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張了張嘴巴,一時惱羞成怒,“那她愛胡思亂想關我什麽事?我跟傅恒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她為什麽不能放手?”
秦玉扯著脖子喊著,完全沒有了名門妻子的模樣。
“是嗎?這件事你可以一時不承認,卻不可以一輩子。我一定會找出證據,讓你無話可說。”
傅暄聽著秦玉大言不慚的話語,盯著她隱忍著憤怒。
“怎麽,你難道還想打我不成?”見傅暄的眼神像要把自己給吃了,仗著傅恒在,秦玉挑釁著。
“哦,那對不起了,你想錯了,你都這麽大巴年紀了,雖是半老徐娘,相必也活不了多久,而他就不一樣了。”傅暄突然掏出槍來指著病**的穆震霆。
“傅暄你要幹什麽?”秦玉和穆老爺異口同聲驚問。
“兩位應該明白,子不教父之過。自古以來,人也有三大痛,其中之一,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傅暄報仇,要麽不報,一旦動手,就是讓你們痛得徹底。他死了,才會真正讓你們痛心。”
傅暄指著**的男人表情陰狠,手指已經在搬動手槍。
“傅暄,你敢?”秦玉驚恐的看著傅暄手中的槍,生怕他真的開槍。
“我怎麽不敢,他穆震霆今天被打有兩個理由。一,他是你兒子本就該死,老娘犯下的最,他來扛理所應當啊。二,他千不該萬不該脅迫成君,要不是他,成君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傅暄憤怒著說道,一想到成君在他懷中奄奄一息的模樣。他就心悸,他不敢想,失去她,他會怎樣。
“傅暄,我沒得罪過你吧,他穆震霆是我的兒子。醫生說他的槍傷很靠近他的心髒,救回來就很不容易。而且醫生說他現在腦子出現問題,你就放過他吧。”一旁的穆老爺懇求道。
傅暄看了穆老爺一眼,見他滿臉滄桑,心中不由得悲涼。
穆震霆已經很不錯,還有個真心疼愛他的父親。他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此刻還在懷抱著秦玉安慰著,他何時真切的關心過自己?
傅暄又轉過臉來,看向病**的穆震霆,“好,我敬你是個好父親,我不殺他,但是該受的他必須必須受。”說完,傅暄在大家的驚愕聲下用槍射擊了穆震霆的腿部。
疼的在昏迷中的穆震霆囈語出聲。
“啊,震霆,震霆。“秦玉瘋狂的撲向穆震霆,看到它腿上一個大大的彈孔,盯著傅暄的眼睛充滿著仇恨。她的兒子,她剛知道他是為了躲避兄長的迫害菜裝瘸的,她很高興他沒有殘疾,現在?
她憤恨的瞪著眼前的傅暄,她饒不了他!
傅暄很是邪痞的吹了吹槍頭,很是瀟灑的將槍收了起來,漠不關心的轉身離去。眼前的這些人他多看一眼都嫌浪費,煩的很。
當季淩晨一大早上到成君的病房進行查房的時候,他發現成君脖子上的傷口又裂開了,紗布都滲滿了鮮血。
“怎麽回事? 傷口怎麽又裂開了?”季淩晨小聲低問,還以為他在自言自語呢。
“嗬,可能是老天看不慣我,讓我多受點苦難吧!”成君自嘲的說道。
季淩晨突然發現,眼前的成君有些憂鬱,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難道她是因為傅爺才這樣的嗎?他心裏一直有個疑問,看昨天傅爺送她來的樣子,他是很愛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那為什麽又要朝她開槍呢?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季淩晨小心翼翼的替成君換了紗布,又提她檢查了一遍傷口,發現傷口撕裂的嚴重。他不得不為她又上了些藥,這些藥上在傷口上是很痛的,它的感覺會是千萬隻螞蟻在撕咬著皮膚那般的痛苦。
“你忍一忍,這個藥撒上很疼,但之後不會留疤。”季淩晨讓成君做好防備,就用棉簽開始為她擦拭藥品。
他怕她太疼,回過頭來想要跟它說話,卻發現她在笑,很悲傷的笑,很絕望的笑。他忘了動作,手裏的棉簽一直停留在她的脖頸,當他發現時立馬拿走,“抱歉,抱歉,弄疼你了嗎?”
“不會,我現在已經麻木了。”成君衝季淩晨燦爛的笑著。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季淩晨還要安慰著什麽?一瞥眼,突然發現旁邊有一個保溫盒,裏麵還有些剩餘的雞湯,“你喝了?”
季淩晨蹙眉。
成君點頭。
“哦!天!怪不得,不是跟你說過,你是不能吃東西的嗎?你現在隻能靠打營養針來補充能量。吃、喝帶動你喉嚨的轉動,這樣的話你脖子上的傷口很難恢複,懂嗎?”
季淩晨此時醫生架子十足,一臉語重心長。
成君依舊是悲傷的笑,笑而不語。季淩晨搖搖頭,心病還須心醫啊。
“你先休息下,我去查查其他病房,有事按鈴叫我啊!”季淩晨臨走前細聲的叮囑著。
成君笑了笑,衝他說了聲,“好”。
季淩晨一打開病房門,卻發現昨天消失不見的傅暄正站在病房門口。
“傅……”暄,還沒打完招呼,就被傅暄冷硬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季淩晨喉頭一哽,若無其事的關上房門,這才對傅暄開口,“怎麽不進去看看她,她現在很消極。”
季淩晨將他看到的那個小女人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向傅暄匯報。
傅暄眼神幽深,他望向病**躺著的那個小女人。她時刻牽動著他的心,他希望她好好的,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夠原諒他的那一槍。
“你不進去看看她?”季淩晨看著一臉擔憂,卻通過門床看著病**成君的傅暄,好奇的問道。
傅暄久未回答,最後,他滿目悲傷的看了季淩晨一眼,“不了,她不想見到我。估計她見到我,她又會選擇虐自己來逼我出去。”
傅暄眼神裏有著季淩晨看不透的憂傷。
季淩晨欲言又止。
傅暄看他的樣子,自嘲一笑,“你想說什麽?”
“傅爺,你到底為什麽要開槍打她?你不是很愛她嗎?”季淩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