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你的衣服好像被我撕壞了,你過來我可以讓他們給你送一套衣服,不過來……”
傅暄邪痞的笑了,威脅著成君,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隨後悠哉的躺在那,手裏端著台麵上的紅酒,十分有興致的品了起來。
成君低頭看了看自己,要是穿睡袍回去,這一路上大家該怎麽想啊!可惡的傅暄,成君抬頭惡狠狠的瞪向溫泉池中一臉愜意的男人,恨的牙癢癢。
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成君還是妥協了,走回了溫泉池邊,負氣踢掉腳上的拖鞋,十分大力的下到了溫泉池中,濺出大片的水花,噴了傅暄一臉。
傅暄被噴的頭朝後仰著,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卻依舊藏不住他的好心情,臉上隱隱約約顯出笑容。
在成君坐定後,水花也跟著降了下來,溫泉池水歸於平靜,傅暄伸手抹了把臉,睜開眼睛,看著氣呼呼的成君,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嗬,小女人生氣了……可怎麽就那麽可愛呢!
“看什麽看!”成君“凶神惡煞”的看著傅暄,凶厲的嗬道。
傅暄眉毛一挑,好心情的回道:“眼睛長在我臉上,看什麽是我的自由。”說罷直接端起一旁的紅酒又喝了起來。
成君剛想要反駁他,卻瞄到他手中的酒杯,克製住了自己,但是卻是使勁憋著笑。
一旁的傅暄在抿了一口酒之後,瞬間吐了出來,這酒味?
他看了看酒杯,這裏麵剛剛被濺了溫泉水了,他說怎麽有股溫泉精油的味道,傅暄的眉頭都快皺成山峰了。
一旁的成君見狀不厚道的沒有憋住笑,“哈哈哈”的笑出了聲,笑的前仰後合。
“很好笑嗎?”傅暄將酒杯放了回去,看著成君的眼神有種邪肆的警告意味。
嘎?
成君立馬收住了笑聲,“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哼,晚了!”伴隨著傅暄的這聲冷哼,他一把將成君拉進了懷裏,死死的禁錮住她,不讓她動彈。
就這麽直直的,他溫熱的唇貼上她的。
他竟然將舌頭伸了進去,以著不可忽視的力道與她的舌頭糾纏,掃射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嗚……嗚……嗚”成君推著身上的傅暄,這個男人怎麽能這樣,他是吻上癮了?
成君拍打著傅暄的胸脯,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終於,傅暄意猶未盡的鬆開了成君,看著氣喘籲籲的她,他笑的那叫一個春心**漾。
“體力這麽差,寶貝,你得多去鍛煉鍛煉身體了。”傅暄邪痞的用大拇指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曖昧的說道。
“用你管,你去吻體力好的就行!”成君氣憤的懟道。
可惡!
“我這不是想讓你品品伴有溫泉精油味的紅酒嗎?”傅暄停頓了下繼續問道:“味道怎麽樣?”傅暄湊近成君的耳朵,啞聲的問道。
這臭男人還能再厚臉皮一點嗎?
“好你個頭,滾開呀的!”成君氣惱的狠狠的將傅暄往後推去。
傅暄卻因為腿部不能動,失去了支撐點,被成君這麽猝不及防的一推,一頭栽進了水裏。
成君以為傅暄是故意騙她的,懶得理他。
可是遲遲不見傅暄露出水麵。
成君突然反應過來,傅暄的腿使不上力。這邊又是深水溫泉,她一下子著急的慌了起來。
“傅暄!”她急忙一頭紮進水中將傅暄給拉了上來。
“傅暄……傅暄……”成君拍了拍閉著眼睛的傅暄,急切的叫著他的名字,生怕他出什麽事情。
“傅暄,你還好吧,別嚇我!”成君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來人啊!”成君一手托著傅暄,一邊大聲呼救了起來。
“咳咳,我沒事!”傅暄咳嗽了聲,將咽下的水吐了出來。
泡的叫什麽溫泉,全是來喝溫泉水了,傅暄氣的牙癢癢。
“你真沒事嗎?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成君小聲的抱歉著,她一時間將他腿傷給忘記了。
傅暄倏地賤賤的笑了起來,喘了口氣,攤開雙手將成君給禁錮在自己的眼前,“我隻不過是想看看,如果我出事了,你會怎麽辦?”傅暄貼近成君,嘶啞著聲線悠悠的吐了出來。
“傅暄,你渾蛋!”他剛剛是裝的了,成君紅著眼睛氣憤的瞪著他,伸手剛想推他,可是一想到剛剛的畫麵心有餘悸,又堪堪的將手縮了回去。
“渾蛋!”成君隻能呈口舌之快,罵著傅暄。
“是,我渾蛋!”她罵他的,他全然接受,似乎這樣,才能感受到他們依舊是當初的模樣。
看著他這麽乖順的樣子,成君也漸漸的熄氣了。
但是她絕不想和他在同一個池子裏了,她怕她會被他氣瘋掉。
“你讓人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成君也有了求人的姿態,生怕傅暄會不答應,此刻的她說話還是很溫柔的。
“你這個腔調說話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了。”傅暄一臉的閑適悠哉,言笑晏晏的看著成君,看起來心情別樣的好。
“嗬嗬,是嗎?麻煩您老了!”成君暗自翻了個白眼,嘲諷的笑了。
如果成君能夠看到自己的表情,她一定會發現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表情是多麽的小女人。
成君似乎在這短暫的與傅暄泡溫泉的時光裏,忘卻了曾經發生的點點滴滴,很“和平”的相處著。
“很快送過來了,你待會去開門!”傅暄也不難為她,發了條信息衝她說道。
剛說完,沒過幾分鍾,房間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這麽快?成君難以置信的望向傅暄,似乎是在問,送衣服的來了?
