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詆毀成君,還真是無所不用,看來,這次的“醫療事件”也是有人故意為之,陷害成君的。

該死,那個女人到底得罪了誰,讓人這麽惡整。

還有他的下屬都是些廢物嗎?讓他們清理網上關於成君的不好的報道,他們就不知道去清一清謝這些貼子嗎?

貼子上的內容將成君說的幾乎是一無是處,關鍵還是有圖有真相。

貼子上說,成君給人看診強收紅包,不給紅包的,她就草草了,事有時候還給他們診斷錯了,完全不是一個醫生該有的職業素質,並且還附上一張成君拿人紅包的照片,關鍵照片一點PS痕跡都沒有。

更有人說,這次醫療事故中的男孩就是因為家裏窮,塞不起紅包成君才沒有對這位患者上心,手術後也沒有及時的去查房,及時關注病人的術後修複情況才導致今天這樣的局麵致使孩子的雙腿永遠的殘廢,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貼子上還說,成君經常收取藥品回扣,從醫藥代表收取藥品中標價的百分之六十的回扣,也就是說,一盒藥品的出售價格是100元的話,成君便會從中抽取六十的回扣,是藥品價格的一大半。

所以,她便經常給患者推銷藥品,對於那些沒有多大文化水平的患者以及患者家屬,她便會多開藥,即使是沒有用途的藥,隻要不死人的,她依舊會肆無忌憚的開出來。

下麵貼子的恢回複,應話的人很多,大都自稱在成君這裏老看過病,拿過藥,他們也給成君塞了不少的航班。

還有人說成君混的這麽好,醫職這麽高,全都是因為她在美國手段高超,遊走無院士之間,坐肉體買賣,才得以在醫院的“橫行霸道。”

這個社會是一個同情弱者的社會,再加上如今醫患糾紛嚴重,帖子一經發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紛紛謾罵成君,口水橫濺。

傅暄兩眼冒著熊熊烈火,是誰要這麽的整這個女人。

她到底得罪誰了?

傅暄隨往窗外看了看,現在不僅僅外麵蹲守的記者又添了很多很多。

“我看這件事情有蹊蹺,擺明了是在抹黑成君,讓她在A城混不下去,可這個人又是誰呢?”李其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

“會不會就是今天這位患者家屬搞出來的?”王宗懷疑道。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傅暄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冷聲說道。

現在還不是發脾氣的時候,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出幕後的發帖者,讓他當年說清楚,到底是誰指使他(她)這麽做的?或者他(她)為什麽這樣做

如果一味的任由這個貼子持續發酵的話,成君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傅暄的腦海裏竟然浮現出那個小女人委屈痛苦的畫麵,不由的心疼了起來。

他的手下都是群廢物嗎?他看了看帖子的上傳時間,都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們竟然還沒有把這條貼子給黑掉,他養他們到底有什麽用?

想到這,他掏出了手機。

“是我,網上關於成君的貼子是怎麽回事?你們看不到嗎?”傅暄厲聲的質問道。

“傅……傅爺……”電話那端的人被傅暄這麽一吼,立馬被嚇的變的結巴起來。

“結巴什麽?說!”傅暄閉了閉眼睛緩和著自己的情緒吼後繼續追問道。

“傅爺,我們正在找黑客,這條帖子我們刪過了,可是剛刪完又出來了。”

“那就繼續給我刪!”傅暄氣的一下子將手機摔了出去,卻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你還好吧?”李其和王宗不約而同的問道。

傅暄皺著眉頭難受的躺在那,一手捂著傷口,一手伸出手向他們揮了揮表示他沒事。

Amily和成君聊完天以後,就回傅暄的病房去了。

成君也收拾好心情,拿著病例本去查房去。

可是讓成君奇怪的是,她這一路上,不光是病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就連一些護士,醫生都在她背後竊竊私語著,成君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衝她尷尬的笑笑,笑完就逃離開了。

成君低頭看看自己的著裝,跟平常一樣。穿的是醫生的白大褂,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

成君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病例繼續往她負責的病房處走去。

“怎麽樣,阿姨,今天感覺好點了嗎?”成君一如既往的熱情的詢問著病人阿姨的身體狀況,邊說著,邊開始要給她做下例行的檢查。

誰知道,她剛彎下腰,要處觸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她卻躲開了。

“不用了,我已經申請換醫生了。”患者阿姨鄙夷的看了成君一眼,冷冷的說道,全然沒有了以前跟成君開心聊天的狀態。

“阿姨,我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嗎?”成君不解的問道,她自認為在對阿姨的診療、照料上麵都很用心,不知道為何阿姨突然會這樣,難道是因為今天所謂醫療事件的擴大話?

