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給傅暄打電話,但是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難道真的生氣了嗎?他這是不打算理自己了?成君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傅暄的手機從登到海島上開始就已經靜音了,成君打來的電話,他壓根就不知道。

他和霍凡帶領弟兄們一塊登上海島,從四個方向分別往島中心前進。

離島中心越來越近的時候,一棟別墅就展現在他們的眼前,別墅門口還有手下在看守著。

果然,穆震霆在這個島上。

看著與島嶼環境不大相稱的一棟精致現代別墅,傅暄冷冷的嗤笑著,倒是挺會生活的。

他們一群人慢慢的靠近別墅,卻在靠近牆體的時候,不知道碰觸了什麽地方,突然響起了洪亮的警報聲。

傅暄的眉頭皺起,穆震霆還是一如既往的防備心重。

他下令大家先退後,隱藏起來,然而卻為時已晚。

因為他們的耳邊傳來了穆震霆分貝極大的聲音,這聲音應該是從揚聲器一類的東西裏傳出來的。

傅暄尋著聲音,猛然抬頭,看到牆角的地方有一個大大的馬蜂窩,再細細的聽一下,聲音確實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還真是夠可以的,很是逼真。

“歡迎傅總大駕光臨啊,怎麽成君沒跟著來呢,昨天可是她主動要投懷送抱的。我等了好久都沒等來,沒想到你倒來了,嘖嘖嘖,有點倒胃口了呢。”

穆震霆從蜂窩中與揚聲器在一起的針孔攝像頭看著傅暄越來越黑的表情,笑的異常詭異。

傅暄知道穆震霆一定在看著他們,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傅暄索性也就不躲躲藏藏的了,“穆震霆,別藏到暗處當縮頭烏龜,有種的話,出來我們談一談。”

“不知道傅總想跟我談什麽呢?是談你的女人?還是你們家那該死的傅老爺呢?”穆震霆語氣森冷的說著。

傅暄隱忍著怒火,他清楚的知道他必須要把Scott醫生給安全的帶回去,現在穆震霆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現在主要的是把他給引出來,他們才有可乘之機。

想著這個,傅暄不怒反笑,“怎麽,你是嫉妒我有一個愛我的女人,還是嫉妒我的父親安然無恙的活在這個世上呢,不過話說會來,我這個做兒子的還是得感謝令堂的舍命相救呢!”

在傅暄說完後,穆震霆的聲音沒有再響起來,就在傅暄以為穆震霆不會再說話了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他咬著牙的痛恨之聲,“傅暄,你該死!”

看來是生氣了,激將法挺管用的。

傅暄給霍凡使了個眼色,讓他到別墅的後方去看一看有沒有其他的門可走,自己就留在前門處,等著穆震霆出來。

果然沒有讓傅暄失望,別墅緊閉的鐵門打開了,穆震霆冷著臉從裏麵走了出來。

這是他們第幾次這樣麵對麵了,穆震霆不除,終將是他和成君幸福生活的障礙。

“穆震霆,你倒是有膽,膽敢就這樣闖進我們的地盤。”穆震霆還在因為傅暄剛剛的話而震怒著,眼裏噴薄著怒火。

傅暄挑眉看著穆震霆,不說話。

“不用跟我來激將法的那一套,你們來無非就是為了這個老東西,直說就是,我穆震霆不是小氣之人。”

穆震霆雖這麽說著,冷森的寒光卻直直的射向傅暄。

他衝後方的屬下招了招手,這時候隻見Scott醫生被穆震霆的兩個屬下一左一右的押著,手臂與身體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Scott醫生瞪大了眼睛,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麽,可是穆震霆不知道給他吃了什麽東西,他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他人就在這,你們想要帶回去,可以,不過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穆震霆衝手下使了個眼色,屬下按照穆震霆先前的要求,將Scott帶著往海邊走去。

這時候剛剛偷偷到別墅後方的霍凡從另一方折了回來,剛好看到穆震霆的手下正押著Scott醫生往他這邊走來。

他立馬指揮著手下往後退了退,藏在了茂密的樹從後麵躲避著,找尋時機下手。

在穆震霆的兩個屬下押著Scott醫生在他麵前走過的時候,躲著的霍凡和另一名傅暄的手下,出其不意,從後方拿著槍就衝了上去,持槍抵在穆震霆的屬下腦袋上。

穆震霆的手下立馬雙手舉了起來,做投降狀,老老實實的將Scott醫生交給了霍凡。

Scott醫生認識霍凡,當初傅暄找他來打算給成君母親做手術的時候,傅暄一直將霍凡帶在身邊。

Scott醫生知道自己現在安全了,使勁的蹭著霍凡,想要表達著什麽,霍凡以為他是被穆震霆折磨怕了,安慰了他幾下。

他讓自己的兩個兄弟看著穆震霆的屬下,不允許他們發出任何的求救信號。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們是在敵人的地盤,不能太過鬆懈,畢竟他們不知道穆震霆到底有多少人。

