子都有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們不再相互利用,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建立了一個新的契約,新的合作。是隻關乎他們兩個人的,最真摯的,最熱烈的相愛,套住了就是一生。

“謝謝你,老婆。”傅暄突然暗啞的聲音讓埋在傅暄胸前的成君慢慢的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他嘴角勾起弧度十分性感,就這麽與她對視了,似乎想要就這樣地老天荒。

在成君想要再次逃避他視線的時候,他直接襲上他渴望已久的紅唇,輾轉深吻。他愛死了她的一切!

他的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這就是屬於他們的幸福吧!

“咕嚕嚕,咕嚕嚕。”不和諧的聲音又出現了,還在吻著成君的傅暄不禁悶笑出聲。

他好笑的看著成君,“夫人,你怎麽老是在這個時候用你的肚子來抗議啊!為夫的吻就這麽讓你嫌棄嗎?”

語氣有些不悅,可眼眸底下全都是寵溺。

他想到曾經她也有過肚子咕嚕咕嚕叫的時候,想想都覺得好笑,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可愛呢!

“我沒。”成君別著頭,羞紅了臉說道。

“是他在抗議,他剛剛都餓了,是你沒讓我們去吃飯的!”成君撅著嘴,指著自己的肚子跟傅暄強辯著。

怎麽能說她呢!明明是他的娃餓了嘛!她溫柔的揉了揉肚子,裏麵孕育著一條小生命呢!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傅暄主動認錯,略蹲下身子,溫柔的看著成君還沒顯懷的肚子。

傅暄將臉煞有介事的貼在她的肚子上,“乖寶寶,馬上就帶你去吃飯,別喊了啊!你看媽媽都害羞了呢。”他又好笑的看著一臉嬌羞成君,他的小女人真是嬌羞可愛,動不動就臉紅。

“誰害羞了,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漱準備吃飯了。”成君是典型的說不過別人就落跑的小女人樣,她麵帶傲嬌的小表情,轉過身就閃進了洗漱間。

傅暄也跟著擠了進來。

他拿過成君手裏的牙刷牙膏,幫她擠好,牙杯裏盛好水遞給了她。

成君就靜靜的看著他為她做著這一切,她從沒有想過A城被大家公認的做事因很霸道的男人,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她成君是不是太幸福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這麽幸福的一天。當時找上傅暄,她以為她這輩子都是會為找到幕後黑手而活,不會再結婚,更不敢想會生孩子。

她一個文化不高,還做過牢的女人有誰會愛她呢?就算是在農村,有誰會要一個坐過牢的女人呢?

再說了她跟傅暄的身份差距確實很懸殊。

但是,這一切,她是放在內心裏獨自渴望的。像萬千女生一樣,渴望一份熾熱的愛戀,渴望遇到一個愛自己的人白頭偕老。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了自己。

雖然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白頭偕老,但隻要他們之間真心相愛,她就要學會去做好妻子,母親的角色。努力的讓他們之間的愛情長長久久。

“在想什麽呢?小傻瓜!”見成君遲遲不接自己遞過去的牙刷,牙杯,隻是愣愣的看著鏡中的他出神,傅暄眼底滿是寵溺。

“在想我們。”成君回過神來,接過他手中的東西,笑的一臉甜蜜。

“嗯,想我們那,那想的怎麽樣了?”傅暄饒有興致的順著她的話說道。

“我不告訴你,我要刷牙了。”成君將牙刷放到嘴裏刷刷刷,挑眉看著等待著自己答案的傅暄。

那意思就是我刷牙呢,不方便回答你。

傅暄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笑了,“我們。”

這詞聽著怎麽就感覺那麽窩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