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氣憤起身,她不要了。拿起筷子轉戰排骨,所有的肉肉她都喜歡哎,吃著吃著,成君嫌筷子礙事,直接下手,拿著啃,弄的滿手都是油。
傅暄無奈失笑,怎麽這麽孩子氣?
看成君去挑好啃排骨的空檔,傅暄又挖了勺蒸蛋,趁其不備,送到了她的口中,成君無奈,隻好斜了一眼“肇事者”。
見她蒸蛋吃的差不多了,傅暄很自覺的,就著她的勺子,把她吃剩下的蒸蛋解決了。一旁開心啃著排骨的成君對於他的舉動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低著頭,裝不知道,不言不語,就隻是吃。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是成君的人生信條啊。
吃飽喝足了的成君,竟然很沒形象的打了飽嗝,本來想坐在沙發上穩穩她這塞的嚴嚴實實的胃,可她發現她是真的吃多了,坐在沙發上,肚子擠的慌。
成君皺著眉頭,難過的起身,站了起來,揉著肚子想要它快些消化。
“哎,看來是瘦不下去了,吃這麽多。”成君望著桌上滿滿的被她消滅的排骨殘骸,苦惱的說道。
“沒事,你什麽樣我都要。”傅暄望著她,飽含深情的說道。
成君被他說的有些害羞,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道“關你什麽事?”
看著她不自然的,害羞的深色,傅暄又淡定的說了句:“我的身份是你老公。”,說這話時,傅暄的語氣是很傲嬌的。
“切”成君切了一聲,卻出乎意料的沒多做反駁。
又過了好久,才終於到了傅暄口中所說的孤島。飛機慢慢降落的過程中,成君從機窗看到這個小島,處處被綠色環繞,中間地帶繁華似錦,五顏六色的,這哪是孤島,明明是世外桃源嘛。
成君的小心情頓時飛了起來,想要迫不及待的下飛機,處在其中,感受它的美麗。
“傅暄,傅暄。”成君趴在機窗口激動的叫著傅暄,“你們是怎麽發現這個美麗的島嶼的啊。”
“這是我外公留給我媽的嫁妝。”看著激動的小妮子,傅暄耐心的說道。
“嫁妝哦,哇,好好哦。”成君驚羨的說道。
“呀呀呀,到啦,到啦。”看著飛機降落,成君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突然抓著身邊傅暄的手激動的叫道。
傅暄帶成君走下飛機,霍凡他們緊隨其後。
成君的腳一沾上這個小島,就激動的狂奔起來,太美了,這個地方,簡直人間仙境。
成君張開雙臂,閉著眼睛,仰著頭,旋轉著,感受著這島嶼獨特的氣息。
一旁的傅暄笑著站在那,眼神裏都是寵溺。
穆氏集團,五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望著成君空****的座位,這都下午三點了,她沒來上班?穆震霆帶著疑慮打了成君的電話,卻發現關機了,過了會再打還是關機。直到下班,成君都沒來,手機也沒開機。
穆震霆有些擔心,他叫來人事處的經理,讓他把成君的檔案信息發他一份。
穆震霆將上麵記載的成君的地址給了他的助理,讓他送他過去。
“誰啊?”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
“成秘書在嗎?我們來找成秘書?”推著穆震霆輪椅的助手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誰啊?”老婦人見是一個陌生人,還是個坐輪椅的,皺著眉頭打量著,沒有回答,又問了句。
“媽,誰呀?”悠悠聽著聲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是她不認識的人,與母親麵麵相覷。
“先生,請問你找誰?”悠悠客氣的問道。
“成君在嗎?”小助手剛想說話,就被穆震霆揮手製止了,自己回答了悠悠的問題。
“請問你是?”畢竟成君的朋友不多,從自己借住到這來,就沒有人來找過成君,而且她也隻聽她提到過傅暄,沒有別的男人,所以悠悠還是謹慎的想確認下來人的信息,畢竟這年頭騙子太多。
傅暄麵無表情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金邊名片:“穆震霆,成君的上司。”
悠悠仔細看了看尊貴大氣的名片,他就是穆震霆?A城能與傅暄論短長的人?
悠悠又狀似無意的暼了暼他這個人,還果然是瘸子啊,本來還以為大家說笑呢。這麽大的一個穆氏,他一個瘸子竟然能撐的起來,悠悠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小姐?”見悠悠時不時地打量自己少爺,遲遲不回話,穆震霆身後的助手叫了聲以做提醒。
悠悠回過神來:“奧,你好,你好。”悠悠稍稍曲膝向輪椅上的穆震霆伸出了手。
穆震霆冷眼從開著門的門縫看著房屋內的布景,沒有伸手回握:“成君呢?”
悠悠有些尷尬的收回手,他怎麽跟傅暄一樣目中無人,或者應該說是目中無她,他們對待成君是不一樣的吧。
“奧,成君不是去上班了嗎?她上午是不回來吃飯的。她說食堂提供免費的飯菜。”埋怨歸埋怨,悠悠還是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
穆震霆聽後皺眉,沒在家,也沒在公司,她去哪兒了?
“怎麽,成君沒去上班?”悠悠擔心的問道。
穆震霆看了她一眼,對她的問題閉口不答,冷漠的轉過輪椅,離開,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去哪兒了?沒請假?難道出事了?
被扶上了車,穆震霆嚐試著再次撥打成君的電話,還是關機,他煩躁的掛斷電話,將手機摔在了旁邊的座位上,捏著鼻梁,緩和著自己暴躁的情緒。
“多派些人,去查成君的下落。”穆震霆睜開眼對前方開車的助手說道。
“是。”
穆震霆又躺回了座椅上,閉著眼睛,皺起的眉頭泄露了他此時不悅的情緒。
幾乎是穆震霆這邊前腳剛走,又有人來按門鈴,想也沒想,悠悠就打開了門。
當悠悠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嚇的畏畏縮縮的想往臥室跑,卻被他一把抓住甩到了地上,“跑什麽跑,你,啊,你老子有這麽可怕嗎?”
聞聲出來的悠悠媽媽見到他也是一陣哆嗦,跑過去抱住癱坐在地上的女人,護著悠悠,以防她被他欺負。
悠悠爸爸嫌惡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很是大爺的踹了腳被他甩倒在地的悠悠,連帶著悠悠的母親都被踹疼,發出一記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