吩咐好後,霍凡自己則迅速的跑到傅暄的耳邊耳語著。

傅暄聽到霍凡已經將Scott醫生就救來了,很是驚訝,不太相信的看向霍凡,在霍凡再次點頭確認時,傅暄才確信。

穆震霆看他們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冷笑,卻在傅暄看過來的時候收了起來。

這次傅暄想要抓住機會將穆震霆除掉,永訣後患。

所以在確保Scott醫生已經平安的情況下,沒有什麽東西再牽製著他,傅暄也能夠放開了與穆震霆戰鬥了。

傅暄往海邊的方向退去,這樣一來,及時沒能一次性解決了穆震霆,他們也方便撤退。

穆震霆以及屬下也都緊跟著他們的步伐,形勢變得緊張起來。

突然,原本押著Scott醫生的,被霍凡他們控製住的穆震霆的一個手下,掙脫了鉗製,率先衝傅暄的方向開了一槍,大家瞬間戒備起來,穆震霆衝手下們招了招手,不一會兒雙方開始了激烈的槍戰。

成君一直都沒有傅暄的消息,打了那麽多的電話,傅暄依舊是沒有開機。她去公司找他,卻被告知傅暄今天並沒有來上班。

最後她無精打采的去醫院看望著她母親了,坐在病房的她失魂落魄的。

“小君,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成爸爸看著成君一來就一副失落的樣子,這種情緒持續了好久,連削個蘋果都心不在焉的,他不禁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能有什麽事情啊,我隻是擔心媽媽的病情而已。”成君知道父親已經因為母親的事情傷透了腦筋,她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情,讓他心累,所以就選擇搪塞過去。

成君手機響了起來的時候,她明顯的變得開心起來,她喜悅的掏出手機翻看著。

她以為是傅暄回過來的短信,沒想到又是穆震霆發來的,短信上說Scott醫生已經被炸死了。

什麽?成君怔怔的望著手機,這不是真的。

對,這一定不是真的,成君企圖說服著自己,可是緊接著一條彩信又發了過來,這次是個小視頻。

視頻中明顯的看到Scott醫生被炸飛了。

成君拿著手機呆愣的站在那,連最後一絲的希望都沒有了嗎?她再次嚐試著撥打傅暄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接電話啊!接電話啊!”成君攥著手機著急的自言自語著,可是現實終究是現實,傅暄終究沒有接通成君的電話。

成君整個人都疲軟的癱坐在了凳子上,手機也掉到了地上。

成爸爸見狀,立馬起身走了過來,“小君,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爸爸我。”成爸爸拍了拍成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地說道:“小君,我是你爸,有什麽問題,你跟爸爸說,說不定爸爸也能幫你解決呢!”

成君壓抑著哭腔,聽了父親的話後更加覺得難受,她轉過身身子,一把抱住了父親,失聲痛哭起來。

“爸,Scott醫生已經死了,怎麽辦?我們怎麽辦?”成君手緊緊的父親的衣角,哭喊著說道。

成爸爸聽了成君的話後頓時紅了眼眶。他邁著有些跛的腿,走到成君母親的病床前,拉著她的手老淚縱橫。

成君母親是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女人了,跟他在一起,她從未享過福,他更是沒有盡到丈夫的責任。

“玉芳啊……”成君的父親拉著成君母親的手,開始說起他們年少時相識的情景。

成君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場麵,跑到外麵走廊的座椅上蜷縮著哭泣。

海島上傅暄想過解決穆震霆,可是卻發許他一直在采取保守戰略,隻防守,不進攻,直到傅暄他們將Scott醫生帶回船上要開走以後,他們才發現了問題。

一直處於雙方交戰狀態,傅暄也沒來的及管Scott醫生一直在掙紮著什麽,在船漸漸駛離海島的時候,傅暄命令屬下幫他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身體得到自由以後,Scott醫生迅速又帶著慌亂的解開衣服,此時一船的人驚訝的看著。

Scott醫生的肚皮上有一道長長的縫合的口子。

Scott醫生手不停的比劃著什麽,看起來想說話。

這時,一旁的霍凡將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短信編輯的頁麵交給了他。

Scott醫生著急的一把奪了過來,顫抖這手通過短信編輯道:“我肚子裏有炸藥。”說完還不住的指著自己帶著疤痕的肚子。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