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停了下來,看著成君有些生氣的麵容,以為她真生自己的氣了。有些緊張的說道:“我沒有,你別瞎想,我隻是想布置布置嬰兒房,再給咱們的寶寶置辦點衣服。”

見成君依舊站在那不為所動。

“你真的誤會我了,我都跟你說過了。你生男生女我都一樣喜歡,就算你生個怪物,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傅暄再三的解釋著,認真的保證著。

聽到這,成君一秒破功。

她笑著捶打著傅暄,這家夥瞎說什麽呢?什麽怪物!

“不生我氣啦?”見成君笑了,傅暄才鬆了口氣,孕婦是忌生氣的。

“誰生你氣了?走吧,不知道性別就算了!大不了我們男孩女孩的東西都準備著,反正你是大土豪,好不好呀!”成君笑嘻嘻的挽著傅暄的胳膊說道。

“好!”傅暄笑著答應了,這樣貌似也不錯。

“喂……怎麽回事?”傅暄的手機響了,見是李其的屬下,傅暄直接接了起來。

“你說什麽?在哪個酒吧?”傅暄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見傅暄的表情不太對,成君擔憂的問道。

“李其在酒吧惹事了,聽說剛好招惹了徐牧風的寶貝女人。”傅暄邊說著,邊小心的領著成君往車邊走。

“那李其會不會有事?”成君見傅暄的樣子也知道事情可能不太好處理。

“待會我去看看形式再說,現在比較棘手的是,他招惹的是徐牧風的女人。”傅暄有些凝重的說道。

“徐牧風?就是城北徐家的那個徐牧風,上次和許靜在一起的那一個?”成君有些驚訝的問道。

傅暄點了點頭。

“那李其傷的是許靜?”成君自然而然的想到徐牧風的女人就是許靜。

“不是。”傅暄否定道,許靜的情況他一直很清楚,手下有匯報過。自從他把許靜臉劃傷以後,她就沒再去找過徐牧風。

“不是?他那麽快就換女人了,變的真快!”成君不由的吐槽道,她最討厭這樣的男人了,雖然她不怎麽喜歡許靜,但她隻是就事論事。

傅暄將成君扶上了車,小心翼翼的幫她係好了安全帶。

“好了,別想了,待會我先幫你送回家。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李其那邊看看情況。”傅暄好笑的輕輕捏了捏成君鼓鼓的腮幫子說道。

成君乖巧的點了點頭。

……

當傅暄趕到酒吧的時候,李其的屬下跟徐牧風的手下正劍拔弩張的對峙著。

而李其正喝的酩酊大嘴的躺在沙發上,嘴裏還不停的叫著“Amily”的名字。

“怎麽回事?”傅暄皺著眉頭,問向李其的下屬。

“少爺喝醉了,剛好把徐牧風的女友當做Amily小姐親了上去,被徐牧風撞見了。”李其的屬下祁晉覆在傅暄的耳旁低聲說道。

傅暄了然,他看見躺在沙發上醉的找不到北的李其,給祁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帶李其出去。

“滾開,都他媽的給我滾開,Amily,Amily!”李其拒絕祁晉的靠近,揮舞著手臂,東倒西歪的就想去搶徐牧風懷裏的女人,嘴裏還不停的念著。

祁晉有些為難的看向傅暄,還沒待傅暄說話,一旁懷裏摟著一個女人的徐牧風冷冷的開口。

“想離開可以,先給我女人道歉再說。”徐牧風不悅的看向依舊試圖搶自己女人的李其。

“徐二少,李其喝醉了酒。可能多有得罪,不知可否給個薄麵,這件事就此了了。”傅暄好脾氣的說道。

畢竟照目前的形式看,他們打起來,勝算的可能都是對半的。

“傅少,我們也算是熟人了。我徐牧風今天就送你這個人情,他喝醉了不跟他計較。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不用這麽多廢話了,動武能解決的就不必多費口舌了。”徐牧風傲然的說道。

徐牧風輕輕拍了拍懷裏正委屈的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輕聲安慰著,帶著她離開。

好大的口氣,傅暄不禁在心裏輕哼。

他抬頭不經意瞥過那個女人一眼,那個女人剛好也在偷偷的打量著自己。傅暄總感覺她有些熟悉,但對他來說確實是個陌生的麵孔。

“別走,Amily,Amily。”見徐牧風帶著女人走了,沙發上的李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就想追過去,卻被傅暄給一把攔了下來。

“媽的,放開我!放開!”李其用力掙脫著,直接就要掏腰間的槍。

傅暄意識到他的舉動,先他一步製止了。看著喝的人都分不清了的李其,傅暄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衝李其潑去。

