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Amily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怕打擾到休養的Amily,李其起身出去接了起來。

吳彪?李其看著來電顯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又是誰。

“臭婊子,你今天是不是給我惹事了,是不是?在酒吧你還裝什麽清高?得罪了人把你賣了都不夠,真是賠錢貨!”又是一通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

“說話,啞巴啦,信不信下次我揍死你,上次打你打輕了是吧!”這個叫吳彪的男人咬著牙齒,陰狠的說道。

打她?他打了Amily?

李其現在有重要殺人的衝動,她的小女人到底在經受著什麽?為什麽會挨打?她為什麽都不跟自己說。

“為什麽打她?”李其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冷著張臉沉聲問道。他要讓這些欺負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你是誰?”那頭的吳彪聽見不是Amily的聲音不滿的問答。

“我是誰不重要,我再問一遍,你為什麽打她?”李其覺得他自己都快要忍不住了,如果此刻他們在他麵前,他會選擇毫不猶豫的開槍斃了他們。

“我說你又是誰?你管的著嗎?呦,不會是臭娘兒在外麵的小白臉吧?”突然吳彪,話鋒一轉,聲音透著一股流氣。

“哎,怎麽樣,她的滋味好嗎?要不是留著她這雛好給我賺錢,我早就把她睡了。”

電話裏的吳彪略顯遺憾的說道。

饒是好脾氣的李其也忍不住了,他一拳狠狠的砸向旁邊的牆壁,臉氣的通紅。

她的小女人到底在遭受著什麽?為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他回頭,從病房門上的小窗口望向病**的Amiliy,心一陣一陣的抽痛。

他有必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當Amily的父親到醫院的時候,又打了Amily的電話。

還是李其接的,他在等著他。等著從他的嘴裏撬出關於Amily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艾麗呢!”Amily的爸爸一來,就開始焦急的找Amily。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女兒,可接下來的話卻足以讓人寒心。

“她在哪裏?住院?不知道要花錢啊?竟然還敢住院。”Amily的爸爸憤慨的說道,仿佛錢才是他最親的人。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Amily的爸爸找來找去的,終於找對了。在李其的眼皮底下,直接氣勢洶湧的推門進入。

要不是李其反應的快,他的巴掌就要狠狠的落在Amily的頭上。

“你誰啊?放開我?”Amily的爸爸不滿的看著眼前多事的人,瞪著眼睛就想抽回手。

“啊!疼……疼疼……”Amily的爸爸痛的叫了起來,一手捂著另一隻被李其攥著的胳膊顫抖著蹲下了身子。

他怎麽敢?她都躺在這了?後背上密密麻麻的紗布,他看不見?還要打她?

李其手暗暗用力,重的差點把Amily爸爸的手臂捏碎。

他太憤怒了,虎毒還不食子呢!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李其實在是想不通,他就對自己的女兒一點純粹的愛都沒有嗎?

“什麽為什麽?我是她老子,我說怎麽著就得怎麽著啊,哎,疼疼疼……”Amily的爸爸牛哼的說著,手臂卻被李其折的痛苦難耐。

“她為什麽要到酒吧去賣唱,是不是你逼她的?說。”李其想到小女人在酒吧的遭遇就心疼,他們怎麽忍心讓她這麽一個單純的姑娘到迷夜那種狼窩。

難道他們不知道女孩在那邊都是不能全身而退的嗎?

Amily的爸爸被李其折磨,疼的齜牙咧嘴。

他妥協的說道,“哎哎哎,我說,我說。”

Amily的爸爸揉了揉暫時被李其鬆開的胳膊,齜牙咧嘴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識趣的說道:“我把她賣給吳彪了,她現在是吳彪的女人。吳彪讓她去那裏賺錢,我也能跟著拿錢,那裏賺錢又多,有什麽不好的。”

“你說什麽?”李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賣了?賺錢?他到底把自己的女兒當成什麽了?賺錢的工具嗎?

“少爺,這是傅爺給您的藥膏。”這時祁風走了進來,恭敬的向李其鞠了一躬,將手裏沒有任何商標貼的藥膏遞給了他。

“傅爺說這是專門去疤用的,他讓你待Amily小姐傷口愈合的時候給她抹上,這樣Amiliy小姐的身上就不會留疤了。”祁風見李其皺著眉頭,自覺的解釋道。

在陪李其一同將Amily送往醫院後,傅暄就轉身離開,嚐試著聯係藥膏的製造者。之前他給成君用過,效果很好,所以聽醫生說Amily的後背會留疤後,作為李其的朋友,他會盡量幫他。

聽他這麽說,李其直接將藥膏收了起來,他轉身看了眼**依舊昏迷著的Amily。她肯定也不想留疤的,女孩子,都是愛美的。

少爺?這個人管他叫少爺?Amily的爸爸一臉探究的看著祁風和李其,他是個公子哥?

