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風嗬斥的悠悠這才發現自己過於神經了,看著麵前的穆震霆,悶聲說了句“對不起,我心情不好。”
穆震霆了然的點點頭。他玩弄著手上的腕表若有所思,抬頭暼了眼悠悠,自顧自的說道,“成君和傅暄是男女朋友關係?”
悠悠點點頭,隨後問道“不過,你問這個幹嘛?”
穆震霆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彈了彈手指甲,“想跟你談個合作。”
悠悠眉頭微微一皺,什麽對什麽啊?她聽不懂。
“你對你父親讓你接近傅暄的事情怎麽看?”穆震霆看向沙發上錯愕不解的悠悠說道。
悠悠眉頭埋的更深了,有些不悅的說道:“穆先生,你管的貌似有點多了”畢竟這種事情拿出來問是很不尊重人的。
穆震霆也不介意,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語氣:“這為小……嗯,這位女士怎麽稱呼”穆震霆手擺向悠悠問道。
“姓簡,名悠悠”簡悠悠揉了揉額頭上發疼的傷口邊緣,定定的看向前方坐在輪椅上的穆震霆,幹脆直接的回答道。
“嗯”穆震霆點點頭,“簡小姐,別誤會,我隻是想跟你合作,拆散成君和傅暄他們兩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穆震霆低著頭,撫了撫衣服,理理順,又抬頭衝悠悠淡定自若的說道。
“為什麽?”悠悠很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想拆散他們?”
穆震霆眉毛一挑,“為什麽啊?”穆震霆點了點太陽穴似乎在思考,突然微笑著說道:“因為我喜歡成君,我想要她,而且是要定她。”
“你喜歡成君?”悠悠驚疑的問道。
穆震霆擺擺手,那意思是嗯哼,這有什麽不對嗎?
“簡小姐,我想知道你的答案。”穆震霆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看著麵前的簡悠悠,又加了句“奧,對了,其實你可以直接理解為這麽跟我合作,你幫我拆散成君和傅暄,我可以幫你搞定你父親,讓他遠離你們母女倆,今後,你和你母親就可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簡悠悠有點被說動的,似在考慮,表情有些鬆動,傅暄趁勝追擊,“當然,如果你成功的讓傅暄放棄成君,喜歡上你,那你今後就是傅夫人了,何樂而不為呢。簡小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你,你讓我想想”簡悠悠糾結著眉頭,陷入沉思中。
突然,簡悠悠的手機響了,使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她嚇了一跳,“喂~成君”
“悠悠,我今明兩天就不回去了,不用給我等門啊,麽麽噠。”成君歡快的話語從電話那頭傳來,看起來她很開心啊。
“你去哪兒啊,你不上班嗎?一去兩天。”悠悠看了對麵的穆震霆一眼,轉而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電話上。
“我,我那個,傅暄帶我到一個孤島上玩,我在這邊玩兩天再回去,待會我請個假”成君扭扭捏捏的說道,話語裏帶著些嬌羞。
“好,我知道了。玩的開心點。”悠悠笑笑,以平常的語氣說道。
“嗯噠,那回聊啊,拜啦。”
掛斷電話的悠悠看向穆震霆,“相必你也聽到了,她現在和傅暄在一起。”
穆震霆慢慢的點了點頭,麵上還是一貫平靜的模樣,心裏卻是波濤洶湧。
“不知道成小姐考慮的怎麽……”樣了,還沒說完,這次穆震霆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成君,他示意悠悠先不說話,悠悠了然。
“喂~”穆震霆接通了電話。
“喂,穆總,我是成君。”成君小心翼翼的,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麽說,糾結啊,都怪死傅暄。出來玩就不能挑個周六周日嗎?非得在工作日,還是自己連假都沒來得及請的情況下。
“呃,那個,穆總……那個……”成君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該怎麽編個合適的理由。
穆震霆也不急,也不說話,就靜靜地聽著成君說話,看她想要怎麽說。
“穆總抱歉哈,今天沒有去上班,我老家出了點事,我趕回家了,可能後天才能回去上班,現在先跟您口頭請個假,回去再補流程,您看可以嗎?”悠悠一副說完一了百了的樣子,索性咬咬牙,一鼓作氣編完。
“嗯,可以”穆震霆冷靜的答道。家裏有事?穆震霆高深莫測的笑了。
“好,謝謝您的理解。”成君打死都不知道,她打給悠悠電話的時候,穆震霆就在身邊,所以編著謊話的她,在穆震霆身邊猶如一個小醜,隻是她不知道罷了。
穆震霆收了電話,衝簡悠悠說道:“她說她家裏有事?所以,意思是她騙了我,雖然多數員工請假都會以此為理由,但她騙我,我不舒服”穆震霆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他看著悠悠,“簡小姐,我認為你跟我合作,不會吃虧的,所以……”穆震霆等著悠悠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悠悠終於做了決定。
“你說。”穆震霆無所謂的說道。
“我可以離間成君和傅暄的感情,促使他們分開,但是我不能保證他們一定會分開,我隻能保證我自己盡力去做,但是你要保證不論如何你都要讓我父親遠離我們。”
“很不平等的條約呢。”穆震霆看了看對麵等著自己回答的悠悠說道,“可以,成交。”
悠悠暗自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到底對不對,但是她可以和母親擺脫父親的暴打糾纏,這樣不是很好嗎?而且成君也不會受到傷害,她和傅暄認識也沒多久,即使分開,她應該不會很傷心。況且即使她和傅暄分開了,還有穆震霆這樣的男人,不是嗎?悠悠試圖說服自己,自己做的並沒有錯不是嗎?
“那簡小姐,我們合作愉快”穆震霆神采奕奕的說道,心情很好,說完便示意祁風帶自己離開。
剛要出門口,穆震霆想到了什麽,他轉過頭,衝悠悠說道,“奧,對了,你按照我給你的名片,上麵有我的號碼,將你的號碼發給我,方便聯係。”說完就直接頭也不回的關上門走了。
悠悠在沙發上愣了會兒神,起身到房間裏看到滿身傷痕,皺著眉頭的母親已經睡著了,她親了親母親的額頭,撫撫了撫她滿臉的皺紋,額頭貼著額頭,“媽,我這樣做沒錯,對吧。”聲音裏隱隱有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