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怎麽不說話?”見秦玉低下頭沉默著,傅老爺好脾氣的問道。
“嗯,好,都聽你的。”秦玉點頭應道,眼底卻是一暗。
傅老爺聽見她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我累了,先去歇會兒。”
說罷,傅老爺子慢慢的起身,往臥室走去。
秦玉幽深的眸子盯著傅老爺的背影,攥起了拳頭。
……
“媽?你怎麽來了。”開門的是穆震霆,顯然對於自己目前的來訪,他是很驚訝的。
秦玉掃了一眼站在門框處的穆震霆,直接推開了他,徑直的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將包放到一邊,臉上的表情依舊像是結了寒冰似的。
穆震霆在冰箱裏拿了杯橙汁放到秦玉的麵前,“怎麽了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穆震霆擔憂的出聲問道。
秦玉坐在那,將今天發生的種種一樣一樣的都跟穆震霆說了。
“你說,他是不是眼裏一點都沒有我的存在?”秦玉氣惱的衝穆震霆說道。
穆震霆,聽完也皺起了眉頭,原先以為傅老爺子對他的母親挺好的,什麽最好的都想著她,怎麽現在開始想要他那所謂的親情了?要將他的母親秦玉棄之不顧?
休想!
“媽,我讓你在傅暄家裏放的監聽器,你有放好嗎?”穆震霆想到了這一茬,突然出聲問道。
“放好了,按你說的找了隱蔽的地方。”秦玉回答道,她雖然不知道她的兒子具體要幹什麽,但是隻要是為了她兒子,做什麽她都在所不惜的。
她今天算是看清了,親情,血濃於水的親情才是最重要的……
傅暄觀察了兩天,一切似乎都變的相安無事。但是,新一輪的陰謀卻在悄無聲息的拉開帷幕。
“傅爺,最近有一家新起的公司華宇集團一直在暗地裏搶我們的資源,我們發現他們也在大肆高價收購我們公司股東的股份,舉動有些異常,似乎有些不懷好意!”霍凡拿著剛整理好的文件,向傅暄匯報著。
“華宇集團?”傅暄坐在那,默默的念著這個公司的名字,揣摩著。
“法定代理人是誰?”他想了會兒,追問道。
“是一個叫秦風的人,此人的具體信息不祥,網上也沒有任何的披露,就如同華宇公司一樣,瞬間進入大眾視野,來勢洶洶。”霍凡將具體打探的結果如實回答。
“嗯。”傅暄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繼續問道:“他們在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收購了多少?”
“目前在收的都是一些散股小股東,但是收購量所占份額也已達到百分之二十一。”
百分之二十一?確實是個不小的份額。
傅暄微眯著眼睛,他現在手頭上控股百分之四十八,是他母親死後留給他的百分之二十八加上他自己所擁有的總和。
目前,傅老爺子手上控股百分之二十八,倏地,傅暄像想到了什麽似的,抬眼問道:“你說華宇公司的法定負責人姓秦?”
“是的,秦風!”
“你去查一查秦玉的親戚朋友之類的有沒有叫秦風的,或者說有沒有跟秦風樣貌,年齡差不多的人。”傅暄銳利的眸子翻看著霍凡帶來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是,傅爺。”霍凡恭敬的答道。
想想老爺子送小心一彩鑽時秦玉壓製的憤怒情緒,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秦玉按耐不住了,那他還真為老頭子感到惋惜,在身邊養了這麽一頭狼。
“咚咚咚。”一陣敲門身傳打斷傅暄的思緒,他抬眸望去,臉上的的線條頓時柔軟了許多。
成君抱著小心一半推開門,露出了一大一小的兩張臉,顯得很是俏皮。
傅暄隨即起身,迎了上去,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他從成君手中接過小心一,隨即一把將成君攬入懷裏,在成君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準她的唇就吻了下來,還不等成君推他,他倒又很自覺起開,去親小心一了。
“嗯,雨露均沾,大情人,小情人都要親一下。”傅暄笑著說道。
成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德性!”
成君自顧自的在她的辦公室裏轉著,又走到傅暄的總裁椅上,愜意的坐了下來,隨意的拿過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起來。
“今天突然過來,也沒事先通知我一下,你這是要查崗?”傅暄見成君那悠哉的模樣,眉毛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怎麽,有意見?”成君雙手搭在桌子上悠閑的轉悠著椅子,挑眉睨了一眼傅暄後又低下頭盯著他單調的桌麵若有所思。
“沒意見,這充分說明我在夫人心中的分量還是足足的,夫人很是計掛著為夫,為夫高興還來不及呢!”傅暄很是自戀的說著。
“切……見過臉皮厚的,但還真沒見過你這麽厚的。”
“你有沒有發現你辦公桌上缺樣東西啊?”成君點了點傅暄的桌麵,將椅子轉向傅暄的方向,一副老板訓斥員工的模樣。
“哦?什麽東西?夫人請講。”傅暄也來了興趣,跟著她玩起了角色扮演。
“一張全家福。你自己出去看看,凡是已婚男職員的,要麽桌上有張全家福,要麽電腦桌麵是寶寶或是老婆的照片,你這什麽都沒有,你說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學學人家!”