“呃,哈哈,這位先生不知怎麽稱呼,請問你是怎麽認識我們家Amily的?”Amily的爸爸頓時來了個態度十八變,笑臉兮兮,低頭哈腰的問道。

李其睨了他一眼,不做言語。

“水……水……”病**的Amily難受的呢喃著,掙紮著想要翻身,卻被眼尖的李其給攔住了。

“乖,別動,後背傷著呢。”見Amily閉著眼睛痛苦的模樣,李其溫柔的輕聲撫慰著。

他用棉簽蘸著水擦拭著Amily的嘴唇,動作很是溫柔。

Amily的爸爸,露著兩隻眼睛,賊賤的望著正服侍著自己女兒的男人。

看樣子他是喜歡艾麗啊?他還是個少爺?那他豈不是發了?想到這,Amily的爸爸竟然得意的笑了。

給Amily喂完水,李其就守在Amily的病床旁,看她疼的難受的囈語,李其心疼的一下一下撫著她的秀發,企圖減輕她的疼痛。

“李其……”就在李其認為Amily已經睡去的時候,李其竟然從Amily的嘴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李其笑了,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他情不自禁的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後腦勺,笑的很開心,很開心。

“你是我家艾麗的男朋友?”Amily的爸爸見狀,好奇的問道。

看樣子,肯定是了。死丫頭,有個這麽有錢有勢的男朋友竟然不跟他說,要是她說了,他也不會把她賣給吳彪的。

李其到是一時把Amily的爸爸給忘了,看著他貪婪的笑著,李其就知道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一個能夠把自己女兒賣了的人,眼裏除了錢,還能剩什麽?

“怎麽?有事?”李其不答反問。

“沒事,沒事,就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見李其陰冷的望著自己,Amily的爸爸一時有些心顫的晃動著雙手搖了搖。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艾麗就拜托你照顧了!”Amily的爸爸一臉含笑的說道。

李其懶的理他,還有很多事情,他會自己一一去查清楚,到時候,隻要是傷害Amiliy的人,一個都逃不過!

見李其睬都不睬他一眼,Amily的爸爸也不生氣,反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病房。

他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心想,可以讓Amily跟著這個少爺,哪一天她要當上少夫人了,他豈不是就變成了有錢有勢的老丈人了,想想就激動。

至於吳彪那邊,他可以跟他商量,反正他們最終目的都是錢。

過了很久,很久,Amily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鑽心的疼讓她皺著眉頭,呻吟出聲。

在旁邊的李其立馬起身,抓住Amily的手,“怎麽了?”

他的手放在她額頭上試了試,沒有發燒,他稍稍的鬆了口氣。

Amily趴在枕頭上,歪著臉看著李其,一時忘了她說分手時的堅決,委屈的哭了起來,“痛……”

李其看著她可憐的模樣不知所措,“乖……再忍忍,定了疤就好了。”他像哄小孩一樣的哄著Amily。

“嗚嗚嗚……”不知道是太委屈了,還是太疼了,Amily的眼淚嘩嘩的留個不停。

李其就這麽看著她,無能為力,隻能任由她從小聲啜泣到嚎啕大哭。哭吧,可能她哭出來會舒服些。

Amily就這麽一直哭著,哭著哭著又睡著了。李其心疼的拿來熱毛巾替她把滿是淚痕的臉擦了擦。

看見她的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腫,巴掌印。他的眼裏有狠厲有自責,傷她的人他一定都不會放過的。

低頭在她的側臉上溫柔的留下印記,李其憐愛的摸索著她可愛的臉頰,從今以後,他會好好的保護他,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會再放她離開了。

一整晚過去了,還好Amily並沒有發炎,隻是時不時的會疼醒。

“能不能給她打點止疼的藥水。”李其看季淩晨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她背上的傷口,疼的她都不能好好睡覺,他看著很心疼。

“止疼藥不能隨便用的,她背上的傷口太多,疼是一定的,隻能慢慢養著。”季淩晨知道李其緊張Amily,但是要是能用,他早就給她用了。

他看了看病**的Amily,感覺自己都快成全能醫生了。

他怎麽感覺他就是為他這幾個兄弟服務了,這段時間淨是他們來找自己。

不過,他的這些兄弟一個個的戀情都多災多難,他呢?想到這裏,季淩晨眼前閃過一抹甜美的影子,不禁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