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張嘴唇即將接觸的那一刻,一股蠻力狠狠地將我往後拽了過去,結果摔進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抬起頭,頂上的光燈讓我微眯起眼,怎麽,會是他!

陳莫謙冷著一張臉,低頭看了我一眼,再抬頭冷怒地瞪著那個企圖吻我的人,轉身便拽著我出去,沒絲毫的溫柔可言。因為有點醉,我一路跌跌撞撞踩到了不少人。而剛才那個人似乎還不肯對我放手,追上來,拉住我的手不放。陳莫謙二話不說抬手便將那人打倒在地,卻還記恨著多踢了幾腳,拉著我,再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記憶中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有時候熟悉,有時候陌生,有時候莫名巧妙地對你好,有時候又毫無緣故地對你大發脾氣,有時候還做一些讓人驚訝的事,說一些奇怪的話;記得他生日那一次說,那是他最後給我的溫柔,下次他要我來求他。可上次又說,讓我到他身邊去,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我是他的!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說這些話的,隻是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做了很多讓我頭疼發痛的事,而我就是對他討厭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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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他開得飛快,但意外的卻很穩,可我還是不舒服。因為心好痛,我閉著眼,試圖慢慢平複,可往日裏的回憶卻無無時無刻地湧現在我的腦海裏。抬手我撫上胸口,用力再用力,可還是疼痛得無法呼吸,真的感覺就要窒息了。突然晚風拂過我的臉頰,送來絲絲涼意和新鮮的氧氣,我微睜開眼,看著窗外,心裏卻不知是何感受。可接下來,肚子一陣翻江倒海,我緊擰著眉頭,開口,“停車,我要下車!”

肚子又一陣難受,一個急刹車,車便停了下來,我飛快地解開安全帶,衝下車,而陳莫謙隻是冷冷地看著,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蹲在樹邊,我瘋狂地嘔吐著,真覺得五髒內府都要被我吐了出來,視眼裏突然出現一雙幹淨的皮鞋,我知道那是陳莫謙的,但他卻隻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吐夠了,我擦了擦嘴,爭紮著站了起來,說真的,我還真不想他看到我這麽狼狽的樣子,一定醜死了。

他突然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看了一眼他陰霾的臉,我抬手接過,漱了個口,再喝了幾口,我說,“你走吧,我自己可回去。”

我話一落,他便轉身就走,隻是他那一雙緊握的手卻又偏偏跳進我的視眼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今晚又為什麽會出現在皇朝?直到那一輛藍色跑車徹底消失在我眼前,我才四周回顧這是哪裏,卻赫然發現我竟然不知道。無奈,我隻好自嘲地笑笑,然後便亦步亦趨地向前走。

又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隻是一會兒,手腕便一緊,整個人便被帶動著向後轉,不知哪來的一隻手伸入我的腦後,一用力,我被迫抬起頭,下一瞬,唇邊被堵住。

我震驚地看著陳莫謙近乎粗辱地吻著我,霸道而熱烈,像似帶著濃重的怒火、不甘、懲罰。我痛的深皺起眉頭,想要呼吸的我無奈隻好張嘴,卻在那一瞬他長舌直入,帶著想要吞滅一切地索取著我。這樣的吻讓我無法承受,手抵到他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抓住。

結果兩個人就扭轉著掙紮了起來,最後我被他整個人壓在了一旁的樹幹上,他依舊不顧一切地吻著我,可我卻突然發現我真的好無力,為什麽所有人都要這麽對我,就那麽討厭我嗎?陳莫謙我對你來說我算是什麽?你憑什麽無端地向我發泄你的憤怒。

而若冰呢?此刻恐怕正抱著其他的女人,算了,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對一個心死的人來說,這樣又算什麽呢!隻是我為什麽還要流淚,為什麽就這樣控製不住地流淚。正在熱吻我的陳莫謙猛然一頓,抬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隻覺得全身的力氣正在被一點點地抽走,渾身就像布滿吸血的蟲子,又痛又難受,弄得我麵色蒼白,眼淚也忍不住往下滑。

他抬手觸碰著我滑落的淚,狹長深邃的眼眸裏有痛、有震驚、更有不甘,正當我沒了力氣身體開始要滑落時,他緊緊地抱著我。像守護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不被人搶走一樣,他把我緊緊地按在他的胸口上。他說,聲音卻有些哽咽和顫抖,但卻堅定無比,

“莫可諾,你是我的,我不準你為別的男人難過,更不準你為別的男人流淚,你隻能是我的,莫可諾,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

聲音還在耳邊響起,隻是我眼前一黑,便什麽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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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風靈可是生著病在碼字呀,給給力,嘻嘻,為風靈加加油,麽麽!)