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你放過李氏好不好?”成君見按摩的時間到了,她起身來到傅暄的床頭,看著他說道。
傅暄閉著眼睛不回答,可是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為什麽每次,每次在他高興的時候,她都非要來這麽一下子,那個李念在她的心裏就那麽重要嗎?
“傅暄,我求求你,隻要你放過李氏,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我求求你好不好?”傅暄依舊不回答,他不敢睜開眼睛,他怕看到這個為李念傷心的女人的模樣,他怕他會控製不住傷了她,他使勁的憋著壓製住自己的脾氣。
成君見狀,依舊不死心,她湊近傅暄,哀求道:“傅暄,我求求你,放過他們吧,有什麽怨什麽恨,你都報複到我身上好不好,不要為難他們,這些年,是他們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心一,他們對心一那麽好,你不能,傅暄,你不能……”
成君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而此時的傅暄終於忍不住了,他猛的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射向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
“離開這,立刻!馬上!”傅暄的眸子都能噴出火來,厲聲喝道。
這個女人還好意思跟他提女兒,當初要不是她給心一弄了個假死證明,讓他以為她已經死了,他傅暄的女兒用的著別人的照顧?
她跟著李念遠走高飛,還帶上了他的女兒,讓他這五年沒照顧自己的女兒,甚至錯失了她的成長過程,她難道還想讓他去感激他李念嗎?
做夢!
傅暄越說越生氣,再次衝成君吼道。
守在門外的霍凡不知道裏麵這是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這一會兒怎麽又吵起來了。
“傅暄,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你放過他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嗬,幹什麽都行,讓你去賣你去嗎?”傅暄聽到成君那麽說,猛的挑起她的下巴,臉色寒森的問道。
“什麽?”成君一下子呆住了。
“我說……你是不是為了李念連妓女都陪酒女都願意做!”傅暄咬著牙,問道。
“說!是不是?”見成君低著頭抽噎著,就這麽喜歡為那個男人流淚!傅暄越想火氣越大。
成君的下巴,被傅暄抓的生疼,她忍著痛,點了點頭。
好,很好,成君,你還真是……
“今天晚上剛好有個酒局,你就去當陪……酒……女!”傅暄冷冷的一把將成君推倒在地上,隨即閉上了眼睛,此時此刻,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看見她!一點都不想!
成君見傅暄這是答應自己了,才慢慢的起身,她擦了擦眼淚,離開了病房。
“夫人……”見成君出來狀態很不對,霍凡不禁擔憂的叫道。
成君衝她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他們一塊坐車回到忻城別墅,換了一身衣服以後,傅暄打算離開。
卻發現成君此時正坐在客廳等他。
見傅暄出來,成君立馬起身走到他的麵前,“你說的,今天晚上有酒局的。”
傅暄聽後,手抓著輪椅把手,被西裝蓋住的手臂上此時青筋爆出,他隻是說的氣話,可是她似乎非常的當真。
傅暄懶的理她,理了理衣袖,直接越過她往外走去。
可成君依舊不依不饒,攔住了傅暄的去路,她非去不可,這樣他就會放了李念不是嗎?
傅暄瞪著她,良久,她依舊沒有走開。
好,很好!
“那我成全你!”傅暄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句話,他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掌心,鑽心的疼。
到了一家高檔晚禮服店門口,傅暄讓霍凡將車停了下來。
“下車!”傅暄冷聲說道。
成君不明所以的看向傅暄,眼裏是深深的疑問。
“怎麽,你覺得你穿成這樣,有資格當陪酒女嗎?”傅暄瞄了瞄成君一身的保守穿著,冷嘲熱諷著。
成君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她特意換了一身衣服,沒有什麽不妥啊!
傅暄嗤笑著,攬著她,由霍凡推著他率先進了店裏。
導購員一見傅暄,立馬都認了出來,紛紛上前迎接,“傅少,不知您有什麽需要?”
傅暄抬頭暼了她一眼,來這邊不買衣服,難道來看他們嗎?