他覺得他有必要將他潑醒,徐牧風這號人物目前還沒有查清他的底細。不能當著他的麵貿然行動,否則吃虧的隻有他們自己。

傅暄知道李其心裏放不下Amily。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說為了一個女人這樣沒出息,但是自從他愛上成君後,他就能理解李其的心情。

痛失所愛,必定是難以描摹的痛苦。

“清醒過來了沒有?”傅暄放下手中的空酒杯,看著被自己潑了一臉的李其。

“Amily,Amily。”李其迷糊著醉眼看著眼前的傅暄,傅暄以為他要清醒過來了,沒想到他竟然往後一仰,醉倒在了沙發上。

傅暄無語的看著眼前醉倒的李其,示意祁晉將他抬了回去。

傅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率先走了出去。他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總感覺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

他四下裏看了看,確保沒什麽可疑的人後,上了等在門口的車子裏。

其實,就在他們車的偏前方,一輛車子裏坐著一個女人,徐牧風的新女友,正直直的盯著這邊看,她的嘴臉勾起了神秘又很辣的微笑。

“哼,傅暄,我們的遊戲開始了。”女人微眯起了眼睛。

將李其安頓好以後,傅暄直接回了家。

“怎麽樣了?都處理好了嗎?”成君急急的上前來,想去為傅暄解衣服,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慢一點。”見成君跑的急,生怕她跌倒了,摔著自己,傅暄趕忙上前抱住了她。

“嘿嘿,沒事,我注意著呢。”成君一手扶著肚子,一手衝傅暄吐了吐舌頭,其實她剛剛根本沒有休息。

“到底怎麽樣了?李其有事嗎?”成君在家等的也挺焦躁的,不安的抬頭問向傅暄。

在她眼裏李其是一個挺沉穩人,他怎麽會惹事呢?

“喝醉了,給送回去了。”傅暄看了看如好奇寶寶似的成君,想想挺也為李其的時感到頭疼,“他把徐牧風的女人當成了Amily,親了人家。”

“什麽?”好狗血,成君驚訝的說道。

而且他怎麽偏偏不招惹別的女人,偏偏就招惹了徐牧風的了呢!成君都無語了。

“李其是真的對Amily動情了,他現在估計很難走出這個情坎。”傅暄皺著眉頭說道。

他不願意看著李其這樣,他和王宗都是他的好兄弟。一直以來,不管他好與不好,他們永遠都是挺著他的那一個,這份兄弟情彌足珍貴。

現在,李其為情所困。傅暄有心無力,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幫他。

“傅暄,其實憑女人的直覺,我認為Amily是愛李其的,我還是不相信她會移情別戀。”成君看著為李其的事情苦惱的傅暄,不禁認真的說道。

“你說,Amily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要不,我一會兒再打她電話問問?”成君覺得Amily是一個好女孩,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生。

雖然成君跟Amily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在那段時間裏,成君覺得,一個人的本性還是多多少少可以看的出來的。

“好,隨你。”傅暄同意的點了點頭,如果真是成君所想的這樣就好了。

“對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成君神神秘秘的挽著傅暄,滿臉的春風得意。

傅暄挑眉,見成君心情這麽好,也來了興趣:“什麽事?夫人請教?”

“嗯,我覺得我們得準備個嬰兒房,要刷粉色的。”成君假裝思考了下,又賊兮兮的說道。

“粉色的?不是說都準備嗎?要是懷了個男孩,粉色的不把他培養娘了嗎?”傅暄好笑的說道。

“討厭!”成君嬌嗔的捶了下傅暄,幹咳了下,一臉正經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這裏懷的是你的小公主,小情人!”

“什麽意思?”傅暄被成君說的有些懵,不是不知道性別的嗎?

“嗬嗬,我懷的是個女孩,剛剛季淩晨打電話過來跟我說的。”成君開心的說道。

“季淩晨,他怎麽會知道?”他又沒有幫著做檢查。傅暄雖然很開心,能夠得償所願,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還不是你今天在醫院待他一點都不好,他才想著去問幫我做孕檢的老醫生的。”成君笑著回答著。

“不是說有規定不能說嗎?那怎麽就告訴季淩晨了,憑什麽?我這當爸爸的不應該第一個知道嗎?他季淩晨憑什麽先知道。”傅暄突然吃味的說道。

成君簡直給傅暄的幼稚模樣給跪了,“寶貝,看你的爸爸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其實,此時傅暄的心裏是緊張的,激動的。一想到以後有一個如成君一樣的小小人跟在自己的後麵,他就不自覺的想要笑。

傅暄溫柔的拉過成君,在她的肚子前蹲了下來,“寶貝女兒,乖乖的!到時候出來,爸爸天天帶著你出去玩。”

嗬嗬,女兒,是女兒,我的小情人!傅暄自言自語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