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男子,生怕他傷害到小心一。

“跟我走。”男子的手做勢掐著心一的脖子,威脅著成君。

“哇-哇-哇”小心一可能見男子比較凶,竟然大聲哭了起來。

男子怕她的哭聲太大引來眾人,立馬捂著小心一的嘴巴,皺著眉頭小聲吼道:“不許哭!”

可是剛滿一個月大的小嬰兒哪裏聽的懂的這些,被他吼的哭的越發的凶了。

“我去抱抱她,我哄哄她,她就不哭了。”成君嚐試著接近被捂著,臉憋的通紅的小心一,觀察著男子的一舉一動,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男子皺著眉頭看了看懷裏的嬰兒,又看了看慢慢接近的成君,似乎在考慮著可行性,最後,他將哭著的小心一遞給了成君。

成君抱著小心一輕聲的哄著,不一會兒,她就停止了哭鬧,安安穩穩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讓隨行的另一個男子從門縫處打探了下外麵的動靜,在確保安全後,他拿出槍抵著成君,威脅著她,帶著她從偏門走了出來。

男子將抱著孩子的成君推上了等在路邊的一輛黑色的SUV。

“穆震霆?”當成君看到車上坐著的一個男人是穆震霆時,驚訝的叫了出來。

他不是掉下懸崖了嗎?

“怎麽?這麽吃驚,是不是以為我穆震霆已經死了。”穆震霆深吸了一口煙,對著附近的旁邊的成君吐了出來,冷幽幽的說道。

成君被她嗆的難受,她看了看懷裏的心一,擔心的將她裙子上的一層紗布放到她的鼻子上,手也輕輕的捂著她的鼻子,以防她被嗆到。

“這就是你和傅暄的孩子?”穆震霆試圖將手伸向小心一的臉頰。

“你要幹什麽?”成君戒備的看著穆震霆,抱著小心一轉了個方向不讓他去碰她。

穆震霆見成君護犢子的模樣,冷不丁的笑了,他慢悠悠的把煙掐掉,雙手按住成君的胳膊,強行將她轉了回來,對向自己。

成君抱著小心一的手不自覺的有些發抖,她害怕他會傷害小心一。

“怎麽?我有這麽可怕嗎?”穆震霆見狀,盯著成君冷冷的問道。

成君默不作聲,眼神四處飄忽著,想著如何自救,可是飛速行駛的車子卻讓她望而卻步。

酒店那邊,傅暄終於從纏著他的幾個老總那裏脫開身子,他滿臉含笑的到化妝間去領成君和小心一出來。

一推開門的那一刻,成君的發型師倒在了血泊中,而成君和小心一卻不知去向。

他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擊中一般,心驟然一縮,不好的預感讓他幾近瘋狂,滿眼裏都是血雨腥風。

隨之而來的霍凡他們也都驚住了,他們包下整個酒店,就是為了防止閑雜人等闖入,怎麽還會出事呢?

傅暄拳頭攥緊又鬆開,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調監控!”

……

傅暄鐵青著臉看著跪在自己聲旁直哆嗦的女人,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好不憐香惜玉的捏緊她的骨頭,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說。”

女人疼的皺著眉頭,“我……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隻是塞了一大筆錢給我,說……說隻是想進來充當賓客,跟大家套套近乎,我以為沒什麽的,就找了我們這邊工作人員的衣服給他們穿上,幫助他們混進來。”

“傅爺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帶走夫人和小姐的。”女人哭著趴在傅暄的腳前求饒。

她是今天酒店負責衛生的當班班長,但是視頻中顯示,她帶著酒店外的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混進了鼎盛酒店。

“饒了你?”傅暄將手慢慢的移至女人的脖子,掐住又漸漸的收緊,他冷漠的嗤笑,眼睛裏都是嗜血的光。

女人的臉被憋的通紅,她不停地掙紮著,拍打著傅暄的胳膊,企圖讓他放了自己。

傅暄冷冷的瞥著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冷到至極的微笑,“如果她們有事,你們整個酒店統統都要陪葬”

說完,他狠狠的將女人推倒在地。

女人捂著脖子,癱坐在那咳嗽了好久。

“傅爺,調取門外的視頻發現,夫人和小姐被帶上了一輛黑色的SUV。”此時霍凡走進傅暄的身邊匯報道。

傅暄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迅速的去看視頻,能看到SUV裏有人,但看不清是誰。氣的傅暄想一拳將電腦給砸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他依舊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不知道是誰捉走了她們?他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好,站在那的傅暄,眸色陰沉的可怕。

