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發現自己又被耍了。用雙手使勁的推開傅暄傾過來的身子,瞪著他。

傅暄也不惱怒,將車鎖打開,“我海外公司出了點狀況,估計出差一周,下午一點的飛機,有什麽事情電話聯係我就好。”。

“知道了。”成君回了句推開門就下了車跑進公司,連個再見都吝嗇的不給傅暄。

傅暄嘴角含笑,搖了搖頭,離開了。

午餐時間的穆氏集團都要炸鍋了。大家紛紛討論今天的頭版頭條,傅氏總裁密會女性朋友,車咚激吻,等一係列話題都湧了上來。

在一旁聽著八卦的成君越聽越不對勁,為什麽他們說的地點事件都跟昨天自己與傅暄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如此雷同,越這麽想著,成君的心裏就越瘮的慌。

她急忙點開手機瀏覽新聞,當看到真的是自己和傅暄的各種曖昧照,由於拍照角度的問題,讓他們的動作尺度看起來更大,更加讓人想入非非,尤其是他和傅暄的激吻還是視頻版的,雖然裏麵的成君很模糊,看不到具體的臉,可是成君還是心裏不舒服,畢竟傅暄是個定了婚的人,她昨天與傅暄的行為來說,她的存在就如同小三插足一樣了。成君露著個眼睛滴溜滴滴酒的看著身旁正在聊天吐槽的人們,包括與自己已經玩的很熟的峰玉,他們都沒有認出事件的女主角,成君才難得的鬆了口氣。

“這傅暄就是花花公子一個,所以說有錢並不一定幸福,平平淡淡才是真。這邊剛宣布訂婚了,那邊就出來泡女人真是厚臉皮啊。成君你說是不是。”突然被打亂思緒的成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見成君看起來有點反常,峰玉擔心的問道“怎麽啦,你”。

“沒事啊。”成君又扒了口飯,若無其事的回答道。對於峰玉這個同事,成君還是很喜歡的,樂於助人,心地純良,成君很不想欺騙她。可是她又不能說出來。成君很糾結,就期盼著他們都不要認出她就好了。

“喂喂喂,快來看,上流社會的感情世界還真是複雜啊。”一群人圍在那看著視頻說道。

大家都很好奇的湊了上去,包括成君。

他們看到手機裏正播放著記者在機場攔截傅暄的直播,記者問傅暄已經訂婚了還出來與女性朋友激吻甚至帶女性朋友回家怎麽解釋。

傅暄很是自覺的對著鏡頭“誰說我訂婚了,我從未宣布過我定婚了,那是我們家老頭自己決定的,我可沒說要同意。”

傅暄停頓了下又說道“我有我喜歡的人,所以我吻我喜歡的人又有什麽不對,你們有異議嗎?”說完很傅暄的留給記者們一席背影。

成君卻在那陷入了沉思,她昨天就覺得傅暄有些奇怪,對自己的行為舉止甚至態度都變了模樣,主調一直曖昧,時不時的還看著後麵,難道他在利用自己?

利用自己去跟他爸爸對抗,去報複他爸爸。

這麽想著,成君突然有些心寒了,她討厭被利用的感覺。突然想到他對自己的深情款款都是假的時,程君內心很不舒服,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對的。

這邊傅暄還沒登機,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他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顯然是他那個父親生氣了。

“喂”傅暄接通了電話。

“傅暄,你給我回來交代清楚,什麽叫你沒同意訂婚。你反了是不是,我跟你媽媽不是問過你的意思,你同意了。”傅老爺子很是生氣的一通說。

“抱歉,要是我當時真有答應什麽,那一定是我腦子突然抽風了,還有啊,誰說說了就一定要做到了,我答應訂婚,又沒說我不會悔掉,”傅暄吊兒郎當的說道,似乎在言語上占了先機。

傅老爺子氣的話都說不上來。傅暄卻很是瀟灑的掛斷電話,轉身離去了。

又是一個電話,不出所料,是安兮冉的,傅暄知道兮冉對自己的心思,可是他給不了她愛情,所以他選擇快刀斬亂麻。直接爆出自己有喜歡的人讓她能夠知難而退。

“傅暄,她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安兮冉艱難的開口問道,聲音低沉。

“兮冉,她是誰?我們認識多久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她,這就夠了。”

想到在媽媽出事的那段陰暗時光裏,他一直處於萎靡不振,是兮冉一直陪著自己,照顧著自己,支持著自己,讓自己能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從內心是感激著這個叫安兮冉的女人的。

她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抹紅色。隻可惜這抹紅色不是他所鍾愛的,但是他不想傷害她,他隻想讓她明白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他希望她能去追求屬於她的幸福。

“你喜歡她什麽地方?我有哪些地方不如她?”安兮冉帶著哭腔問道。

“你很好,隻是喜歡一個人有時是莫名其妙的,它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你都會著迷的。兮冉,你值得很好的。”

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隻留下了捂著嘴發出的啜泣聲。

傅暄走到登機口的時候,又有個電話打進來,他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以為還是他那個父親打來質問他的,剛想掐斷電話,突然看到來電顯示,他的眼睛一亮,是成君打來的,難道這個小女人舍不得自己走?他這麽想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悠長的邪性的微笑。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邊就怒氣衝衝的吼了起來:“傅暄你無恥。”。

跟自己設想的畫風很不一樣,傅暄很納悶,自己怎麽招惹這小女人了?她語氣這麽衝。

正趕著飛機的他腳步停住,眉頭微微皺起,“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語氣溫和的連身旁的霍凡都為之一怔,眼神直直的射向他,這很不傅暄,他都有些不習慣了。

“怎麽了?”成君像是聽到什麽大笑話似的,提高腔調鄙夷的反問“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明明知道有記者的,你還故意對我又親又抱的是不是?你利用我回擊你父親是不是很爽啊。”成君邊打著電話邊使勁的擦著嘴,仿佛停留在昨晚的熱吻,想到那虛假的吻她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