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總裁沒有來公司,而且見總裁是要預約的哦。”前台小姐柔聲的衝可愛的小心一說道。
心一一聽到總裁沒有來,不由的心生失落,小臉立馬沮喪起來,嘴嘟著,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怎麽了?”見心一這個樣子,前台小姐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問道。
其他的前台也都探頭過來看著,被小心一萌的不要不要的。
“那漂亮姐姐,怎麽樣才能找到傅暄啊?”心一拉著前台小姐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可憐兮兮的問道,聲音很是哀怨。
“嗯,這個姐姐也不知道呢,能告訴姐姐你找總裁有什麽事情嗎?”
心一看著前台的漂亮姐姐搖了搖頭,她如果說她是來找爸爸的,被媽媽知道,媽媽一定會傷心的。
媽媽總是拿著爸爸的照片哭,她知道媽媽不想告訴她關於爸爸的事情,所以她才會偷偷的跑過來,不讓媽媽知道的。
心一失望的鬆開了前台小姐的手,說了句“漂亮姐姐再見!”,就背著她的小書包離開了。
“哇,好萌啊!”一個前台小姐看著心一的離開的方向,興奮的說道。
“是啊,好可愛啊,要是我的孩子就好了,嫩的都能掐出水來,啊啊啊,好喜歡啊!”另一個前台也跟著起哄起來。
“我突然覺得她長的有點像我們的總裁,你說,她不會是總裁的私生女吧!”剛剛拉著心一的那個前台,微微蹙眉,手托著腮思索著。
“不會吧?”一個前台唏噓著,不太相信的說道。
“怎麽不會?這個孩子看起來也有四五歲了,當時總裁不是和夫人離婚了嗎?說不定是總裁在外麵的私生女呢!”
“什麽私生女?你們在談什麽?”霍凡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前台的桌子,凝眉問道。
本來還圍在一起八卦著的幾個前台,立馬閉嘴各自歸位。
“霍助,是剛剛有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說是來找總裁的,小女孩很可愛,我們就起了興趣,聊了幾句。”
見霍凡依舊表情嚴肅的站在麵前,一個前台怯怯的抬頭說道。
畢竟總裁不在,是霍凡代理總裁管理公司,而且霍凡又是總裁身邊的人,她們也不敢怠慢。
四五歲大的小女孩?總裁身邊也沒有這麽大的孩子啊?除了妍妍,可是她在醫院,不能外出的,那還會是誰呢?
“她來找總裁幹什麽?”霍凡問道。
“問了,她沒說,轉身就離開了。”一個前台小聲的答道。
霍凡點了點頭,也沒再深究。
“臭丫頭,你又跑到哪裏去了?”心一一回家,就被悠悠抓了過去一通狠批。
“悠悠姨姨,痛痛啦!”心一撒嬌的看著悠悠,可憐兮兮的說道。
“痛也活該!”悠悠氣憤的瞪著心一,說著,手上抓著的力道卻小了很多。
“嘿嘿,悠悠阿姨,心一肚肚餓。”心一抱著悠悠的腿,仰著小臉,眼巴巴的看著悠悠。
悠悠瞪了心一一眼,“你哦……”寵溺的指了指心一的額頭。
“等著,去給你弄吃的。”悠悠認命的說道。
“姨姨最好了,嘻嘻。”心一笑嘻嘻的,頭在悠悠的腿上一個勁的蹭著。
“小馬屁精!”悠悠嫌棄的將抱著自己腿的心一給推開,動作卻是很輕柔的。
見悠悠進廚房了,鬼精靈小心一偷偷的鑽進成君的房間,將她小背包裏偷拿走的成君收藏的傅暄的照片和雜誌都放回了原位。
心一悄悄做完這些後就回到了客廳,沒過多久,悠悠就給她做了些吃的放到了她的麵前。
“喏,吃吧!”悠悠冷不丁的說道。
“嘿嘿,謝謝姨姨。”心一開心的抱起碗就要吃,卻被悠悠一把抽回。
“說說吧,今天跑哪兒去了?”悠悠故意板著臉說道。
臭丫頭這個習慣可不好,動不動不支聲跑沒影了,要是被壞人拐走了怎麽辦,她可是成君的**。
心一暗暗的吐了吐舌頭,本以為逃過這一劫了,沒想到悠悠姨姨記性這麽好,心一不禁揪起了小嘴巴。
“悠悠姨姨,媽媽說餓肚肚不能長高高的……”心一托了長長的尾音說道,眼睛四下的瞄著,就是不回答悠悠的問題。
“好吧,那我就把它倒掉吧!”悠悠做勢要把做給悠悠吃的東西倒進垃圾桶。
“不要嘛,悠悠姨姨。”心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悠悠手裏的美食,活生生一副快要餓昏過去的模樣。
“那你快說。”
“咚咚咚!”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呀,我去開門!”心一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衝到門口去開門。
“念爹地!”心一打開門見來人是李念,甜甜的叫道。
