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發現他醒了,扭頭看他,誰知道他直接掀開了被子,被子下的他什麽都沒穿,成君羞紅了臉,急忙轉過頭來,似乎忘記了自己也跟對方一樣。

傅暄好笑的看著成君,走到成君麵前,將站不穩的她抱上了床摟在懷裏。

“你放開我,你還要不要臉!”成君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處放。雙手拍打著抱著自己的男人,肌膚貼肌膚的感覺讓她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寶貝,對你,不要臉也是沒關係的!”傅暄曖昧的盯著成君躲閃的目光,邪痞的說道。

“真夠賤的!”成君對他的不要臉咬牙切齒,扭著頭就是不想看他。

“過獎!”傅暄看著耍小脾氣的成君,好笑又深情的在成君的額頭印上大大的一吻。

成君嫌惡的擦了擦被她吻過的地方,“你放開我,還要不要臉啊,我要穿衣服。”成君掙紮著,想離他遠遠的,太不要臉了,太賤了。

傅暄不回答,反而問道:“你還疼嗎?嗯?”

成君知道他在問什麽,羞紅了臉,這個男人不要臉到家了,“不知道!”成君語氣衝衝的回道。

“奧,這樣啊,我檢查看看。”說著傅暄拉著成君就要給她來個“檢查”成君馬上裹緊了被子。

“不疼了,不疼了。”成君急急的答道,她真擔心他會說到做到。

“我要穿衣服,你能不能先轉過去。”成君小聲的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怎麽還這麽害羞。”傅暄取笑著。

“傅暄!”成君氣的牙癢癢,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寶貝,你昨天的衣服穿不了了,被-我-撕-爛-了。”傅暄繼續在成君的耳跡曖昧的吐氣,咬著她的耳朵特意加重後麵幾個字的音節。

成君身體一陣輕顫,她迫使自己保持著鎮靜,屏氣凝神,“那好,那麻煩傅總您借套衣服給我。”

“再陪我睡會兒。”傅暄攔著成君讓她躺下,就是不讓她穿衣服。

“傅總,就像您說的,您睡也睡也,摸也摸了,我這一具**子想必您也失了興趣,麻煩您行行好,借我套衣服,我該回去了。”成君突然變了口氣,對傅暄說話帶刺。

“成-君-”聽她這麽貶低自己,傅暄來了火氣,語氣很不好,有些警告的意味。

“怎麽,您難道還沒上夠,好啊,來啊,反正被您上了一次,再來一次也無妨。”成君哼笑。

“你非得要這麽說話嗎?成君不要惹我生氣。”傅暄有些不悅的攥著成君的手臂,在看見她皺眉的一刹那,稍稍鬆了力道。

成君掙來開他,直視著他:“怎麽,您是想打我,還是想怎麽招。”想著他也曾摟著其他的女人睡在**,她就一肚子火,他憑什麽招惹了別人還來招惹我。

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沒話說是吧,沒話說那就勞煩您騰個空,讓我穿個衣服成嗎?”

“成君”傅暄有些受不了她對自己陰陽怪氣的了,重重的又警告了句。

成君睬也不睬他一眼,“穆總,感謝您的‘盛情款待’大家都是成年人,權當一夜情了!”

傅暄攥著拳頭,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吻了上去。

“嗯,你放開我,放開我!”成君在傅暄的懷裏扭打著,掙紮著,當傅暄放開她讓她呼吸的片刻,她擦了擦嘴,瞪著傅暄說了句,一臉厭惡:“髒!”

傅暄聽後,眼睛都能噴出火來,他咬著牙瞪著懷裏的成君,對上她倔強的眼神:“你再說一句。”

成君昂著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嫌你髒!”成君皺著眉頭,感覺她的手臂仿佛要被掐斷。

“成君,你,有種。”

傅暄雙眼猩紅,瞪著此時一臉嫌惡的看著他的成君。

“嫌我髒?好啊,那我們就一起髒!”

“傅暄你幹什麽,放開我。”

傅暄忽然一個狠力將成君壓在身下,狠厲的咬上她的嘴唇。

用力啃咬,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

成君掙紮著瞪大眼睛,奮力的扭動著身體,瞪著身上的男人,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

那寒光盈眶的雙眼深深鎖著自己,恨意滲透了她的心,明明是他對不起她?他怎麽還能這麽理所當然的欺負自己。

眼淚如同斷了線,不停落下。成君不再掙紮,就這麽躺在那裏任憑傅暄為所欲為,如同死魚。

見身下的人沒了動靜,處在憤怒崩潰邊緣的傅暄才清醒過來,看著成君雙眸緊閉,滿臉蒼白的躺在那。

像是沒了生氣的木偶娃娃。

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消停了,成君才怔怔的睜開雙眼,毫無生機的盯著天花板看著,冷笑道,“怎麽不繼續了?”

傅暄這才注意到她的雙唇,被他淩虐撕咬的腫了起來,還撕破了皮。

眼裏蔓延出悔意,“成君,我……”

他伸出手剛要撫上她的臉,成君卻驟然撇過臉,眸子裏閃著狠厲,“你一定要讓我這麽不堪嗎?”

傅暄撐在她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發泄似的用力捶在**。成君閉上了她那空洞的雙眼,眼不見為淨。

傅暄見狀,無力的起身躺到了成君的身側,“你走吧!”

成君一愣,隨即無聲的擦了擦眼淚便毫不猶豫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動作僵硬的穿好。看著破敗不堪的衣服,她拿過一條浴巾披上,頭也不回的奔出房間。

成君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路人對她指指點點。她扯開嘴角笑了,笑著笑著卻哭了……

嗬,老天就一定要這麽殘忍的對她嗎?她成君到底有什麽錯?非要讓她這麽痛?

成君仰頭望著天,她就不明白,老天就不能讓她的人生順遂些嗎?

昨天晚上,當穆震霆回到公司發現穆氏發生火災根本就是一個謊言的時候,他意識到這是有人設下的陰謀,也猜到是傅暄所為。立刻趕回來,果然不見成君。

他沒有不開燈,惱火的坐在客廳裏,身影隱匿在黑暗中,指間的香煙忽明忽暗,一雙狠辣的眸光在黑暗中更顯陰鬱。

他一直等,直到第二天天明也未見成君回來。

“少爺,您要不要去休息下,成秘書可能不回來了!”祁風小心翼翼的開口。

少爺已經在客廳坐了一夜。

誰知道穆震霆突然抬頭,目光寒森的盯著他,讓祁風不禁畏縮的低下了頭。穆震霆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抓起他的衣領陰狠的說道:“不要再讓我聽到她不會回來這樣的話!”

“是。”祁風顫抖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