成君故意板著張臉,煞有介事的批評道。
“嗯,夫人所言甚是,謹遵夫人教誨。”傅暄抱著小心一一塊規規矩矩的給成君做了個鞠躬的姿勢,惹的成君瞬間破功,笑出聲來。
傅暄寵溺的看著成君,笑靨如花的臉龐,頓覺現世安好。
他抱著小心一起身,眼睛一直盯著成君,慢慢的走到成君麵前,正當成君正羞於傅暄的注視,想要躲開的時候,傅暄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成君紅撲撲的臉龐,彎身按下了內線電話。
臭男人,耍自己玩呢!成君瞪了憋著笑的傅暄一眼,不自然的理了理額錢的碎發,眼神冷颼颼的射向他。
“吳秘書,你進來一下。”傅暄拿起電話,說道。
他突然叫秘書幹嘛?成君不解的望著傅暄。
“咚咚咚。”
“進來!”
“傅總,您找我。”吳秘書職業範的站在那,等著傅暄的吩咐。
“你去統計一下,凡是已婚男職員的,在辦公桌上擺有張全家福,電腦桌麵是寶寶或者老婆的照片的,這個月工資翻倍!”
“啊?”
這是什麽獎勵條款,任是處變不驚的吳秘書也困惑的看向傅暄,一臉茫然。
“夫人說了,他們是為人夫,為人父的好榜樣,值得我去學習,所以理應獎勵。”傅暄挑眉看了看成君,“我這麽做對吧,夫人!”
自己隻是開個玩笑,還有,誰說要他獎勵了,怎麽扯她身上了,成君狠狠的剜了傅暄一眼,卻還是很得體的衝吳秘書笑了笑,沒有反駁傅暄的話,給足了他麵子。
當吳秘書出去把這個消息公布的時候,整個樓層都炸鍋了,紛紛誇讚總裁夫人,人好,心善是他們的幸運星。
“走吧,帶你們出去玩。”傅暄將小心一單手抱著,另一隻手走過去牽起成君的手說道。
“這還上班時間呢?”成君有些抗拒的說道,他這不擺明了讓人家說她是紅顏禍水嗎?
“我是總裁,上下班時間我自己說了算。”傅暄很是霸氣的說道。
“傲嬌!”成君吐槽著,試圖抽回被他拉著的手。
“嗯,因為我有傲嬌的資本。”傅暄很坦然的接受了成君給予的“中肯評價”,沒有理會成君的拒絕,直接拽著她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哎,我說你要帶我們去哪兒玩啊!”被傅暄拉著的成君漸漸跟了上來,將小心一的嬰兒帽給她帶上。
“先拍全家福去,拍完帶你們去吃飯。”傅暄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
呃……
她隻是隨口說說,他倒記上了。
創意照相館裏,傅暄看見專為嬰兒設計的創意攝影時,竟然瘋狂的要讓小心一每一套都拍。
“這個好看!”傅暄一本一本的翻著參考冊,摩挲著下巴考慮著。
“拍這一套,這一套也拍一下,這一套也拍,嗯,這套也要。”
成君抱著小心一在一旁扶額,這男人是魔怔了嗎。
“這一套也拍一下。”傅暄又跟店員確認了新的一套。
終於,成君忍不住了,毫不客氣的將傅暄手裏的參考冊給抽了過來合上,直接遞給店員。
“拍前兩套就好了,其他的不拍。”成君直接拍板。
這……
店員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傅暄,又看了看成君,顯然很不想聽成君的,這無疑讓他們喪失了賺大錢的機會。
“先生,您看?”店員彎著腰,一臉陪笑的問向傅暄。
這是無視自己了?
“他看沒用,家裏我說了算!”成君氣急,霸氣的說道。
傅暄在一旁竟然默默的笑了出來,他起身將氣哄哄的成君攬入懷中,衝著店員說道:“嗯,聽夫人的,家裏夫人說了算。”
店員聽後有些不情願的去準備拍攝事宜了。
“怎麽了?”傅暄推了推成君,柔聲問道。
“沒怎麽,拍照去。”成君抱著心一“噔噔噔”踩著高跟鞋直接越過傅暄往攝影棚走去。
邊走著,邊嘟囔著,“在哪兒都不改土豪本性,拍那麽多不怕寶寶累到啊!”
傅暄碰了碰鼻子,好吧,他承認他選多了,他看著使小性子的成君,搖頭失笑,默默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