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又去賭博了,把我媽辛辛苦苦攢的錢都拿走了,我媽不給,他把我媽頭都砸傷了!”簡悠悠抽抽噎噎的說著。

“那阿姨現在在哪兒,還好嗎?”

“我們在市中醫院,頭已經包紮好了。醫生說有些輕微腦震**,身上其他處還有許多擦傷。醫生說要留院觀察。”簡悠悠越說越傷心。

“好好好,你別哭了啊,我馬上來!”成君掛斷電話就匆匆趕去醫院!

她抱著在那哭的悠悠安慰著,“好了,好了,沒事了,奧”

“你說他怎麽能為了錢就去打我媽呢?他們都在一起過了大半輩子了,怎麽下的去狠手呢,我媽被她打的渾身淤青!”

成君就這麽靜靜的聽她說著,因為她知道隻有說出來了,心裏才會好受些!

哭了一會兒,悠悠明顯好多了,擦了擦眼淚“成君,對不起啊,這麽晚了還把你叫來!”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是你的好朋友,你不找我找誰啊”成君假裝生氣的看著簡悠悠。

兩人都心裏明白,相視一笑。

“好啦,好啦!笑了就好,我們家悠悠笑起來最好看!”成君替悠悠把她眼角的淚痕擦去,帶她回了病房!

成君看到病**睡著的阿姨,確實傷的不清,怪不得悠悠那麽傷心,她抹了抹悠悠的胳膊,安慰著。

成君想留下來和悠悠一塊陪床的,但是悠悠說什麽都不同意,讓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上班,成君隻好作罷。

她到樓下找了家餐館,讓他們做了些清粥小菜,她打包好了,送了上去。並叮囑餓了的時候熱著吃,才得以放心的離開,還被悠悠戲謔了把老媽子!

當再一次回歸自己的大床時,成君是真的起不來了。本想著睡一會兒,待會再起來洗漱的,沒成想睡著了就雷打不動,定了鬧鈴也白搭。

後果就是,成君這個擁有敏感皮膚的悲催者,第二天,臉上瞬間貌起了幾顆大痘痘,成君照著鏡子,懊惱的使勁抓了抓頭發,埋怨自己怎麽就沒起來呢!要是起來了,也不至於破相啊!

成君趁著中午吃飯的點帶了些水果到醫院去看望悠悠的媽媽,卻沒想但撞見悠悠的爸爸來醫院裏鬧事,抓著病**悠悠媽媽的頭發,狂扇她的耳光,要挾她把房產證給他,不然就打死她!

悠悠在那一邊哭,一邊拉著她的爸爸央求他不要再打了,可是依舊沒有用,看樣子,悠悠也被打的不輕,鼻青臉紫的,似乎他也沒有顧及悠悠是他的女兒,單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悠悠沒挺住,被生生的扇退了好幾步。

成君很氣憤,連忙扔下手中的水果籃,衝了過去,穩住了向後仰去的悠悠的身子,又跑過去直接抓住悠悠爸爸的手製止他繼續欺負悠悠媽媽!

悠悠爸爸怒目圓睜,眼睛充血,看著身旁開路不明的女人,咬牙道:“滾開,你誰呀,再不滾開老子連你一起打!”

成君一肚子火,都在一起過了大半輩子了,沒有感情,至少還有親情,怎麽就下的去那麽大的狠手!

“叔叔,你沒看到阿姨已經受傷了,你再打我可就報警了!”成君半勸說,半威脅道。

“臭娘兒們,多管閑事是吧,我教訓我老婆關你什麽事啊!”悠悠爸爸一聽說要報警,停下毆打悠悠媽媽的手,開始擒住成君,這時的成君是有著害怕的,他的眼神很恐怖,很凶悍!成君的腳步不由的往後退,雙手卻被他猛的一下子緊緊箍著。

“要報警是吧?你找死!”悠悠爸爸,翻著眼皮,猩紅著雙眼,猛的掐住了成君的脖子,狠狠的,成君被掐的喘不過氣來!脖子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用手使勁的扒著悠悠爸爸的手,可是怎麽都扒不動。

悠悠晃過神來,哭喊著跑過來牽製他的爸爸,奈何怎麽都製不住他,被他騰出的手又給扇倒在地,她隻得爬到父親跟前,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褲腿求他放過她和媽媽,放過成君。

悠悠媽媽一個勁的在那兒哭著,無能為力!

眼看成君就要暈過去了,雙手搭拉著,悠悠媽媽顫顫巍巍的從枕頭底下拿出房產證扔了過去,哭喊著:“你拿去吧,就請你放過我們吧!”

悠悠爸爸看到房產證後雙眼放光:“臭娘兒們,你早交出來不就完事了嗎?”他有看看手中掐著的成君,用力將她推到在地,撿起地上的地上的房產證親了一口,滿臉橫肉,笑著走了出去。

成君卻被悠悠爸爸用力過猛,額頭摔到了病床腿的尖頭處,滿臉是血的暈倒在地。

簡悠悠滿臉淚痕的爬了過去,將成君抱在懷裏,手足無措的擦拭著她額頭上不斷往外冒的血“成君,成君”的叫了好幾聲,她都沒有應!

悠悠哭的更凶了,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成君,跑出病房去拚命的呼喊醫生!

當醫生姍姍來遲時,成君躺著的地方已經流了好多血了,醫生馬上為其進行簡單止血並觀察成君的傷勢。

看她呼吸微弱,麵色蒼白,醫生解開她的衣服助其呼吸……一係列的急救措施使成君呼吸漸趨平穩,醫生給她帶上便捷氧氣罩,將成君抬上擔架送去包紮檢查,治療!

悠悠也跟在醫生的後麵,很是著急成君的傷情,陪同一塊過去!

值班醫生喊來主治醫生接手。

當季淩晨看到他的病人是成君時,驚的差點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麽了,她怎麽受傷了,誰打的,脖子上還這麽深的掐痕,下手夠狠的!邊想著邊給她醫治,絲毫不敢怠慢。

想到陰晴不定有著厭女症的的傅暄待她如此特別,三番兩次的找他給她看病,那麽的在乎他,他傅暄合適那麽關心過一個女人了啊!很明顯這個女人是不同的,這麽想著,季淩晨覺得有必要隻會一下傅暄,要不然自己知情不報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等了好久,終於見醫生出來了,悠悠急急的跑上前去,抓住季淩晨的衣服,小臉蒼白無血色,就連小身子板都微微顫抖,她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