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的秘書?”穆老爺子端起茶,吹了吹,不急不緩的問道。
“您知道的”穆震霆很不滿父親的舉動,輕挑眉毛,墨黑視線陰森不見底。
“她不適合你。早離開早好”穆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盯著穆震霆說道。
穆震霆皺眉,不悅的開口道:“為什麽?”。
“我穆家不會要一個不清不白,做過牢的女人當兒媳婦,門不當戶不對。”穆老爺子語氣重重的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們插手。”穆震霆對自己父親的獨斷很是憤怒。
他想要的一切,難不成還得經過旁人的認可才可以?
不。
他絕對不能被人左右。
“你自己的事情?你別忘了你姓穆,你是我穆天豪的兒子。”穆老爺子火冒三丈。“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偏偏喜歡她?”
“什麽樣的女人都有,可我都不喜歡,我還就喜歡上她了。”坐在輪椅上的穆震霆對上穆老爺子憤怒的眼神毫不躲閃。
“混賬東西。”穆老爺子將茶杯直直的摔倒穆震霆的輪椅邊,指著穆震霆氣的渾身亂顫。
“滾。你給我滾。”穆老爺子捂著胸口,指著跟自己頂嘴的穆震霆厲聲喝道。
穆震霆轉動輪椅來到穆老爺的跟前,穆老爺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以為他是來看自己的,卻不料穆震霆將他拿給成君的支票拍到了穆天豪身邊的桌子上,脾氣很衝的嘲諷道:“兩百萬,您還真夠大方的。”。
說完,穆震霆就淡定自若的轉著輪椅朝門口處走,對穆老爺子是置若罔聞。
才反應過來的穆老爺子,氣的怒目圓睜,拿過一旁的拐杖氣急敗壞的扔了過去:“滾,你有種不要給我回來。”
穆震霆坐著輪椅做出大廳,自行隔絕身後的一切聲音。
在助理的幫助下做上車的穆震霆回想起剛剛跟父親對質時說過的話,他說出他喜歡成君了。不過這有什麽疑問的呢?他早就喜歡上她了,不是嗎?如果不喜歡,他又怎麽會為了她去找自己的父親理論?
傅暄從國外回來已經兩天了,而季淩晨耳根也已經兩天沒有清淨了。因為每一天,安兮冉都會來他這邊讓他告訴她傅暄身邊的女人到底是誰。他被磨的快要筋疲力盡了。
“哎呦,兮冉,我真不知道她是誰?你就饒了我吧,我這還有好幾台手術等著做呢。”季淩晨被磨的有些疲憊了,苦兮兮的央求道。
“那好,你就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我就不賴在這了”安兮冉趴在季淩晨辦公桌的對麵,直盯著在辦公的季淩晨,那意思很明顯,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走。
“姐姐,你說你要知道什麽信息,你直接去找傅爺不就好了,你說你在我這叫什麽勁兒啊。”季淩晨很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筆,正襟危坐,無奈的看著對麵耍無賴的安兮冉。
安兮冉撩起一抹頭發把完著:“要是他那邊好問,我就不回來煩你了。”
季淩晨無語了,他煩躁的拉開座椅,起身。
安兮冉也隨即跟著起身:“你幹嘛去。”。
“哎呦,姐姐哎,我上個廁所,上個廁所總行了吧。”季淩晨都快被她給折磨瘋了。
“可以,我陪你去。”安兮冉神情自若的說道。
“你,你,你”季淩晨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都,索性一屁股又坐了下來,不去了。
安兮冉很無辜的砸吧了下嘴,也跟著坐了起來,繼續把玩她的頭發,看樣子季淩晨他是磨定科。
“好了,好了,姐姐,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她叫成君,成功的成,君子的君。”季淩晨如罪犯似的抱頭撐在桌麵上,衝對麵耍無賴的安兮冉妥協了,從小到大,他還真不知道她是這麽難纏的主啊。
“那他們怎麽認識的,她幹什麽的?”安兮冉傾身撫摸著季淩晨的頭,猶如對待一個乖寶寶,循循善誘的追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你也知道傅爺的脾性,他的生活不是我能幹預的,我也就被他叫去幫成君看了兩次病,其他的我真的就一無所知了。”季淩晨雙手抱頸,身心疲憊。
“好吧。謝了。拜拜。”知道姓名了也是收獲,安兮冉滿意的起身打算離去,季淩晨見狀暗暗的鬆了口氣,剛走到門口,又轉身看向季淩晨,季淩晨一副苦瓜臉,“又怎麽啦?”“改天有空請你吃飯”安兮冉笑著說道。
“謝了,這就不必了,不必了”季淩晨擺擺手,示意她快點走吧。
直到門邊沒有了安兮冉的身影,季淩晨才癱在了座子上,哎女人啊。這就是女人啊。
突然,一陣濃濃的尿意襲來,還沒感慨完的季淩晨以著十分懷疑的姿勢,八百米衝刺的速度往洗手間跑去。
安兮冉離開季淩晨的辦公室就直奔忻城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多年未見的吳媽在客廳忙碌著,安兮冉笑意盈盈的有過去,拍了拍吳媽的肩膀,甜甜的叫了聲吳媽。
在整理沙發的吳媽遲疑的轉過身,見到安兮冉先是皺著眉頭沒認出來,很快便試探性的問道“兮冉?”。
安兮冉開心的給吳媽一個大大的擁抱,“是啊,吳媽,好多年沒見了,您還是這麽年輕。”。
吳媽拉開抱著自己的安兮冉,摸著她的小臉“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兮冉越來越好看了,吳媽差點都沒認出來。”。
“哪兒有?”安兮冉搖晃著吳媽的胳膊,撒嬌,對於吳媽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
吳媽寵愛的捏捏兮冉的鼻子,拉著她就開始話家常,問她在國外生活的點點滴滴。
“對了,吳媽,成君有來過嗎?”聊著聊著安兮冉有意無意的問道。
吳媽很詫異:“你知道成君?”。
“當然知道啦。上次她不是還和傅暄上報紙了嗎?”安兮冉沒所謂的說。其實她想從吳媽這多打聽著關於成君的信息。她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一直討厭女人的傅暄喜歡上?
看見安兮冉似乎放下了,吳媽也是很寬慰,想當年夫人去世時都是眼前這個女孩子帶著消沉的傅暄走出悲痛,一直陪伴著少爺的,本以為她會是和少爺很般配的一對,可是少爺對她一直都隻當妹妹來看待,她人也老了,看的事兒多了,愛情是強求不來的,所以現在看少爺和成小姐在一起,安兮冉也能夠放下,她也無愧於天上的夫人了。
“你放下了就好,本打算瞞著你的,怕你傷心,現在看看是我多慮了。”吳媽慈愛的幫安兮冉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寵溺的拍了拍她從小到大都可愛的嬰兒肥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