“霍凡,你帶領幾個人把所有通向鼎盛酒店道路上的所有監控視頻都過一遍,隻要看見視頻中出現這樣黑色SUV的,立馬記下來。”傅暄冷聲吩咐著,毫無頭緒,隻能靠標記來繪製出這輛SUV的行駛線路,他好追擊。

“會不會是穆震霆,會不會是他還活著?”突然,李其插嘴道。

雖然他們看見傅暄連人帶車掉下了懸崖,但是他們並非看見他的屍體,他死沒死尚且沒有定論。

所以說,這次綁架成君和小心一的可能還是穆震霆,不然他想不出還有誰敢於去挑戰傅暄的權威,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聽李其這麽說,傅暄眼底的暗光流轉著,他也在想著可能性。

成君被穆震霆帶到了郊外一處比較荒涼的木製房子裏。

“你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不要跑,我不會傷害你的。”穆震霆開口衝時刻防備著自己的成君說道。

“穆震霆,你到底要幹什麽?”成君緊緊的抱著小心一,衝穆震霆問道。

為什麽他就不能放過自己呢?

大家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各自安好就不行嗎?

“我幹什麽?”穆震霆倏地衝成君冷笑起來,眼底的目光冷的嚇人。

“知道我今天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是誰害的嗎?是他傅暄,他搶走了你,毀了我多年苦心經營的穆氏,對了,這裏,這裏還有他留下的槍傷!”穆震霆指著自己的心口,惡狠狠的衝成君說道。

成君眉頭緊皺著,“我從來就不屬於你,自始至終我愛的都是傅暄,又何談他搶走我一說。”還有,當初要不是那傅暄的那一槍,死的就是我成君,這句話成君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發現穆震霆的樣子似乎像是忍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不敢再多說話了,她怕刺激到他。

“孩子給我。”突然,穆震霆向成君伸出了手。

“你要幹什麽?”成君緊緊的抱著小心一,一步一步的退離穆震霆,謹慎的看著眼前的穆震霆,生怕他把小心一給搶走。

“孩子給我。”此時穆震霆已經沒了耐心,冷冷的再次說道。

見成君依舊拒絕著往後退著,穆震霆衝兩個下屬使了個眼色。

下屬們會意,立馬走上前去,禁錮住成君,阻止她繼續往後退。

穆震霆一步一步的走進成君,他低下頭看了看在成君懷裏睡的正香的小心一,伸手一把從成君的懷裏奪了過去。

“你把孩子還給我!”成君想要去搶,可是被兩個穆震霆的下屬緊緊的按住,怎麽都動不了,隻好在一旁扯著脖子喊。

“噓……”穆震霆漫不經心的瞥過成君一眼,禁止她大喊大叫,“孩子在睡覺呢!”

穆震霆低頭打量著睡夢中吃著自己手指的小心一,不由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長的倒挺可愛的。”穆震霆抱著她,手輕輕的刮著小心一的臉頰玩。

“你不要傷害她,我求求你,她還隻是個孩子。”成君看不透穆震霆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是穆震霆每一個對小心一的動作,她都膽戰心驚,她怕他傷害小心一。

“她叫什麽名字?”冷不丁的,穆震霆抬頭看向神色慌張的望著自己的成君問道。

“心一,傅心一。”成君急急的回答著他。

“傅心一?”穆震霆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不由的嗤笑,心中的唯一嗎?

傅暄那邊,所有的人都被陰鬱的氣息籠罩著,沒有一丁點關於成君和小心一的消息,傅暄整個人都是旁人勿進的冷硬模樣。

“真有深意的名字。”誇讚的詞藻,卻聽不出一絲一毫誇讚的意味來。

穆震霆一把將小心一又塞回到成君的懷裏,動作有些粗魯。小心一被驚醒了,又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吵死了,再哭,把她的嘴堵上!”穆震霆冷冷的恐嚇道,陰冷著臉轉身離開。

成君見穆震霆終於離開了,一個懸著的心才歸位,她趕忙抱著小心一,柔聲的哄了起來。

“少爺,您看!”這時,霍凡拿著從其他攝像頭裏存儲的路上監控視頻,遞給了傅暄。

鏡頭裏,SUV後坐上的男人果然是李其口中的穆震霆,他降下車窗,有悠然自得的在那吐著眼圈。

傅暄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視頻中的穆震霆,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他車子的行駛路線拚好了沒?”傅暄沉聲問向一旁的傅暄。

“在寧橋那一段以後,沒有視頻監控,路線到了那邊就斷了。”霍凡答道,“按著前麵的這些路線指引,他們應該帶夫人和小姐去了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