“怎麽?不想要了?那我要他們拿回去!”傅暄看著小女人張著嘴巴驚訝的樣子,不由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要,誰說我不要的。”聽傅暄這麽說著,成君立馬從溫泉池中爬了上去,就往門口跑。
“回來,穿上睡袍!”傅暄見狀,眉頭緊皺立馬喝止了她。
“為什麽?”成君停了下來,怒瞪著傅暄,他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你要是想這麽出去,隨你!”傅暄咬著牙看著成君的衣著,說道。
該死的女人,前麵的扣子都已經撕沒了,白色的紗衣濕了,水粘在身上,**和內衣看的一清二楚,她想就這麽開門,給別的男人看!
成君疑惑的順著傅暄的眼神看向自己,“啊!流氓!”
她迅速的跑回去拿起睡衣套了上去,她把這茬都忘了,看著池子中的罪魁禍首,成君狠狠的瞪了一眼,才轉身去開門了。
“成小姐,這是您的衣服!”
打開門,是霍凡,他一臉恭敬的將手中的衣服袋子遞給了成君。
“謝謝,你怎麽這麽快,這度假山莊裏是不是也有衣服店啊?”成君接過霍凡手中的袋子,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疑惑的問道。
“夫人,這是傅爺事先為您買好的,放在汽車後備箱裏的,我直接去拿過來的。”霍凡恭敬的回答道。
霍凡時不時的在成小姐和夫人的稱呼中切換著,他有時候總感覺叫成小姐怪怪的。
不過,成君似乎也沒有發現。
“事先買好的?”成君嘟囔著。
事先買好怎麽一開始不讓她拿進來,這個男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成君在心裏暗罵著傅暄。
“送個衣服,聊什麽天!”房間內傳來了傅暄冷冷的嗬斥聲。
霍凡不禁狂汗。
傅爺啊,是你讓我來送衣服的,又是夫人問我話的,我能拒絕嗎?即使您吃醋,是不是也該克製點啊!我可是個辛苦的三好手下呢!霍凡腹誹著,卻也服從命令。
“夫人,我先走了。”霍凡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成君關上門,打開衣服袋子看了看,將衣服提了出來,純駝色的風衣,是她喜歡的風格。
這時成君發現袋子裏還有一個小袋子,成君搗鼓著打開,臉卻突然燙了起來,是一套內衣,還是蕾絲的,布料少的可憐!
“怎麽樣,我買的衣服合適嗎?”傅暄笑著問道,麵上儒雅的很。
“合適,謝謝!”成君點點頭,低聲說道,就是不看傅暄的眼睛,想想剛剛那套內衣,她就臉紅。
買的什麽內衣啊,直接叫布條好了,奧不,蕾絲條。
“是嗎?看來我的眼光不錯,那套‘內衣’我可是挑了很久的,親自挑的。”傅暄加重了“內衣”和“親自”四個字的聲調,帶著些許的笑腔說道。
成君紅著臉,懶得理他,直接到更衣間去換衣服了。
傅暄躺在溫泉池裏,一臉的享受。
其實他買這套衣服,是有備而來的,隻不過被華納的出現給打斷了 。
不過他依然很開心,這次的泡溫泉之行,似乎將他和她之間又拉近了些距離。
隨後傅暄也跟著起來了,泡的挺久的了,到了中午的時間了,小孩子餓的快,得帶他們吃東西去了。
此時的李其他們也泡好了,帶著三個小朋友出來與他們會合。
“媽媽!”在李其懷裏的心一見到成君後,張著手要抱抱。
心一泡的小臉通紅,“泡溫泉好玩嗎?”成君寵溺的親了親心一紅撲撲的小臉,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