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聽見某個小女人想我了。”傅暄嘴角擒著笑走上前去,好笑的衝成君說道。
“哪有你這麽自戀的。”雖這麽說著,但成君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
成君或許被上次的爆炸案給搞的神經質了,稍稍過了會不看看傅暄或者聽不到他的聲音,她心裏就會覺得很不安。
“嗯,是我自戀了,你一點都不想我,是我想你了。”傅暄將成君摟在懷裏,聞著她頭發上散發的淡淡的發香。
可能是他們不知不覺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小心一這時正兩眼睜的大大的,有些萌萌的看著眼前相擁在一起的父母。
“哇……哇……哇……”,突然,心一大哭了起來,像是控訴著這兩個人沒有關注到自己似的,哭著愈加慘烈。
成君無奈的從傅暄的懷裏起身,好笑的看著嬰兒床裏撲騰著手要抱抱的小心一,幫她把眼淚擦了擦,“不哭了,小淘氣鬼。”
成君俯身將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拍著她,哄著她。小家夥到很是不給麵子,哭的越來越大聲了。
“嗬嗬。”看著這個畫麵,傅暄竟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成君不滿的瞪了幸災樂禍的傅暄一眼,忽然想到了什麽,直接把孩子硬塞到傅暄的懷裏。
“孩子他爸,你哄哄你的小情人吧!”成君得逞的說道。
傅暄沒想到成君給他來這麽一招,一下子有些懵。但看著小寶寶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哭的那叫一個慘戚戚的模樣後,很是心疼。
“寶貝不哭,不哭啊!”傅暄學著成君平時哄她的樣子,有些生疏的在一旁哄著小心一。
看著他窘迫的模樣,成君不自覺的想笑。
可是就在成君幸災樂禍的時候,小心一竟然不哭了。成君驚訝的湊過去,看著傅暄懷裏的小心一,此刻這個小家夥正咬著手,吧咂吧咂著,還衝著傅暄咧開了嘴。
什麽情況,剛剛眼裏還淚汪汪的呢,這會兒倒衝傅暄笑了。
“小沒良心的,我哄你你怎麽就沒反應啊,啊?”成君不滿的刮了刮心一的小鼻梁,後者倒樂嗬嗬的笑了。
“她是能聽懂我們說話了嗎?”傅暄看著小心一的表情眼前一亮,很是新奇的說道。
“不知道,她不是喜歡你嗎?你自己問她去。”成君吃味的說道。
傅暄但是好心情的,親昵的與小心一來了個“貼麵禮”,她的小手搭在了傅暄的臉上,喜滋滋的一下一下的抓著。
兩人玩的很開心,一旁的成君寬慰的笑了。
“少爺!”過了一會兒,霍凡敲響了臥室的門,叫道。
“什麽事?”傅暄不舍的將小心一放回到成君的懷裏,去打開房門。他知道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霍凡般不會上來打擾他的。
“少爺,老爺來了!”霍凡恭敬的說道。
傅暄頓時怒氣升騰了起來,想想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他就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他,吳媽根本就不會死!
“傅暄……”看著傅暄突然變的冷冽起來,抱著小心一的成君不安的走了過來,拉了拉傅暄的衣袖。
“我沒事,別擔心。”倏地,傅暄舒展了眉頭,衝成君笑了笑,說完便帶上房門下樓去了。
“傅暄。”見傅暄下來,傅老爺子有些愧疚的走上前去叫道。
他知道傅暄和吳媽的感情很深,才會把吳媽抓去了,卻沒想到穆震霆會衝吳媽開槍了。事後,他覺得這件事做的有些過了。
“你來幹什麽?”傅暄不悅的問道,口氣疏離,還帶著壓抑著的怒氣。
“傅暄,吳媽的死,我很抱歉,我沒想到會這樣!”當時他隻聽到有人來報說傅暄的人把秦玉給綁了,傅暄一直對秦玉都不友好,他以為傅暄要整出什麽事,才急不可耐的威脅吳媽放人的。
“嗬!”傅暄冷笑,“沒想到?我媽的死你們沒想到,你們說是個意外,現在吳媽也死了,你依舊是沒想到,那我請問,你想到的是什麽?是你身邊的那個女人,還是她那個該死的兒子!”
傅暄越說越火,氣焰蹭蹭蹭的往上漲,整張臉都紅了。
“哎,你怎麽說話呢!他怎麽說也是你的父親!”秦玉突然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插嘴道。
“誰讓你過來的,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傅暄陰沉著臉,指著秦玉衝道,沒想到這老頭還把這個女人帶來了,是真不知道他有多恨她嗎?
秦玉不由的心裏暗翻白眼,要不是震霆要她偷偷過來放個竊聽器,她才懶的來呢!