“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行了,我們最看不慣你們這樣的醫生了,我們花大價錢請你,是認為你的醫術高,想讓我媽得到最好的治療,誰知道你隻是徒有虛名罷了,與其用你這種人品有問題的醫生我們還不如請其他醫生呢!”

患者阿姨的兒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成君覺得他說的有些過分了吧!

“行了,別在這裝了,網上都傳來了,我們也不會給你塞紅包了,你們這種醫生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收受回扣,強收紅包,醫療費用都是你們這些人抬高的。”

患者的兒子瞪了成君一眼,又繼續說道:“還醫者父母心,我呸!”

“網上?”聽他這麽說著,成君皺起了眉頭,迅速的掏出手機,頭條新聞就是關於自己的。

她越看越生氣,越看越看過,到底是誰在詆毀自己,自己何時這麽做過。

還有那個照片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用到這個上麵。

那張她收紅包的照片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的。

那天,患者將紅包遞給她,她立馬就回絕了,她態度很強硬的說道:“自己不會收紅包,也請他放心,她會盡全力為患者治療。”

可是那個送紅包的人卻說紅包裏裝的並不是錢,而是患者以前的病例,他們說這樣做,是因為家鄉的習俗,將病例裝到紅包裏,能討吉力,好的快。

雖然成君知道那是迷信,但也默許了他們這樣做,如果這樣他們的心裏能夠得到安慰,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現在看來,她似乎是被別人算計了。

那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成君抬頭看了一眼不拿正眼看自己的患者一家,“網絡言語,或真或假,不可全信,我成君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沒有必要承認,更沒有必要接受你們這無端的指責。”

成君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道,頓了頓,她將手中的認真記錄的病例本交給了患者家屬,說道:“這個是阿姨以前的檢查記錄,你們要是相信就交給下一任醫生,不相信就自行銷毀吧!”

成君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患者家屬嫌棄的將成君留下來的病例本垃圾簍裏一扔。

隨著在空中的動作,病例落在垃圾簍裏呈現的是攤開的狀態,一頁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患者家屬出於好奇心,又將病例本拿了出來,看了看,不由的被觸動了。

他抬頭看了看成君離開的方向,又低頭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成君為他母親記錄查床狀況,病例狀況。

他們是住過院的,先不說平常的病例他們從來都看不懂,成君記錄的這個查房病例記錄,不僅字是一筆一劃的寫的。

她還記下了他母親的病症狀況,連他母親會有哪些不良反應,有沒有按時吃藥,平常有什麽習慣,怎麽幫助她改正,養成一個良好的生活方式。

一些不是醫生指責範圍內卻對他母親身體健康有利的東西,她都認真的記錄了下來,他們是不是誤會她了。

這樣的醫生可能像是網上說的那樣的嗎?

成君情緒低落的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半途中又遇到了李醫生和院長。

“成君!”院長叫住了她,李醫生一臉興奮的站在一旁。

“成君啊……”院長有些難為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現在那糾結著。

“院長,有什麽話您直說好了!”成君衝院長說道。她自己也看了網上的貼子了,也知道院長此刻叫住自己的意思。

“成君,醫院決定先停你的職,我知道你不會像網上說的那樣的,但是事情已經傳開,衛紀委下令嚴查嚴辦,依法依規處理,停止查辦也是上頭的意思。”

院長拍了拍成君的肩膀,邊安慰著,邊誠懇的說道,很是為難的樣子。

“我知道了,院長。”成君低聲回道,情緒有些低落,她理解醫院的做法,畢竟網上有圖有真相的,讓大家不相信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