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就在他的腦子裏生了根,瞬間發芽長大,原本亂做一團的千萬思緒現在隻剩下了吻他這一個,再加上辰南一臉“梨花帶雨”的模樣,季淩晨就這樣鬼使神差般吻上了辰南的臉頰,舌頭一點點舔舐著上麵的淚水。
嗯,有點鹹,有點甜,辰南的皮膚很光滑,觸感特別好,這是季淩晨對這件事情的評價。
這時候辰南卻好像被人點了穴般,整個人都無法動彈,季淩晨他在幹嘛?睜大的眼睛卻因為某人舌頭的進攻而不得不閉上,眼角濕軟的觸感,讓他從頭到腳恍如觸電般,透出一陣酥麻。
“季淩晨,你,你在做什麽?”回過神的辰南,氣息有些亂了,結結巴巴的說話聲中還帶著點點顫音。
季淩晨被辰南的問話喚回了神,他在幹嘛?腦子裏回憶著自己的動作,和從舌頭處傳來的觸感,整個人“砰”地一下炸開了,剛剛自己居然吻了南南?而且感覺還那麽好!
“我不是讓你哭了嗎?所以我想把你的眼淚都吃了,然後記住那種感覺,發誓以後再也不讓你哭了!”人的潛力在緊要關頭往往會被激發出來,季淩晨這時候就點燃了這個特技,把話說得感人而又完美。
辰南聽了他的話,愣了好幾秒鍾,竟微微紅了臉,這個算是情話吧?算吧?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季淩晨,你是不是喜歡我?”
本來為自己的回答還有些洋洋得意的季淩晨,聽了辰南的話有些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怎麽知道的?隨之而來的是,整個臉爆紅,連脖子都微微泛紅了,“那個,那個……”
辰南就看著眼前這個人吞吞吐吐的,半天吐不出一句有用的話,心裏就有了數,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有些好笑地問他,“你就回答是還是不是?”
“是!”這一下季淩晨卻脫口而出,回答得幹脆而肯定,說出了心裏話的季淩晨突然一下子就慫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回答,辰南有怎樣的反應。
辰南即使心裏早有準備,可還是被他的回答驚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滿心的歡喜,嘴角不由自主地扯起一個弧度,可是卻沒有開口對季淩晨的表白有所表示。
“南南……”季淩晨輕輕地叫了一聲,還帶著點可憐與撒嬌似的怨氣。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眼睛裏也滿是不安,別隻是笑啊,給他一個回答啊。
辰南收起了微笑,一本正經地問季淩晨,“我心思多,脾氣也不好,還矯情,時不時地就不理人,也不喜歡洗碗做家務,你確定這樣也還喜歡我?”
本來看著辰南連笑容也沒有了,季淩晨的心裏就更加七上八下,找不到一個安定的方法,可是當聽到辰南說的話之後,他的心就突然安穩了下來,“對,我還是喜歡你。”
默默地在心裏加了一句:而且在我心裏不管你做什麽都是完美的。
“可是我還不了解你啊?”辰南卻突然又冒出了這樣一句話,讓季淩晨愣住了。
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他還來不及高興,這是又被判處了死刑嗎?
“那,南南,你的意思是?”低沉的聲音裏滿是無限的失落,隱隱還帶著一絲希翼。
“我的意思是,我願意更加了解你。”辰南說完這句話,就拉住季淩晨的領口,靠近後,一把吻住了他的唇。
季淩晨本來還在反應辰南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沒想到嘴唇上就傳來了一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他正打算伸出舌頭去感受的時候,卻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現在明白了嗎?”辰南臉上也染了些紅色,但還是鼓足勇氣問道。
季淩晨現在要是再不懂那他就白活了這些年了,不過嘴上卻調笑道:“不懂啊,要不我們再來一次?”說著就低下頭想要再次吻住那張薄唇。
辰南沒想到他居然一下子開竅了,還想要調戲自己,頓時驚羞,“不懂就算了,起開!”說著就伸手想要推開季淩晨。
季淩晨一開始的確是想要逗逗辰南罷了,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唇,一開一合不是在**他嗎?所以他沒忽略掉辰南的話,襲身吻住了他那不安分的嘴。
被吻住的人眼睛一下子瞪大,可是這時候已經不容辰南想太多了,那微微生硬卻帶著些霸道的吻,讓他漸漸迷失了心神。
季淩晨感受著身下人的軟化,眼角爬上得逞後的笑意,他可不是吃素的羊啊!不過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變化的時候,心裏就沒有那麽高興了,好像點火上身了,他當然不能現在就辦了辰南,那樣他們還不得掰?
