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天色已晚,吳媽已經陪著成君待了一天,成君心裏感激。現在讓吳媽回去休息,可是吳媽非要留在這裏陪床。

“吳媽,我自己真的可以的,您回去休息吧!”成君看著吳媽堅決的姿態,耐心的勸說著。畢竟吳媽年紀大了,要多休息,怎麽能讓她一個老人陪床呢。

“你這孩子,怎麽老是趕我走呢!怎麽,這麽想讓我吳媽走啊?不想看見我?”吳媽故意道,一邊說還一邊給旁邊的空床鋪床單。

“哎呀,吳媽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

成君好笑的看著吳媽,怎麽感覺吳媽像個老頑童呢,老拐彎抹角的避開自己的話題。

“行了,行了,你現在開始別說話了。身體本來就虛,現在脖子又受了傷。剛剛醫生都說你今天講話太多了,要注意休息,你忘啦!”吳媽嗔怪的看了成君一眼,就好像在說成君這孩子怎麽那麽不懂事,醫生的話都不聽。

“哎,可是……”

成君還沒說完就被吳媽給打斷,“沒可是。我決定,從現在開始,你的話我一律聽不見,也不回答。”

吳媽拿起床頭的水壺,又對成君道,“趕快休息吧,我去打點熱水。”

“好吧。”

怎麽就說不動了,成君此時無奈的探口氣,盯著天花板無聊的轉眼睛。

吳媽?那不是吳媽嗎?她怎麽會在醫院?難道傅暄生病了?

來給父親拿藥的安兮冉正巧看到從另一間病房裏出來,看到拿著水壺去打水的吳媽。不禁猜測。

等吳媽走遠,她朝著吳媽出來的方向看去。那邊的VIP病房隻有一個。安兮冉找到病房,透過門窗看了看裏麵。見裏麵躺著的是成君,不由得瞪大眼睛。

在加護病房。看來她傷的不輕。不過傅暄那麽護著她,她怎麽還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安兮冉朝著四處一看,見周圍沒人注意她,便推門而入。

“成小姐這是怎麽了?傷的這麽嚴重。”她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一點關心的意思都沒有。

成君聽了這話覺得很不舒服,卻不知道是誰,扭頭看到是安兮冉的時候,不由得眉頭緊皺。

她怎麽會知道自己住院?

見成君不說話,安兮冉小人得誌,挑釁的姿態越發劍拔弩張,“怎麽?不認識我啦?”

安兮冉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她可還記得,之前傅暄是怎麽警告自己的!都是拜眼前這個賤人所賜!

“記得。”

成君冷冷應了聲,麵無表情的轉過頭,不欲看她。

但安兮冉怎麽會放過這個一個嘲諷成君的好機會,“嘖嘖……你的情況傷的還挺嚴重,怎麽會傷成這樣?傅暄難道不管你嗎?記得當初我被綁匪綁架的時候,他還替我挨過一槍子兒,你跟你這麽親近應該看到過他心口處的傷疤吧?那就是當時留下的。”

安兮冉臉不紅心不跳的在那邊瞎掰,說的跟真的似的。

這時,安兮冉聽著門把手動了動,立馬閉了嘴。突然很擔心的問道,“成君,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傷口還疼嗎?”

成君還在納悶,她怎麽突然這麽一下子變好心了,還有自己跟她很熟嗎?成君,成君的叫。結果一扭頭卻看到吳媽站在門口。心下頓時了然。

“兮冉!你怎麽來了?!”

突然,吳媽的聲音從門口處響了起來,這聲音充滿親昵熟悉。吳媽跟安兮冉很熟吧。那傅暄肯定常常帶她回家吧。

想到這裏,成君的心驀地一涼。

注意到成君失神的望著她們,安兮冉表現的更加的熟絡,親昵的挽著吳媽撒嬌道:“吳媽,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爸爸上次住院,你都沒來看看我。我當時都要下蒙了,要不是傅暄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麽好了。”

“好了好了,都長這麽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我不是知道少爺幫忙嗎,所以我就省心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喜歡爭寵。”吳媽捏了捏安兮冉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對了,你怎麽會來這裏?”吳媽突然問道。

“我給我爸買藥呢!剛剛看到好像是你拿著水壺走出來,還以為是家裏人生病了,就過來看看。這不看到成君躺在這就跟她聊了幾句。”

安兮冉很自然的說道。

裝得這麽像,這水平可以去當演員了,真是屈才。

成君不禁腹誹。她就靜靜的躺在那看著她裝逼,反正跟她成君沒有關係。

可是真的沒關係嗎?一想到她和吳媽那親昵的樣子,她就能想到傅暄肯定經常帶她回家,那自己又算什麽啊!不過,都無所謂了是嗎?成君不斷的說服自己不要再去想,他們再怎麽樣都跟她無關。

安兮冉得意的看著成君暗下去的臉色,“行,吳媽,成君那我就先走了。我爸還等著我的藥呢,我也真是粗心。臨睡要吃藥了,才發現藥吃完了。”安兮冉提了提手中的藥衝吳媽,成君看了看說道。

“哎,好!”吳媽笑著應到,將她送到門口,叮囑她開車小心點。

折回來的吳媽看著成君不好的臉色,結合剛剛她對兮冉不理不睬的態度,吳媽好笑的說道:“怎麽,你還吃起兮冉的醋開來啦!”

“我沒有,她和傅暄什麽關係又跟我無關,我吃哪門子醋啊!”成君不屑的悶聲應到。

“我剛剛說的吃醋,說的是我對安兮冉太親昵,你吃醋,我又沒說少爺!”吳媽看著成君揶揄到。

“吳媽,我真沒有!”成君強調著,語氣都有些生硬了起來。

那個惡魔男人不值得她吃醋!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睡下吧,你要多休息。”吳媽走過來,幫成君理了理被子督促道。

“嗯,那吳媽晚安。”成君笑嘻嘻的說道。

“嗯,晚安。睡吧,睡吧。”吳媽笑得一臉慈祥。

可是躺在**的成君,一直到了很久很久都難以入睡……

霍凡帶著弟兄們一直找了好久都沒有成風的消息,“傅爺,還沒找到人。”

傅暄也一夜沒合眼,一直瞪著消息。眼下聽霍凡這麽說,他了然頷首。

拿出煙,抽了一根出來,一旁的霍凡很自覺的上前幫他把煙點上。他深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煙圈。皺著眉頭,不知道再想什麽。

“你說,秦玉到底想幹什麽?”傅暄微眯著眼睛,眸色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