“心一寶貝!”李念直接將心一抱了起來,親了親便往客廳走去。
“念爹地,悠悠姨姨欺負心一,不給心一吃東東,心一肚肚餓。”心一見到李念頓覺自己有靠山了,竟然“惡人先告狀了”。
“是嗎,悠悠姨姨真壞。”李念順著心一說道。
對於心一,他真的是疼到了骨子裏,早就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看待了。
“小沒良心的,悠悠姨姨壞是吧,以後悠悠姨姨不在就沒有人做好吃的給你吃了。”悠悠假裝生氣的點了點心一的額頭。
心一早就熟知了悠悠的脾性,所以此刻她才不會把悠悠的話當真,她雙手環著李念的脖子,衝著她笑著咧開了嘴。
“怎麽,找我來有事嗎?”李念抱著悠悠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起來,衝悠悠問道。
她發短信讓他今天有空過來一趟,也沒說什麽事。
“吃吧。”悠悠最終還是將好吃的端給了心一,讓她填飽她的小肚子。
做完這些後,悠悠在李念的對麵坐了下來,“我們家那位急召我回美國呢,成君醫院常常要加班,白天也沒空照看她。所以,我想問問看,你有沒有時間帶帶她。”
悠悠衝傅暄指了指一旁低著頭扒飯的小心一說道。
“有時間,我在這邊本身就沒什麽事情。”李念回答道。
悠悠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你就是為了我們家成君來的嘛,我這不也是在給你們創造機會嗎?好好努力,爭取將我們家成君追到手哈!”
悠悠曖昧的衝李念擠了擠眼睛。
李念沒有回答,隻是將手放到心一的頭頂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
心一也在聽他們的對話,念爹地對她雖然很好,但是她還是不希望念爹地跟她媽媽在一起,因為在她心裏,她媽媽是爸爸的。
心一一直都有個小小的夢想,就是有一天她的爸爸媽媽能夠像她小夥伴的爸爸媽媽一樣,一人牽著她的一隻手帶著她一塊去郊遊。
所以埋頭扒飯的小心一暗暗的想著,一定要早一點找到爸爸。
今天是傅家舉辦吊唁的日子,吊唁地點就選了忻城別墅。
因為傅家在A城地位非凡,所以其一舉一動都備受媒體的關注。
傅老爺的吊唁會也是經由媒體全程直播的。
成君也在悄悄的關注著,自從傅暄掛了她電話以後她就老是走神,從和傅暄的對話中她聽的出來傅暄很傷心,情緒很低落。
鏡頭中對焦了傅暄的麵容,一貫冷硬的臉上此刻更是棱角分明,沒有熱度,即使戴著墨鏡,她也能從他那微微扯動的嘴角看出他此刻的難受。
她想要陪在他的身邊,做他的支撐,可是他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她。
新聞中,一襲黑衣的華納也出現在傅老爺的喪禮上,她就站在傅暄的身後,推著傅暄的輪椅。
看起來,她就像是他的夫人一般,瞧著也挺般配的。
是啊,現在站在他身邊的是華納了,自己還在多想些什麽呢?
看似想通了,但她卻使勁的掐著手心,似乎身體上的疼痛能夠抵住心裏上的疼痛。
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想想曾經他是怎麽對她的,不要再有眷戀,不要再走向深淵。
這些話,在美國的時候似乎很管用,但為什麽回國之後就被她拋在腦後了呢!
“成醫生,看什麽呢,這麽認真。”一個護士走過來,在成君的麵前伸了伸手指問道。
成君抬眉看向她,“沒什麽,看新聞呢!”她衝著護士指了指新聞上的視頻。
再回頭看時,突然發現喪禮上,本來戴著墨鏡,一臉鎮定的傅暄突然捂著胳膊痛苦的壓抑出聲,一直到最後受不了了,大聲的吼著。
成君心狠狠的一顫,“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表情這麽痛苦,他的胳膊怎麽了?”
此時的成君完全鎮定不下來,看著傅暄痛苦的樣子,她似乎能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看來他胳膊上的毛病又犯了。”剛進來的小護士看著新聞中傅暄痛苦的樣子搖了搖頭,同情的說道。
“什麽胳膊上的毛病,他胳膊怎麽了?”成君聽小護士這麽說,緊張的問道。
他不是腿傷了麽,為什麽胳膊也傷了,他怎麽沒跟她說?
“聽說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胳膊上中了什麽病毒,一直靠打試劑才能保住胳膊的。曾經來醫院看過,但收效甚微,現在看來,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保不準胳膊就廢掉了。”
小護士邊整理著醫藥盤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