咬了辰南的舌尖一下後,季淩晨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然後像偷了腥的大犬一般,溫和而深情地看著他。
辰南隻是平時嘴上厲害,可實際遇到這些問題後,則顯得膽小了不少,一把推開季淩晨,嘴硬道:“起來,不早了,我去做晚飯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辰南,季淩晨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不過下身的變化,卻讓他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心裏暗道幸好沒有讓南南看到,不然得被他笑話死。
頓了笑聲,他忙裝作如往常一般,進了臥室,然後關上門,飛一般地衝進了浴室,他也是自作自受,真沒想到南南對自己的**居然如此之大。
而另一邊,傅暄和申念安車剛停在別墅外的院子裏,一道聲音就傳來了,“傅暄,你的車怎麽比蝸牛還慢啊?”
這麽欠扁的聲音自然是屬於王宗的。
傅暄沒有搭理他的話,隻是轉頭給了申念安一個安心的眼神,“別怕,有我在呢。”
申念安點了點頭,手心的汗意卻證明著,她的確有些緊張,尤其是真正接受了自己就是成君這個事實的之後。
心一也在旁邊乖巧地拉住申念安的手,“王叔叔隻是嘴巴凶,他很弱的,心一會保護媽媽的。”心一單純地以為申念安是被王宗的話給嚇著了。
傅暄和申念安聽了她的話,都不由得一笑,她緊張的情緒倒真的小了很多,都是傅暄的朋友,也是,也是自己的朋友,沒什麽好緊張的,申念安默默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見申念安情緒安定下來,傅暄才下車到後麵去為這一對母女開車門。
“傅暄,你……”王宗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旁邊的女友給掐了一把,這個傻男人!
王宗將嗓子眼的話吞回肚子裏,哀怨地看了女友一眼,在接收到一個白眼後,心裏想著,等以後結了婚,一定要讓她好看!
可是他不知道,婚前他都如此了,更別提婚後了……他注定是被人吃得死死的了。
申念安一下車,便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停在了她的身上。
在場的人無不發出一聲默歎,一模一樣的臉,連歲月都格外地優待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比之以往少了一份鋒利,多了一份溫柔。
“成君……”Amily看著她,不禁紅了眼眶,有些哽咽地喊了一聲。
申念安一下子有些不知所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眼前的人都是陌生人啊,因為她而哭,那眼淚讓她覺得有些難受。
傅暄見著情況,遞給李其一個眼神,意思自然是讓他管好自己的女人。
李其也是明白的,隻好將妻子半樓著,哄道:“別哭了,見到成君不應該高興嗎?”說著拿出手帕一點一點地給她擦著眼淚,“再哭妝都花了,會很醜的。”
傅暄也在給申念安時間適應,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王宗的女友覺得場麵有些尷尬,幹淨利落地介紹著自己,“你好,我是王宗的女友,楊倩。”說完伸出手,臉上掛著一抹自信卻不張揚的笑容。
申念安愣了一下後,連忙握住她的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你好,我是申念安……也是成君。”
傅暄見事情總算有了進展,笑得很是欣慰,申念安已經放鬆了下來,接下來就由他來介紹了吧,“這是王宗,那是李其,他們都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然後李其摟著的是她的妻子,原來你們倆是好閨蜜。”這一句話也算是解釋了為什麽對方一見到她就哭了。
聽了傅暄的話,申念安明了地點了點頭,“你們好,我因為失憶,然後都記不得你們了,對不起!然後能拜托你們先叫我申念安嗎?聽成君這個名字會讓我有些不適應。”說完還非常愧疚地看了Amily一眼。
她的一番話說得十分誠懇,裏麵的歉意大家都能感受得出來,“沒事兒,沒事兒!我們都叫你嫂子!”王宗在旁邊代表大家把話接了過去,反正他和李其當初也是叫成君嫂子的。
聽了這話申念安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成……念安,你這兩年還好嗎?我很想你。”忍住眼淚的Amily從李其的懷裏出來,走上前握住了申念安的手。
申念安感受到手上熟悉的感覺,笑著回答她,“我很好啊,吃喝不愁。”
Amily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也笑了,“那就好,我們以後慢慢談,自從你失蹤後,我都沒人說知心話了!”
申念安感受著這種真切的感情,心裏有了溫度,這才是真正的友誼吧?
“好啊,你不介意的話,到時候我們通宵說悄悄話!”
說完兩個人都齊齊地笑了起來,“倩倩,你也加入我們吧?”申念安喜歡這個長發性感卻有利落爽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