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說完衝一旁的女傭使了個眼色,“好好照看小小姐。”
說完便讓霍凡帶著自己離開了。
傅暄到的時候,成君這很沒形象的躺在沙發上,腳上的高跟鞋,一隻扔到了沙發尾,一隻抱在懷裏,像個寶貝似的。
霍凡看著這樣的成君都驚呆的張大了嘴巴。
傅暄也不禁傅額,看著這樣的成君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她……她她什麽時候這麽不要形象了,這酒品,這……他真想拍下來。
傅暄無奈的搖了搖頭,再去暼成君的時候,卻發現她的領口微微敞開著,躺在那,胸前若隱若現的。
傅暄的眼神倏地幽深起來,他急忙上前,想將成君扶起來坐好。
“傅爺,我來吧!”霍凡見傅暄的腿不方便,想要上前幫忙。
“不用,站在那等著!”傅暄急忙拒絕道,隨後脫下西裝套在了她的身上,邊套著邊瞪著這個已經睡得找不著北的女人,對自己可真夠放心的。
“嗯,誰呀,放開我,滾開……”成君半睜開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是還沒來的及看清,自己的眼皮就不受控製的耷拉下去。
“嗯,滾開,放開老娘!”成君猛的一用力,將傅暄狠狠的往後推去,要不是坐在輪椅上,傅暄這時鐵定被推倒在地。
力氣倒是挺大的,還老娘呢,真夠粗俗的,傅暄腹誹著,看著成君的這幅德行卻又是苦笑不得。
“把她抱上車!”傅暄將成君胸前的扣子扣了扣,又將給她套上的西裝理好,頭也不回的衝霍凡說道。
“啊?”霍凡不禁疑問。
傅暄冷著眸子回頭瞪向霍凡,霍凡不禁冷顫,明明是他老是吃飛醋,他怎麽敢去抱成小姐嗎?
“你是不是最近耳朵有問題,要是有的話,我給你治治。”傅暄咬著牙說道。
“沒……沒……”霍凡低下頭,避開自家傅爺那毒辣的眼神,小跑著移動到成君的身邊,選擇了一個他認為十分的呃,能不讓自己傅爺吃醋的姿勢抱起了成君就往外走去。
“哎,這位先生,傅……傅爺!”一個酒保上前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卻在看清人的時候,立馬噤了聲。
“什麽事,說!”傅暄不耐煩的看著擋路的酒保,說話吞吞吐吐的,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呃,這位小姐的酒錢還沒有付。”酒保小心翼翼的說著,著實被傅暄強大的氣場給嚇到了,平常沒見過真人,隻在電視中看見過,沒想到這麽有魄力,酒保暗暗的想著。
“多少錢?”傅暄皺著眉頭問道。
“這位小姐共喝了五瓶DIVA,十瓶啤酒,總共消費四萬元。”酒保統計了下成君點的酒,核算出了金額,說道。
抱著成君的霍凡瞪大了眼睛看著成君,這還是女人嗎?五瓶DIVA,汗服汗服啊,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她那麽能喝!
傅暄在酒保報出酒名的時候已經不淡定了,當報出他喝的數量的時候,他想狂咳的,死命的忍住了,五瓶最烈的伏特加,五瓶,能耐了啊!
“嗯,喝……喝……”這時候在霍凡懷裏的成君像是聽見了傅暄的心聲,手不安分的揮舞,大叫著喝喝。
傅暄簡直瞪直了眼,“抱走!抱走!”
傅暄和成君一塊坐在車後座上,成君在一旁拚命的扯著身上的衣服,“熱……熱……”她的嘴裏念叨著。
“熱什麽熱,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穿上!”傅暄語氣重重的說道,看似不耐煩動作卻是很輕柔的拿開了她正扯著衣服的手。
“嗚嗚,你凶我,你個壞人,跟傅暄一樣一樣的大壞蛋!”成君閉著眼睛死命的拍打著傅暄,還不忘罵著他。
“混蛋傅暄,徹頭徹尾的大混蛋。”被罵著的傅暄臉都綠了,她這是仗著自己喝醉酒了,就能這麽肆無忌憚的罵自己了是吧。
“嗚嗚嗚,疼……我疼……”成君突然沒來由的痛哭起來,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
“怎麽了,你哪裏疼?”傅暄不由的緊張起來,將成君攬在自己的懷裏,擔心的問道。
“嗚嗚,這裏疼……這裏疼……”成君動作浮誇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嗚嗚,傅暄為什麽要傷我,被他傷的,這裏好痛,好痛。”成君拍打著自己的心口,痛苦的訴說著。
傅暄聽她這麽說,給她擦眼淚的動作一下僵住了,愣愣的看著懷裏痛哭流涕的女人,是他傷她了嗎?她又何嚐沒有傷他,他早說過了,他們是互相傷害著。
傅暄溫柔的看著昏睡的成君,輕柔的撫摸著她喝的通紅的臉頰,有多久他沒有這麽碰過她了。
傅暄的留戀的在成君的臉上徘徊,從額頭,到眉眼,到鼻翼,再到她的嘴唇……
傅暄的手在她豐盈的嘴唇上來回的遊走,定定的看著她,鬼使神差的,他慢慢的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唇,輕輕的親著。
良久,他抬起臉來,又看了眼醉酒中沒有反抗的小女人,將唇移至她的額頭,深深的烙下一吻。
倏地,傅暄滿意的笑了,寵溺的看著成君,現在的她隻有在喝醉的時候時候才會這麽乖吧。
“傅暄,放了李念,放了李念好不好……你要怎麽樣我都答應你,隻要你放了李念,好不好,嗯,李念……李念……”
就在傅暄剛剛心情舒坦的時候,成君卻囈語出聲,連駕駛座開車的霍凡都明顯感覺到車廂內的氣息瞬間凝固。
傅暄臉上瞬間冰凍的能劃下一層冰,看著懷裏的女人,這個他愛慘了的女人,都這樣了,還在想著別的男人。
成君你說你的心疼,可你有心嗎?你真的知道心疼是什麽滋味嗎?
