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男人不見了?”

蘇禾扶額,這幾天忙著練武,竟然忘了讓陳容與還玉佩這事,關鍵人還不見了!

她心虛的看了一眼江晏,江晏欲言又止。

張小鳳咋見到蘇禾,也大吃一驚。

一段時間不見,這潘紅玉怎麽瘦了這麽多!

不僅下巴尖尖出來了,連臉上的橫肉也消失了不少,更加顯得她那雙翦水雙眸清澈又嫵媚。

一股嫉妒之意從心頭泛起。

“潘紅玉,你可別假惺惺的,我聽人說了,我家容與消失前最後見的人就是你。肯定你倆又想著私奔。”

一個兩個都說她和人私奔,這還有完沒完。

“張小鳳,你自己動點腦子好嘛,你家那鳥屎一樣的贅婿能和我相公比?也配和我傳出風言風語?”

“還有,上次我找他是因為他偷了的東西,現在人走了,夫債妻償,你還我家玉佩。”

“什,什麽玉佩,我怎麽不知道,你別血口噴人。”

“還裝傻,你爹怎麽看上陳容與的你不知道?還不是因為他拿我相公玉佩當了銀子。”

“你胡說,那明明是陳家祖傳的東西。”

“一會不知道,一會又說祖傳的,我都懶得跟你廢話,東西當哪裏了,早點給我贖回來。”

“這我哪知道。”張小鳳一邊在心底罵那個死贅婿麻煩精,一邊心虛地嘟囔。

“紅玉,算了吧。”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二人。

“晏哥哥”!張小鳳喜極而泣。

瞧,晏哥哥在幫她說話呢!

況且,今日這晏哥哥身穿嶄新的淡藍色短打,更顯得人利落、清俊,她的心髒咚咚咚地跳了起來。

“晏哥哥,潘紅玉把我相公勾走了,嗚嗚,人家沒有相公了,不若——”

蘇禾一暈,張小鳳這算盤打得她都聽見了。

“張娘子,還請自重,大過節的你跑到我家大呼小叫,誣我娘子清白,我倒要去楊樹村村長家問問,這是什麽道理,欺我江家無人嗎!”

“走,哥和你一起去,這張家就是如此管教女兒的嗎?”江河也冷冷開口道。

張小鳳雙腿一軟。

這江河聽說是在縣裏大人物家裏幹活的,家裏父兄提及此人都帶三分欣賞,她要是就這樣回去,大伯一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我,我——”

張小鳳又急又怒,幹脆也學那潑婦撒潑打滾。

“我不管,你們江家的女人勾引了我男人,你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另一邊,剛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江雪梅看到這一切,簡直震驚了。

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當做榜樣的村之驕女?

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未來大姑姐?

怎麽比原先的禿老賴還丟份?

自己原先還盼著她給自己和她堂弟張仁貴牽線搭橋呢,現在細想,這能靠得住?

江雪梅甚至覺得有點丟臉。

再說,他們家,現在養了那麽多豬,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窮得揭不開鍋的老江家,她的福氣,還在後頭嘞。

要真是這樣——

“張娘子,你還鬧,是真想等著我們一起去楊樹村嗎?”

“要,要走的。”

江晏嫌惡的聲音讓她一陣難受。

原來自己在晏哥哥心裏,是這麽不受待見,哼,肯定是潘紅玉那個死女人又說了什麽自己的壞話。

一場鬧劇終了,蘇禾猶覺得氣憤,江晏就這麽把人放走了?

江晏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紅玉,玉佩找不到就算了,你也不必為以往的事掛心,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是啊,小玉,難得我們一家人這麽齊心,日子越過越紅火,就別管什麽勞什子玉佩了。”秦氏也趕緊說道。

她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倒讓蘇禾有幾分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小河媳婦,你把饅頭蒸熱,給大家分一分。”秦氏也歡歡喜喜張羅著,努力讓大家忘記一早以來的不愉快。

“好勒,奶奶。”

伴隨著林氏的聲音落下,江家終於恢複了其樂融融的氛圍。

午飯間,江河問道,“奶奶,家裏有什麽野物沒呀,上次府裏的管事也嚐了魚,一高興就跟我說,他家親戚在鎮上開了一個酒樓,想收些野味。”

“大哥,上次我們抓來的野雞野兔還剩下幾隻在籠裏養著呢,你明兒帶回去吧!”蘇禾開口道,她知道自己不開口,除了章翠花,江家是沒人會隨意安排她獵的東西的。

“那敢情好,弟妹,我早都聽我爹說了你給咱家帶來的好運,你可真是老江家的福星。”

江河樂嗬嗬道,早先老爹說弟妹變得如何如何好,他還不行,今天回家一遭,發現簡直是換了個人,不複從前的暴躁模樣不說,還帶著這個家更上一層樓。

再次聽到別人的誇獎,蘇禾十分不好意思。

“大哥,忘了說,上次我發現了幾個兔子窩,一直沒去掏,這會應該長大了,要不趁現在,我們去把兔子取回來?”

“不不不,弟妹,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大過節的怎麽好再讓你們去奔波。”

“就是就是,過節要緊。”江二伯真想敲自家兒子一筷子,好好的提什麽野雞野兔呢。上次侄兒媳婦上山差點出事的事情還曆曆在目,萬一又出意外,怎麽對得住三房的人。

“二伯,您要不放心,讓小豐和小山哥陪我去吧。”

“還有,”蘇禾咬牙道,“我想起了以前會的一些東西,不光是醫術,我好像還會一些武功,最近都在慢慢撿起來呢,你們就放心吧。”

兔子的繁殖能力太驚人了,再不清理,種下的糧食甘蔗早晚得被謔謔完。

“那好吧。”江二伯對蘇禾的話向來都有點言聽計從之意。

“我也要去。”江雪梅弱弱地舉起了手。

這潘紅玉每次去山上都有收獲,哼,這次她也要去沾點光才行。

“你去什麽去,去了也是添亂。”江老太毫不客氣地製止她。

“我也想多做點事呢,怎麽,難道上山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你——”

“奶奶,她想去就去吧。”蘇禾適時打斷了江老太的發言,有江雪梅這個無腦女在,對自己的行事也多一分掩護。

如願以償跟在蘇禾背後的江雪梅,眼神陰測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