“傅暄,她是長輩!”傅老爺臉色暗了下來,拿著父親的身份訓斥著傅暄,目的是讓傅暄懂得尊卑有序。
“送客!”傅暄也懶的再和他理論了,他左右不了他去袒護誰,他總能讓自己眼不見為淨。
“以後你們不要來我這裏了,看著心煩!”傅暄說完就要轉身上樓去了。
“我孫女呢,我要見見她。”傅老爺子沒有像以前一樣的冷著臉懟到底,突然有些降了脾氣,妥協的說道。
“你孫女?”倒是有皮有臉了。
“她是我女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傅暄冷冷的拒絕著,他憑什麽說要見他的女兒就讓他見。自從她出生,他有問過嗎?
“傅暄,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現在也就生了這麽一個孩子,等明我百年之後,我的遺產也都會是你們的。”傅老爺誠懇的說著,言外之意,就是他必須要認這個孫女。
一旁的秦玉聽了,臉色立馬變了,雖然是一閃而過,但傅暄還是抓住了。
有意思了!
“見我女兒可以,認孫女也可以,但是我要求的是你現在寫一份遺產聲明,今後你的遺產歸我女兒獨享,你願意嗎?”
傅老爺子點了點頭,他人老了,唯一想要的就是兒孫福,想想秦玉今後有穆震霆照料著,他也沒什麽不放心的了。
傅暄眉毛一挑,老頭子這會兒看的倒挺開的了。
“不知秦玉女士對老頭子這個決定有沒有什麽意見啊?”傅暄抬眼看向一旁壓抑著自己情緒的秦玉,故意的問道。
“沒有,我有什麽意見,你女兒是她孫女,理所應當的。”秦玉言不由衷,裝作很是識大體的模樣!
“是嗎?很好,感謝秦玉女士的見證了。”傅暄嘴角勾起了冷魅的笑容。
“見證?”什麽意思?秦玉不解的蹙起了眉頭。
他十分快意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衝著眼前的兩個人晃了晃顯示正在錄音的手機,就這麽大方方的在他們麵前將錄音留存。
秦玉沒想到傅暄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錄音了,氣的緊緊的捏著手裏的包鏈,像是要把它捏斷一般。
“霍凡,讓夫人抱心一下來。”傅暄冷悠悠的將手機收入了口袋,轉身衝一旁的霍凡吩咐道。
其實傅暄知道,即使他錄音了,這種口頭遺囑也是無效的,他就是想測測秦玉對老頭子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結果還真是出乎他所料呢,秦玉還真是狡猾啊。
成君抱著小心一走下樓梯很自覺的找到成君的身邊,而小心一在成君的懷裏正抓著成君衣襟上的係帶玩的不亦樂乎。
傅老爺有些激動的往前走了走,看著心一可愛的模樣,臉上竟然泛起了笑容,連一旁的傅暄都怔了一下。
記憶裏,這個父親好像從來都沒有笑過,沒有給過他母親好臉色,更沒有給過自己一絲一毫的溫暖。
“給我抱抱吧!”傅老爺子突然開口道,雙手伸出做出了要抱的動作,眼神裏也是滿滿的期待。
成君對此有些遲疑,看了看一旁的傅暄,想征詢下他的意見。
傅暄衝她點了點頭,給了她寬慰的眼神,他在這呢,怕什麽。
傅老爺激動的從成君懷裏接過小心一,小心翼翼的抱著他,一下一下的衝她挑著眉,逗著她玩。
“叫心一是吧,心一,我是爺爺哦。”傅老爺子樂的開懷,高興的衝懷裏的小心一說道。
一旁秦玉的整張臉都綠了。
傅老爺子似乎抱上了癮,一直逗著她不撒手,直到小心一有些犯困的半眯起眼睛,成君才把她抱了回來。
“這是我給心一的見麵禮。”傅老爺子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了個錦盒,打開來。
彩鑽?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顆鑽石就是市值4.7億美元的幸運之星,他竟然送給了她?
秦玉眼珠子瞪的大大的,他從來都沒跟她說過他買這麽昂貴的一顆鑽石,還是送給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傅暄也頗為震驚,他沒想到老頭子是這麽大的手筆,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看不透他了。
“這項鏈對她來說有些大了,作為母親你就給她保管著吧!”說吧,將錦盒硬塞到了成君的手裏。
“心一,爺爺走了哦!”傅老爺子又衝小心一笑了笑,轉身背著手離開了。
此時的秦玉也迅速的恢複了神色,表現的平淡無常,她滿臉笑容的上前挽住傅老爺的胳膊,兩人相斜著離開了,儼然一副好妻子的模樣。
真假!傅暄盯著秦玉的背影,心裏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