隨後,傅暄親自挑選起了衣服,“這件,這件,還有這件,拿給那個女人試穿!”傅暄指了幾件晚禮服衝隨後進來的成君指了指。
導購員一臉羨慕的看著成君,她們上前領著她,將手中的禮服遞給了她。
“小姐,試衣間這邊請。”導購員彎著腰禮貌的說道。
“奧,好,謝謝!”成君拿著衣服走近了試衣間。
坐在旁邊瞪著的傅暄一臉的算計,他剛剛拿的都是很暴露的衣服,他知道她從來都不喜歡穿這樣的衣服,他是故意的,他在等著她知難而退。
試衣間裏的成君在展開衣服以後就很不好了,這衣服也未免太省布料了,露胸露背,還超短,幾件禮服的款式都大同小異。
穿了一件在身上的成君別扭的在試衣間裏躊躇,實在是不好意思走出來。
等了這麽長時間,傅暄也料到了成君的心思。
“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自己走了!”傅暄威脅道,他隻是想聽到她說一句,她不去了。
可是事與願違,成君雙手放在胸口擋著,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傅暄的眼前一亮,沒想到她穿這種衣服這麽的驚豔,淡淡的妝容再加上白皙的皮膚,襯的她別有一番風韻,清新脫俗卻又不失性感嫵媚。
“嗬嗬,這樣穿,會不會不好,這也太短了。”成君尷尬的問道。
“咳咳。”意識到自己凝視著她,失神了,傅暄幹咳了下。
“短?你以為你是去幹什麽的,你個陪酒女的,穿點布料都嫌多,這樣,你還嫌它短,反正都是要脫的,穿少了反而省事。”傅暄攥著拳頭,說著令成君難受的話語。
果然,成君聽了,臉色變的煞白煞白的,僵硬的站在那。
導購員看著成君,也由一臉的羨慕變成一臉的諷刺。
“走吧,就這件了,霍凡,付款。”傅暄不去看成君的表情,抬了抬眉說道。
直到成君走到門外,依然能聽到導購員們的竊竊私語,“真不要臉,原來是個陪酒女!”
“哎哎哎,小聲點,別被她聽到了。”
“哎呀,聽到了又怎樣,我平身最恨的就是這些妖豔賤貨了。”
成君的手緊攥著,低著頭加快了腳步,她們說的又有什麽錯,她現在就是去陪酒的,不是嗎?
“哭什麽,再哭妝都花了,還怎麽去陪酒。”傅暄繼續冷聲道,對於被說成這樣依舊不打算放棄的成君。他,由她去了!
……
“呦,這哪兒來的美女啊,長的真水靈啊!”宏信企業的老總以好色出名的,此刻看著成君,兩眼放光。
“可不是嗎?嫩的都能掐出水來。”一旁懷裏已經摟著一個小姐的男人也是色眯眯的說道。
宏信的老板起身走到成君的麵前,一把將成君給攬在了懷裏,“來吧,美妞,跟哥哥一塊坐。”
成君求救般的看向傅暄,可是他隻是冷冷的暼了她一眼,就跟別人寒暄去了。
如果她仔細看的話,他會發現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挑了起來,撐著皮膚像是會跳出來一般,他也在忍,拚命的忍著。
她還在期待什麽呢,這是她自己選的,她又能怎麽樣呢。
她強忍著淚水,任由這個老男人將手攬上她的腰肢揩油。
“來吧,乖,陪哥哥喝一口。”老男人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後又強迫的灌給成君喝。
“嗚嗚……”成君被灌了難受拚命的掙紮著。
“乖啊!”男人嬉笑著,依舊強灌著成君,手也在她的腰間來回的摸著,漸漸的襲上了她的胸部。
“不要!”成君情緒激動,一下子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將男人推倒在地。
桌上的酒也隨之灑在了男人的身上,很是狼狽。
其他的人紛紛看了過來,笑稱他怎麽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男人覺得失了麵子,惡狠狠的瞪著成君,猛的爬起來,一把掐住成君的脖子,使勁的扇了她一個耳光後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傅暄一時被凱威的老總纏住,腳了兩句,直到聽到這邊的起哄聲,才發現那個小女人正被那個老男人欺負著。
他的臉色一下子陰冷了起來,由於坐著輪椅不能很快的過去她的身邊,看著她掙紮大喊,傅暄直接掏出槍,對準男人的手臂就這麽直直的射了過去。
“啊!”聽到槍聲的人們立馬慌亂起來,場麵也便的混亂起來。
成君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捂著胳膊倒了下去,她立馬坐起身子,手抱著自己,往後移著。
看著過來的成君,她不由的哭了出來,坐在那,委屈的看向他。
“還不過來!”傅暄看著這樣的她,又生氣,又心疼,冷著臉喝道。
成君抽噎著點了點頭,躲到了傅暄的身後。
聽到槍聲的霍凡立馬跑了過來,看到自己夫人衣衫襤褸,自家傅爺舉著槍,他有種想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