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款拍品怎麽樣”穆震霆看著前方展台上放著的新的拍品,海洋之心-項鏈問道。

成君很不想回答的,看他問個不停,隻能說了句“湊合”,結果,在大家的有目共睹下,穆震霆因為這句湊合,直接將競拍價格叫到了不很合適的三千萬,這件拍品被他收入囊中。

離開拍賣會時,穆震霆手上已經拿到了項鏈。他強迫成君接下這條項鏈,並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成君帶在了脖子上。

成君本來掙紮著,不願意接受的,誰知他卻說她必須在現場讓他給她帶上,這是慈善拍賣會,拍賣所得都會捐給有需要的孩子,如果她不願意帶,那麽他就不會拍,不會拍的結果就是山區的孩子得不到善款,典型的道德綁架。

他選擇在拍賣會門口給她帶上,卻不曾想周圍湧來了一大群記者,閃光燈啪啪啪的拍個不停。

此時話筒一個一個的拋了出來,問自己和穆總是什麽關係。問為什麽會陪同穆總一塊出席慈善拍賣會。

成君不悅的皺眉,她不喜歡這種方式的喜歡。她淡淡說了句“秘書而已”。

麵對記者鍥而不舍的追問,本來心情就不爽的成君,臉色更黑了,不管他們問什麽,做什麽,她都沉默著,一個字都不吐,一個眼神都不甩,到最後,逼的記者們不得不識相的離開了。

她華麗麗的又上了頭條,隻不過這次依舊是被設計的,而她不知道而已。

……

這邊的傅暄飛到了海外公司,剛一落地就不停的打成君的手機,可是她的手機依舊是關機狀態,傅暄抿著薄唇,看著再一次黑下來的屏幕,眉頭緊皺。身旁的霍凡都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傅暄的不悅。

“去查一查成君在幹什麽?”傅暄低沉的嗓音傳來,帶著懊惱與不快,對著身旁的霍凡說道。

“是”霍凡恭敬的回答完,就聯係國內的手下。

當這邊收到一張張穆震霆帶著成君去慈善拍賣會的照片時,霍凡憂鬱著要不要給自家的傅爺看,拒他自己的觀察,他的這位爺貌似是對成小姐有意思,而這些照片挺曖昧的。

見一旁看著手機糾結著的霍凡,傅暄沉聲問道:“怎麽了?”。

“呃,那個,傅爺”霍凡在緊張的想著措辭。

傅暄皺著眉頭看著婆婆媽媽的霍凡很是惱火,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翻看,是成君喝穆震霆得照片,越往後翻,傅暄的臉越黑,這女人,膽子肥了。

見傅暄氣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抖動著,霍凡眼睛直直的盯著傅暄緊攥著的自己的手機,他有一種錯覺,自家的傅爺有把自己的手機捏斷的衝動。

果然,不出他所料,“啪嗒”一聲,自己的手機雖沒一分為二,但這肯定也損壞了不少,他能控訴這手機質量太差嗎?啊啊啊,傅爺您能別這麽衝動嗎?

傅暄怒氣衝衝的將手中被自己毀壞了的霍凡的手機,重重得推到霍凡的胸前,示意霍凡拿著,傅爺啊傅爺,你還能有點自覺啊,欺負完人家的手機又欺負人家的肉體,霍凡被傅暄的猛勁推的往後退了幾步,手握著他那慘遭**的手機捂著胸口咳嗽了聲。

“矯情。”誰知傅暄竟然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霍凡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傅爺啊。您怎麽能這麽欺負弱小呢。

傅暄邪睨著一旁有著淡淡憂傷的霍凡,冷不丁的說了句“自己去挑個新手機,我買單。”

“嘎。”霍凡感覺自己的人生瞬間被點亮了,他要趁機買一個好手機,機會來了,不用白不用。

傅暄見霍凡喜怒於色的模樣,悠悠的飄出了句“出息。”見霍凡還在揉著胸口,“給你點醫療費,去看看胸口?”傅暄麵上的表情看似很是擔憂,很認真的說道。

“嗯嗯。”霍凡頭點的如搗蒜,誰知被傅暄啪嗒一下,披頭就是一巴掌。哎,心累啊。

這世上唯傅暄不可欺也,以後霍凡深諳此道。

想歸想,霍凡不一會兒恢複了正常,恭敬的問道:“傅爺,您還有什麽吩咐?”

傅暄冷著臉沉默了會兒。一想到穆震霆給那個女人帶項鏈的場景就來氣,那個死女人怎麽那就那麽聽話,就不能站著不動,非得蹲下來去配合穆震霆那個瘸子,該死的女人,等他回去一定狠狠的教訓她。

“去調查下這邊最有名的項鏈是什麽?”傅暄想了下說道。

什麽情況,項鏈,自家傅爺不會真的吃醋了吧,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傅爺這個厭女症的主竟然真的對一個女人上心了。

忙碌了一天了,成君托著疲憊的身子回道了家裏,發現悠悠和她媽媽都在等著自己吃飯,成君很過意不去,想到自己在競拍前都吃了些自助,現在肚子一點都不餓,“隻好抱歉的說了已經吃過了。”

悠悠和她媽媽也不介意,知道她吃飽了就好,不過悠悠沒有放過成君,昨天沒來的急問她,今天悠悠是一定要問清楚的。

“昨天晚上你徹夜未歸去哪兒了,快說”悠悠故作嚴肅的質問道。

成君有些想笑,看著凶不起來的悠悠,偏偏裝作嚴肅生氣的樣子,成君捏了捏悠悠的臉,你還是不要裝嚴肅了。我想笑。

“成君。”悠悠不滿的叫著,有些惱羞成怒。

“哎呦,好啦。好啦。昨天我到傅暄那邊去了,不過什麽都沒發生啊,你別瞎想。。”成君解釋道。

“我能瞎想什麽?不過我可看新聞了,與傅暄熱吻的那個是你吧,雖然身影模糊,但是我百分百肯定是你。”悠悠鍥而不舍的追問道。

想到那個虛假的吻,想到自己被利用,自己被他當成了擋箭牌,成君消掉的火又冒了出來。

“那個是我,不小心被狗啃了。”成君憤憤的說道,想到那個男人就來氣。

“我看你也享受的嘛,怎麽能說被狗咬了呢。。”悠悠打趣道。

“反正他不是真的想吻我,你知道這個就好了,好啦。好啦。悠悠,我去睡覺了啊,好困的。”說完成君還很配合的打了聲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