傅暄自嘲的笑了,告誡自己上千遍,上萬遍,不要再靠近這個女人,不要再愛她了,他早晚會被傷的遍體鱗傷的。
現在已經是了。
“水……我要喝水……”成君皺著眉頭開始亂動,揮舞著手想要喝水,仿佛剛剛傷人的話不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一樣。
駕駛座的霍凡瞄了瞄後方的情況,水都在他這,可是傅爺沒有要要的意思,他也不敢隨便做主,他都有種空氣稀薄的感覺了。
“水……嗚嗚……我要喝水……”一直喝不到水的成君開始鬧騰起來,比孩子還要訛人。
傅暄就這麽看著她,想讓她跟著難受,報複著她,就坐在那不給她水喝。可是,一見到她的眼淚,他的心就軟了,對她心狠,他似乎永遠都學不會,唯有被她傷到,獨自舔舐傷口,無人問津。
“礦泉水拿過來!”傅暄衝霍凡伸出了手,開口道。
“是!”霍凡早就準備好了,此時傅暄一開口,霍凡立馬將水遞了過去。
傅暄看了他一眼,霍凡尷尬的笑了笑,轉回了臉,繼續認真的開他的車子。
傅暄擰開瓶蓋,皺著眉頭,信心的喂著懷裏的女人,她似乎真的是渴了,喝的很急,嗆的臉都紅了。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傅暄不去理會她的無理取鬧,溫柔的一下一下的幫她順著背,“好些了嗎?”他問道。
“嗯……嗯……嗯……”回答他的是醉酒的嗯哼節奏,嗬,他倒忘了,她醉了依舊有傷他的能力。
“到了,傅爺。”霍凡將車停了下來熄了火,衝傅暄說道。
“嗯!”
“爸爸,媽媽。”這時,穿著睡衣的小心一從客廳裏跑了出來。
“小小姐,你慢點跑,放心摔著。”跟在後麵的傭人焦急的說道。
“怎麽還沒睡?”傅暄見心一身上穿的單薄,不由的不悅起來。
“傅爺,我們哄小小姐睡覺,可小小姐說要等你們回來。”傭人現在一旁緊張的說道,生怕傅暄會因此責備他們。
“行了,知道了,帶著小小姐進屋。”傅暄衝女傭吩咐道。
心一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不怎麽死心,依舊張望著,這時,她看見霍凡將成君從車裏抱了出來,不禁又鬆開了傭人的手跑了回來,“呀,媽媽?爸爸,媽媽腫麽了呀!”心一仰著小臉問道。
“噓,小小姐乖啊,媽媽睡著了,我們回房間裏吧!”見傅暄盯著成君不知道該如何跟心一訴說,估計是怕給她帶來不好的榜樣吧,霍凡便找了借口回答道。
聽言,成君兩隻小手立馬捂住了嘴巴,兩隻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著,轉身掂著腳尖往回走去,傅暄不由的搖頭失笑,他的女兒簡直是太可愛了。
再看看霍凡懷裏的女人,她要是有心一一半可愛,一半聽話就好了。
走到客廳裏的霍凡,自覺的抱著成君就把她往心一的臥室裏送。
“等等!”傅暄這時候叫住了霍凡。
“心一去睡覺,乖。”傅暄揉了揉站在自己身旁依舊不願意離開的心一說道。
“那媽媽呢?”小心一低聲說道,媽媽每天晚上都摟著她睡的。
“媽媽……媽媽到爸爸的房間睡。”傅暄說完,連霍凡都驚訝了,這是什麽節奏。
“好!”小心一由女傭牽著手離開了,雖然,她並不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